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讓她老老實實躺半個月
免得它宿主真認為自己是超人亂來啊。
柳依依點頭像搗蒜。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又乖又可愛。
【副作用還有十五個小時清除完畢,在此期間,請宿主好好休息,後續的湯藥也要喝。】
「好!」
守在門口的春花,聽到裡面好像傳來動靜。
她扭頭沖向小姐臥室。
看見虛弱無助但是乖巧的小姐真的醒了,而且臉色慘白地說餓。
她哇得哭了出來。
「小姐,你真的嚇死我了!」
「小姐,嗚嗚嗚嗚嗚!」
「小姐,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
小酒窩裡落滿眼淚。
少女感到腰間一重,她趕緊安撫春花,告訴她小姐沒事。
是嚇壞春花了。
可憐她的丫鬟,手無縛雞之力,不知道後面怎麼出來的,有沒有受傷。
春花抹乾眼淚,搖頭,「春花好得很,反而是小姐,回來昏迷這麼多天,還有太醫醫術不精,說小姐可能醒不過來了!」
「奴婢真是恨不得撕了他的嘴,晦氣!」
柳依依呼嚕呼嚕春花頭,心虛告訴她沒事,心中給那老太醫道歉。
太醫水平好啊,可惜她用了外掛。
兩天沒吃飯,柳依依大腦緩過來後,肚子罷工,餓得咕咕叫,能吃下一頭牛。
「不行,太醫說了,小姐醒來不能吃重油重鹽之物,最好喝粟米粥熬到有薄薄的湯層。五六日後才進食些肉類,最好也是白燒。」
晴天霹靂啊!
柳依依立刻央求春花,不能這麼對她。
貓貓拜拜。
她想吃燒雞燒鴨,醉春樓的東坡肉和酥香羊肉!
眼淚要從嘴巴里流出來啦。
平日素來貼心的春花卻假裝沒看見。
扭頭又跑出去叫太醫。
只留下她在床榻上飢餓的伸手。
「不會真的要喝五六天粥吧,」她崩潰地看著被子,小貓咪咬著魚好像在嘲笑她。
「不要啊,我再也不這樣了!」
這句話響得門口十八也聽見了。
他發間銀色墜子晃動。
面癱臉,嘴角上揚百分之二個像素點。
太好了,王妃醒了。
宮中來的太醫是位德高望重的張太醫。男女之防,他在帘子後面給柳依依診脈。
少女緊張地盯著他,這可是關係到自己這幾天伙食的大人物啊!
脈象詭異離奇。
張太醫在太醫署幹了一輩子,按理說王妃這會該準備準備處理後事了?
他實在沒想通,面前這個一手喝粥一手唆糖醋蘿蔔絲的女人,哪看上去像要入土了。
他搖頭,還是自己醫術不精吧。
「太醫,妾身幾時可以下床,好吃好喝啊?」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著他。
雖脈把不出來,但昏迷的時候絕對是中毒了。張太醫看到她表現就知道她肚子什麼壞主意。
他順著鬍子,笑眯眯道。
「王妃這症狀,需要靜養啊,最少,半個月吧。」
「半、個、月!」
「不是剛才還說五六天嗎!」
柳依依著急了,半個吃小菜米粥,能把她臉喝黃。
「小姐!」春花不贊同看她。
柳依依未扎發,柔順的長髮全部散在後面,狂甩,不要不要。
「最少十日!」
有了半個月珠玉在前,十天,柳依依勉強可以接受了。
她唉聲嘆氣,在木盤上小口喝粥。
粥燉煮軟糯,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小米,喝下去十分暖胃。
青綠色小碟中的蘿蔔絲只有一點點味道,分量也很少。
她珍惜地嗦嗦嗦。
太醫看完,要告退之際。
陰冷天色下。
只聽到靴子聲,和男人過度勞累略微嘶啞但掩蓋不住其磁性的嗓音。
「柳依依,讓你老老實實躺半個月就這麼難嗎?!」
三人回頭,冒著霜雪從皇宮趕回來。
他披星戴月,發間和睫毛上都點著雪珠,窗外月光緩緩灑下,勾勒出獨有的寂寥清冷。
男人眼皮凍得略有淺紅。
將披風隨手一扔,後面和他一起策馬飛奔回府的秦羽慌忙接住。
黑金色換了花紋依然華麗的衣袍,踏入暖光,簫景戎定定看了她一會,漫不經心拍去肩頭浮雪,走至床前。
他相當惡劣道,「你早起來一日,本王就多禁你一日吃食。」
「清粥小菜,也是對王妃的身體好。」
簫景戎!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她要鬧了,她真的要鬧了!
太醫看得懂臉色告退。
剩下的人,眼底無論是是什麼情緒都暗藏一抹關係。
簫景戎雙手指尖凍得發紅,一看就是沒帶手套臨時騎馬回來的。
少女心尖顫動。
她呼地就松下氣,靠在身後的小魚乾墊子上,閉眼對身後秦羽大喊,「去拿個暖爐來!」
秦羽錯愕,下意識看向主子,然後乖乖聽從吩咐去拿。
柳依依清甜的聲音,又問,「王爺用膳了嗎?」
「還未。」
簫景戎拉張椅子大刀闊斧坐在她窗前。
柳依依仰頭看著春花,「叫廚房送晚膳來,我記得小廚房內有些臘月的年貨,還有剝好的冬筍,再煮個醃篤鮮。」
春花勸道,「小姐,您身體,現在還是喝粥保險。」
哎呀,笨蛋!
她偷看楚昭王,男人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王爺還未用膳,妾身不喝總好了吧。」柳依依無奈,只好說完。
男人細長的眸子微微撐開,「你……」
柳依依索性拋棄心中一丁點的羞怯,正氣凌然道,「王爺之前說,有空就來朝露閣用膳。」
「妾身今日沒準備,自然要補上。」
「冬日天涼,休憩前喝碗醃篤鮮,再合適不過。」
她滿眼赤誠。
簫景戎一時不察,頓在這副眸子中,點點頭算應下。
柳依依重新躺會小軟墊,雙手交疊在被子上,扣著指甲玩。
若有人能看到她低下的臉頰,一定會驚呼一聲,是不是發燒了。
過去,家中從上到下,都說她沒有女兒樣,性子看似懶惰,實則太莽太烈,聽不得別人話。
柳依依重重吐出一口氣。
驕傲地想到,現在看來,她也不是這麼不知好歹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