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踹他一腳!
沈芸芸哭得更凶了,清風仙尊冷冷瞪向劍宗長老。
姜念安靜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熱鬧。
打起來打起來。
不過最終還是沒能如她的願,劍宗長老還是畏懼清風仙尊,僅憑這不知來處的留影他只能心存疑慮。
那小丫頭也一直哭什麼都不說,根本就問不什麼來嘛。
但這就夠了。
「此次是我上天宗分支未查清便通報,禍害黃山鎮的不是妖族,而是邪修飲血。」清風仙尊調息片刻冷聲開口。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那個留影很可能是飲血的手筆,大家切勿相信。」
「此事上天宗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現飲血重傷逃竄,之後本座會派人來解決,今日諸位便先帶受傷弟子回去吧。」
「需要的傷藥可來上天宗求取。」
誠意滿滿,六大宗雖心中忿忿,但也都還是妥協了。
「我等告辭。」劍宗長老捏了捏拳,抱拳拘禮後,拂袖帶著自己的弟子離開。
不滿,是肯定的。
尤其是弄成現在這種狀況,他們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沈芸芸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可她哭什麼呢?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嘛!煩死了!
姜念神色淡漠,南離他們看著清風仙尊和沈芸芸的方向冷哼了聲,轉身走了。
自詡清高的清風仙尊還真是張口就來。
前面的他不信無妨,但後面的影像是真是假,他當真不清楚嗎?
偏袒,無情,虛偽。
……
姜念他們回了三清宗。
剛進後山,幾人就嘰嘰喳喳圍在她身邊,「小師妹,那留影你是怎麼做到的呀?」
「小師妹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有問題嗎?怎麼看出來的,真厲害!」
「小師妹……」
姜念無奈嘆氣,「師兄,我該先回答誰的問題呢。」
幾位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先從小八開始吧。」
小八,就是南離,他們關係很好,相處起來不僅是師兄弟,也跟親兄弟一樣。
姜念點點頭,又摸出一塊留影石,然後親自展現它飛到空中隱藏起來的用法。
看完,眾人驚訝。
「只是在上面加持了浮空陣法和隱身符?!」
浮空陣是一種基礎陣法,大多用在給新弟子試煉的簡單機關內。
踩進浮空中的人身體會不受控地往空中飄去,難以平穩。而這個試煉內容主要考察的,就是弟子們的反應力和身體配合程度。
只有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才能讓天地靈氣更貼合自身,為自己所用。
所以浮空陣並沒什麼難度和危險,浮空的高度和浮空物自身的重量有關,也因此,留影石懸空的高度才是固定的。
至於隱身符,也就是字面意思,可以讓人隱藏身形不易被發現。
但這用在人身上的話隱蔽不了氣息,所以早在幾十年前隱身符就被淘汰了,換成了新的辟影符。
沒想到他們還能再看到隱身符。
還是用在一件死物身上的……難以置信。
可放在小師妹身上,好像一切又變得合理了。畢竟小師妹是真的,不按常理出手,時不時拿出來的東西,也是一件比一件新奇。
姜念點頭,「也可以吧?」
好像還挺好用的,比隱形攝像頭還牛呢。
在修仙界煉器是真有意思!
她以前是新世紀將要失傳的機巧世家最年輕的家主,年僅十六歲,也是最後一位。
為了讓家族手藝流傳下去,她沒日沒夜製作新奇玩意,學當代年輕人搞直播宣傳,結果因為她年紀太小,人家把她當鬧著玩的小屁孩了!
行吧,這玩意兒她是真傳不下去了,擺了。
但她因不知熬了幾個大夜,一覺睡過去,好像把自己睡死了,然後就莫名其妙到了便宜爹爹們的藏寶空間重新做人。
但這邊她還挺喜歡的,就不回去了吧。那邊禁搞危險動作,有點限制她發揮了。
南離嘴角抽搐,雖然很不敢相信,但似乎也找不到其他想法了。
「小師妹,這不會也是你搞出來的吧。」
稀奇古怪的,又怪好用的。
姜念大方承認,「對呀。」還有好多呢,比她之前研製的都好玩呢。
還是一樣的,師兄他們沒說要看,她就不會往外拿出來。
而南離幾人是完全想像不到了,也不想去問。
直覺告訴他們,根本問不完!
「小丫頭,」姜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山門外,直接一個閃身過來,就把姜念提溜走了。
但她的聲音還迴蕩在空氣里。
「跟我走一趟唄?」
姜念:……
這不已經被你帶走了嗎。
某隻被提著後衣領的人兒毫不動彈,安靜地掛在姜瑜手上。
姜瑜帶她去了後山靈泉,把人放了下來。
「你就不好奇我要問你什麼?」
姜念簡單整理衣衫,「師傅自然是想問師傅想問的,師傅想問就問,徒兒想說就說。」
姜瑜:???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姜念:「說話。」
姜瑜:……
她就不該和她鬥嘴。
不過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性子,和某些人還真是像啊。
「師傅在透過我看著誰?」姜念楞不寧地開口,歪著頭看她。
張了張嘴,她又道:「師傅,你和我記憶里的娘親很像。」
姜瑜心跳漏了半拍,也道:「你和我記憶里的男人也很像。」
「小念念,你爹是誰啊?告訴師傅唄,我懷疑他很可能是我愛上的那不回家的男人。」
憋了幾天,她還是忍不住想問!
小念念和無妄實在是太像了!這麼多年過去,她找了那麼多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像她家無妄的人!
她怎能做到置之不理?
姜念還是一本正經反問:「哪個爹?我有七個爹,不知道師傅說的是哪個。」
姜瑜:……
彈了少女一個腦瓜崩,她沒好氣道:「自然是你親爹!」
這小丫頭,有七個爹……嗎?
「我不知道。」姜念緩緩搖頭。
真不知道。
記憶里,那個男人的身影總是模糊的,她只記得他時常抱著自己,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也就是後來她感興趣的那些機巧之物。
都是那個男人教的。
這些,是她童年的唯一。
哦對好像還有點東西。
「我那時候應該還很小很小吧,他總拿屁股坐我臉上,然後我會踹他一腳,就聽到他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