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說不出口的解釋2
雲馳腳步一頓,夜晚寂靜無聲,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擊鼓般的心跳。
雲馳意外於孟鈺的舉動,剛剛他們吵的那一架,他以為孟鈺不會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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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吐了口氣,認命地掀起一節被角,小心翼翼地躺到離孟鈺最遠的地方。
「過來。」
孟鈺繼續下發指令,雲馳猛然瞪大雙眼,心跳驟然加快。
他這次沒有聽從。
孟鈺也不惱,自己翻身靠近。
雲馳這時才看到她身上的睡裙。
腦袋嗡的一聲,似短路般,思緒一片空白。
孟鈺抬眸直視他的眼睛。
呼吸急促糾纏,臥室空氣升溫。
雲馳的變化兩人皆一清二楚,孟鈺勾唇一笑: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的多。」
雲馳沒有回話,眼眸卻變得幽深。
心裡緊繃著的那根弦斷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雲馳沙啞開口。
但他似乎也沒有給孟鈺反悔的機會。
一手禁錮住白皙圓潤的膝蓋處。
向上抬起,放至腰側。
孟鈺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說到底,孟鈺也素了五年了。
而雲馳更不用說,在他的記憶里,就沒有這樣的一幕。
孟鈺驟然清醒:「疼,出去。」
可雲馳此刻哪能如她的願。
這一夜過的荒唐又極致。
孟鈺知道錯了,她不該衝動行事的。
五年前便是自己被牽著鼻子走,如今更甚。
至少五年前雲馳是溫柔的引導者。
而今天的雲馳,孟鈺迷離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簡直是魔鬼!
雲馳愛死了孟鈺此時的模樣。
這一刻的夜晚,孟鈺所有的感官都和他有關,抽➗不止的身體,身下幾處深色的痕跡。
結束後孟鈺趴在他肩頭羞愧大哭。
他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聲安撫。
可安撫久了,意味又變了。
孟鈺原本神色倦怠地不理他,無意間瞥見他加深的眸色。
她手腳並用地企圖爬出雲馳懷裡,嘴裡還不停哭喊著:「不要了,我不要了。」
雲馳一把把她撈回:「往哪跑。」
最後雲馳沒再繼續,而是溫柔地吻過她全身。
毫無意外,孟鈺又崩潰一次。
等真正結束後,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雲馳看著懷裡沉睡的孟鈺,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目光扶過她的眉眼,眼底有著化不開的溫柔。
他這些年時常感覺自己心底有一處枯萎荒蕪了,雲馳嘗試尋找,但毫無頭緒。
直到今晚,孟鈺徹底屬於他的那一刻,似有泉水不斷湧入他早已枯涸的心底,滋潤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荒蕪。
十分奇怪,他似乎在孟鈺這個才認識兩個月的女人身上,找到了歸屬感。
雲馳這些時日對孟鈺所有的怨恨,不甘,氣惱。
仿佛都被撫平了,只剩下裝滿溫泉水的心。
雲馳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底線又退了一步:倘若能與她一直如此,當個玩物又如何。
只要能這樣一直抱著她,他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二天孟鈺睡到九點半,厚重的窗簾沒擋住清晨的太陽。
孟鈺揉了揉頭髮,疲憊地睜開眼,看到時間後一怔,上次睡得這樣死還是在五年前。
她起身,渾身酸軟如同被卡車壓過般,忍不住斯哈一聲。
但那處卻出奇的清爽。
「醒了。」雲馳推開門,自然地做到床邊摟著孟鈺。
雲馳神情坦蕩,倒是始作俑者的孟鈺臉上染上一絲緋紅,眼神躲閃。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孟鈺一開口,兩人皆是一愣,她嗓音沙啞得如同得了重感冒般。
雲馳心疼極了:「怪我,忘記給你買潤嗓子的藥了。」
雲馳話音一出,孟鈺瞥見桌子上擺著幾個藥,開口詢問:
「這是什麼?」
雲馳眸色一深,老實回答:
「外塗消腫藥,你覺得管用嗎?」
他話音剛落,孟鈺一整個紅溫。
「還有這個。」雲馳那出一粒白色藥劑,神色認真道:
「昨天事發突然我沒準備措施,抱歉。」
「對不起,之後都不會了。」
這是避孕藥,孟鈺入贅冰窖。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雲馳:「你讓我吃藥?」
雲馳聞言一愣:「難道你昨天安全期?」
孟鈺緊抿著嘴,沒有再開口。
如今大局已定,他們之間也該要個孩子了。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要避孕的想法。
那雲馳呢,他會願意和自己走嗎?
