第23章 很過分嗎?
沈芸芸被懟得小臉通紅。
以前哪有人這樣說她!偏偏她還覺得很有道理!
她是真的不想修仙,聽說渡劫的時候挨雷劈可疼了,前幾日要不是師尊幫她擋下雷劫,她估計早就灰飛煙滅了吧!
這就是她為何要牢牢將師尊和師兄,還有其他各路強者的原因。
只要人緣好,走到哪兒都吃不了虧!
可不修仙,修為不高,壽命就不會太長。
所以她才要得到姜念的天賦靈根和修為,這樣就能少努力幾年了!最好的是能少挨幾次雷罰!
沈芸芸只能訕訕閉嘴,不再去招惹姜念。
她沒事兒惹她幹嘛!
三清宗那幾個縮頭烏龜,想來也沒什麼厲害的,他們要護著姜念,那就讓他們去吧!
也不差他們幾個!
眼下最重要的是師尊,可她該放什麼技能才能幫他啊!
沈芸芸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忽的恍然大悟。
她可以搖人啊!
思及此,少女心中一喜,忙引燃傳音符,把上天宗長老喊過來。
因為要開傳送陣的緣故,來的只有幾位長老。
但多對一,飲血顯然落了下風。
「呵呵,沒想到堂堂七大宗之首也會幹這種以多欺少的事,打不過,打不過啊。」黑衣乞丐捂著傷冷笑了聲。
「不過清風啊,你倒真是養了個好徒弟呢。」
飲血狹長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粉衣少女一眼,化作黑影竄進深坑裡消失不見了。
清風仙尊吐出一口鮮血,被上天宗長老堪堪扶住。
「傳音讓六宗派人來,把人都帶回去。」男人狼狽不堪,但看到自己小徒兒如此擔憂心疼的神色,又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芸芸,過來。」
沈芸芸從地上爬起小跑過去,「師尊~都是芸芸不好,是芸芸害了你。」
熟悉的話術。
姜念坐在椅凳上,將遠處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等下走師兄,還有一場好戲能看。」她將剛才開啟的留影石遞給身旁少年。
南離瞬間會意,「好嘞!」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紅衣少年就覺得異常興奮。
小師妹就是聰明!
雖然別人不一定相信,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上天宗那些人的惡行不可能藏一輩子,早晚都會暴露在陽光之下。
倒也不是他們熱心,只是單純討厭上天宗。
而姜念本就和上天宗有仇。
她還記仇。
......
等幾位長老辛辛苦苦把掉進深坑埋進土裡的各宗弟子搬出來後,臨時通知被嚇了一跳的六大宗派來的人也總算到了。
他們也先去了趟上天宗傳送陣,結果發現已經用不了了,就只能自己斥巨資使用傳送符然後趕了過來。
看到地上東一個西一個的自家弟子,人都嚇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忙去把人救醒,又是一堆丹藥砸下去。
肉疼啊!
出來一趟感覺什麼都沒賺到,還虧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分散在小鎮街上,七零八落的,個個兒帶著傷。
慘極了。
可卻沒有一人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完全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
姜念把留影石放在了合適的位置後,和南離他們一起站到街上混進人群。
沒過多久,留影畫面在小鎮上空浮現。
但畫面並未像之前一樣有聲音,眾長老只能看見他們到這兒之前發生的事。
姜念幾人也全在畫面里。
畫面的開始是在姜念他們進入黃山鎮之後,而視角是在半空位置。
看到影像的時候,三清宗的人都愣了一下。
沒記錯的話,小師妹好像說這是她放置的吧?而且竟然從這麼早就開始留影了嗎?
小師妹很早就發現了?!
細思極恐。
而且這個視角,就算沈芸芸懷疑是他們錄製的影像,都沒有證據。
就像之前小師妹拿出的留影石視角一樣,一般留影石使用都是帶在身上、或是用靈力為媒介安放在某個特定的位置。
這樣不僅省事,也不會耗費大量的靈力。
可小師妹本身沒有太多靈力啊,要操控留影石在上空懸浮這般久,根本不可能的。
再者,視角位置離他們都不算太遠,可他們並未發現空中有異物出現。
也就是說,小師妹不僅讓留影石浮在上空,還用了隱藏的法子,連他們都沒察覺。
他們這個小師妹,好像真不簡單啊。
......
留影石的影像放置完後卻還沒消散,甚至重複了起來。
沈芸芸肉眼可見的驚慌,又很快冷靜下來。
這是誰錄製的?!
是那個邪修?!
「沈小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劍宗長老神色嚴肅著質問道。
他們又不瞎,這些弟子一看就是跟在沈芸芸身後的,仿佛在以她為首。
而沈芸芸不論神情還是表現,都像個正常人。
她沒被控制。
除此外,還有三清宗那行人。
不過他們不熟,在看過畫面里的姜念掏出那顆藥丸子大小結果威力巨大的東西後,甚至還心生出畏懼。
同時,對姜念他們沒了一點懷疑。
看得出來,三清宗的人在看到那東西的時候也很驚訝。
而驚訝後則是崇拜。
所以這畫面里雖然只有姜念和三清宗弟子,還有那個上天宗親傳小弟子沈芸芸是清醒的,但他們都不像是留下這影像的人。
尤其是三清宗的。
他們神色看著不像是作假,那個姜念拿出那東西也絲毫沒有藏著掖著。
還有之後的,用血在刀身畫符。
那些鮮紅的血刃並不是揮向沈芸芸,而是向她靠近的那些屍傀弟子身後的、隱秘如傀絲的線。
線斷,變成屍傀被控制的弟子們也同時失去了行動力,倒在原地。
這才倖免了清風仙尊那失控的一擊。
當然,清風仙尊襲向姜念那滿懷殺意的一招,也被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街上安靜得嚇人。
沈芸芸斷斷續續的低泣聲傳出,顯得格外突兀。
咋就哭了?
也沒說啥啊!
「你哭甚!」剛才詢問的長老此時心情無比煩躁,他又沒說什麼重話。
本來宗內這麼多優秀弟子出了事、他們來這兒又消耗了不少秘寶,就夠讓人心焦了!
他不過是想問問清楚,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