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也做的歡喜嗎?
顧硯書俯身逼近,清冷端方的俊臉,與蘇九隻隔了不到一公分,壓迫感十足。
他垂著眼眸,目光緊緊鎖在蘇九身上。
蘇九不語,他便伸手一把握住蘇九的手腕,朝自己腰間的帶子握去。
官服面料硬,但無論是腰帶還是扣子,都極好解開。
蘇九雙手甚至沒有用力,顧硯書就握著她的手,將他腰間的帶子,一把扯開來。
「世、世子……」
男人腰帶解開的一瞬間,蘇九終於意識到什麼,水汪汪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恐。
「天已經大亮了,奴婢與您昨夜就……今日不能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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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顫著聲音,窩在顧硯書懷裡的嬌軀無助又弱小。
她眼眶紅紅地看著顧硯書,就像一隻受了欺負的小兔子。
若是旁人見了,一定對此憐惜不已,無論蘇九說什麼都應了。
可偏偏,顧硯書看著眼前的蘇九,心裡的蹂躪欲望卻更深了。
而且,昨夜的蘇九主動、熱烈到了極致。
男人全程都在順著她,今日總該倒過來了才是。
想到這裡,顧硯書滾了滾喉嚨,將蘇九的雙手,往自己脖頸處搭去。
「白日如何,夜間又如何?」
「既然想,又何必在乎這些?」
顧硯書雙手摟著蘇九的腰,抱著她,一個用力就朝床榻內滾去。
剎那間,兩人的位置就顛倒過來,蘇九在上,而顧硯書則躺在蘇九身下。
他雙手摟著蘇九的腰,俯身在蘇九耳垂上咬了一口,聲音粗重道。
「況且,小九兒難道忘了,昨天白日裡,我們在假山裡的事了。」
「當時你扯壞我的衣領時,可沒顧及著,那是白日。」
「再說,我們昨日在這屋子裡,在那躺椅上……那也是白日?」
「小九兒當時,不也做的歡喜嗎?」
隨著顧硯書話音落下,蘇九腦海里也浮現出,她與顧硯書在假山里、在躺椅上的那些畫面。
那時的她,就像餓了半月的野狼,而顧硯書就是一塊香餑餑。
她對顧硯書的索求,瘋狂到蘇九都不願承認,那個人是自己。
她一下僵住,臉頰『唰』的一下,變得通紅不已。
「你、我……」蘇九咬了咬唇,通紅的眼眶裡,頃刻間便盛滿了淚水。
她越表現得委屈,顧硯書就越想欺負她。
「乖九兒……」他捧著蘇九的臉,一點點接近,兩人氣息逐漸交融。
咚咚!!
就在顧硯書的唇,即將觸到蘇九唇間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墨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世子,後門來人通報,說有一位姓許的丫頭,有要事想找蘇九。」
姓許的丫頭?
那一定是許霜兒了。
蘇九立馬翻身,從顧硯書身上爬下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衣道。
「世子,既然有人尋奴婢,那奴婢就先出去了。」
蘇九裹上衣服,急急忙忙就朝門外跑去,仿佛身後有餓狼在追似的。
『吱呀』一聲,蘇九一邊繫著扣子,一邊跑出了顧硯書的房間。
顧硯書坐在床上,眸光幽深地盯著蘇九的背影。
門外,墨方低著頭,目不斜視。
「只有那許霜兒一個人來?沒有旁人?」
蘇九跑得這麼快,顧硯書很難不懷疑什麼。
但那許霜兒如今才十歲……
蘇九總不可能,與那許霜兒有什麼事吧?
顧硯書攥了攥掌心,幽深的眸色,有些發涼。
為什麼蘇九總讓他感到不安心?
墨方不明所以,低頭愣愣地回了句,「後門的人來報,說門外就只有一位姓許的丫頭。」
「世子,要不要屬下跟過去看看?」
顧硯書揮了揮手,「嗯。」
「是。」墨方低頭應了聲,就跟著蘇九離開的方向追去。
顧硯書也在這時,翻身從床上下來,認命地換下自己的官服……
蘇九從顧硯書的房間離開後,也腳步未停地跑到了後門。
這些日子,許霜兒和楊花來過鎮遠侯府好幾次。
但兩人去後門,都只是給她捎東西,捎完東西便立馬走了。
蘇九連兩人面都沒見到,就收了她們不少她們自己做的糕點,以及一些貼身穿的裡衣和護膝。
眼下,許霜兒突然獨自一人找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蘇九跑向後門,但現在後門一個人都沒有。
她好奇地問看門的小廝,「我是蘇九,不是說剛剛有人找我嗎?」
「哦,你說那個小丫頭是吧?」小廝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
「她等你沒等到,將這張紙條留下後,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小廝將紙條遞給蘇九,但蘇九……不認識字!
她本來還想握著紙條,回清心閣找顧硯書幫忙,墨方就趕了過來。
「剛剛是不是,只有一個小丫頭來找蘇九?」墨方詢問看門的兩個小廝。
兩個小廝齊齊俯身,一臉恭敬道,「回墨方侍衛,剛剛確實只有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丫頭找來。」
許霜兒雖然已經十歲了,但她身形孱弱,看起來不過七八歲。
所以,來找她的人,一定就是許霜兒不假了。
蘇九肯定了這件事,便將紙條遞給墨方,低聲問道。
「墨方,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張紙條上寫了什麼?」
墨方接過紙條,「這紙上寫著:蘇九姐姐,救救我爹爹。」
蘇九姐姐?
所以,這紙條是許霜兒寫的。
許叔出事了?
「蘇九……」墨方剛將那段話念完,就仰頭朝蘇九看去。
他本欲讓蘇九去求顧硯書,讓顧硯書幫忙,去救這紙條上的人。
但蘇九卻將紙條揣在懷裡,一臉慌亂地對墨方道。
「墨方,出事的人是許叔,我現在必須趕過去的。」
如果不是真出了什麼要緊的事,許霜兒不會找到這裡來的。
蘇九丟下這句話,見墨方腰間的出府令牌,便伸手將其一把拽下。
「墨方,你幫我和世子說一聲,一旦事情辦完我就趕回來。」
蘇九會伸手攥墨方令牌的動作,是墨方萬萬沒想到的。
因此,等墨方反應過來時,蘇九已經抓著令牌,跑出了後門。
侯府規定,除了每日休息的丫鬟僕人,可以離開侯府外,其餘下人要離開侯府,都必須手持,代表鎮遠侯府的令牌。
墨方與墨離日日出府,身上自然有這種令牌。
如果蘇九拿著這令牌出府,看門的小廝自然不會攔。
只是……
蘇九剛剛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搶走了墨方的令牌?
這,也能作數?
兩個看門的小廝加沒有反應過來的墨方,三人皆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後門。
直到好一會兒,墨方才跳腳,「蘇九……」
他正欲施展輕功,朝蘇九追去,幾人身後就傳來顧硯書的聲音。
「她走了?」
顧硯書負手而來,身著墨色衣袍的男子,尊貴又疏離。
「是……」墨方連忙低頭,將剛剛的事都告訴了顧硯書。
顧硯書和墨方的想法一致,認為許永有難,蘇九應該找他幫忙才是。
但是,蘇九沒有……
所以她能想到什麼辦法,去救許永?
還是說,她能找到別的什麼人,去救許永?
想到這裡,顧硯書抿了抿唇,抬腳邁出後門道。
「走吧,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是蘇九有人可找?
還是蘇九有辦法,可以救許永?
但無論哪一種可能,顧硯書都高興不起來。
他希望蘇九,事事都能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