孟鈺緊盯著雲馳,他語氣溫柔,眼神卻有不容反抗的堅持。
是不是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萍水相逢的交易。
沒由來的,昨天泳池邊雲馳崩潰的樣子浮現在孟鈺腦海。
昨晚的溫存消退,孟鈺緊抿著唇,拿起藥片吞下。
現在確實不是要孩子的時機。
事到如今孟鈺都沒有弄明白他對季甜甜到底用情多深,也不知該如何提起兩人夫妻身份。
雲川去和孫總對接寬海也不知道順不順利。
還有在京市下的魚餌,也不知道有沒有收穫。
「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嗎?」
雲馳一直觀察著孟鈺的神情,她不知道孟鈺為何看到藥片後臉色驟變。
想來是怪他沒做好措施,雲馳臉上閃過愧色,這個確實怪他。
他和孟鈺如今的關係,她大概不會想要生下孩子,他尊重。
避孕藥雖會傷身,但總比出了事流產好些。
「沒什麼,反正今天我不去公司。」孟鈺恢復了以往的神情:
「雲川去見孫總對接寬海了,晚上我們見面碰一下細節,你不用在這等我。」
「醫院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今天可以去照顧。」
「知道你不放心,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雲馳臉上的笑淡了一分,沒有接話。
「昨天累著你了,再躺下休息會吧。」
孟鈺神色閃躲,藏在被子裡的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我…我不累,你不用擔心。」
孟鈺心裡閃過一絲煩躁,她的本意是讓雲馳住嘴,別再說這種話了。
但這話到雲馳耳朵里就變了味道,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隨即開口:「看來是孟總嫌我還不夠努力。」
孟鈺一愣,也不管羞不羞恥了,這時候表明立場最重要:
「其實我喜歡你不努力的樣子。」
雲馳勾唇一笑,抬手捏住孟鈺精巧的小巴拉近,兩人呼吸交纏,雲馳暗深的眸色里滿是威脅意味:
「孟總只獨與我這樣對吧?」
「當然。」孟鈺愣了愣,下意識回答。
雲馳眼底的威脅意味並沒有因為孟鈺的話而消退:
「若我有一天發現孟總騙我。」
「這個床,孟總也不用下了。」
孟鈺聞言後背一僵,她看著雲馳眼底的霸道和狠辣一瞬間恍惚。
這就是雲馳,是五年前殺伐果斷的他,是她的丈夫!
孟鈺的沉默讓他臉色難看了一分,伸手把床上的人撈進懷裡:
「怎麼不回答,嗯?」
孟鈺的思緒被打斷,昨晚的經歷告訴她被他抱著是件危險無比的事。
她手腳並用地跑回去,乖巧點頭:
「聽到了我都聽到了。」
「我現在要睡覺,你出去吧。」
雲馳看向在被子裡假裝睡覺的人,眼神開始變得溫柔
雲馳這次沒再難為她,起身離開。
走出臥室的一剎那,雲馳眼底泛起無盡涼意。
想起剛才孟鈺自然提及雲川的神情,他平淡外表下隱藏了滔天的妒意。
既然得到了她,雲馳就不會放手。
玩物,情人,男朋友或者丈夫,不管什麼身份。
從昨晚起,站在她身邊的人,都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