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蘇九是當他死了嗎?


  蘇九找不到人救許永,她甚至不知道,許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無論許永出了什麼事,她有錢都能幫到對方。

  因此,蘇九一出府,就去錢莊將自己存的錢,全部取了出來。

  在上京,只有許永和許永的家人,對蘇九好、肯拿蘇九當親人一樣對待。

  所以,她也不願許永出事。

  蘇九取好錢後,就立馬找了張牛車,朝許永家趕去。

  在路上,蘇九看到了著急趕路,正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的許霜兒。

  「霜兒?」蘇九忙讓趕牛車的老人停下,跳下牛車拉著許霜兒的手問。

  「霜兒,你去侯府找我,說許叔出事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九搭上許霜兒的胳膊,許霜兒還被狠狠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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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偏頭,看到身旁的人是蘇九後,她才放鬆、撲到蘇九懷裡,痛哭道。

  「蘇九姐姐,爹爹、爹爹被歹人欺負,他們甚至還想欺負霜兒,是娘將霜兒攆出來的。」

  「霜兒沒辦法,只好來找你……嗚嗚嗚。」

  「蘇九姐姐,爹爹和娘親會不會死啊?」

  許霜兒小臉煞白,委屈的臉上,都是難過和痛苦的表情。

  「沒事,別哭!」蘇九伸手擦了擦許霜兒的淚水,拉著她朝牛車上走去。

  「姐姐帶了錢,我們這就去救你爹爹和娘親,你別怕。」

  蘇九將許霜兒拉上牛車後,才繼續詢問。

  「霜兒,你說的那些歹人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欺負你爹,你知道嗎?」

  「他們是碼頭的大壞蛋……」許霜兒哭泣著,斷斷續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蘇九。

  原來,許永當初離開侯府後,就又重新找了一家世家大戶做廚。

  但不知為什麼,那世家大戶卻又無緣無故,要將許永解僱。

  並且,這家人還到處散播傳言,說許永手腳不乾淨,偷了他們家的東西。

  以至於,許永再找不到事做,只能去碼頭替人扛沙包、干力氣活賺錢。

  但碼頭的活全靠搶,許永為了許霜兒的病,刻意將用自己的價格,用得比旁人低了三分之一。

  所以,人人都愛叫他做事,其他人眼紅,也起了幾分歹心。

  昨天便有一幫混混,在許永離開碼頭後,跟著許永到家,狠狠打了許永一頓。

  許永用自己在鎮遠侯府做過事,認識鎮遠侯府的人,嚇走了那些混混。

  但今天,那些人似乎查到了,許永現在沒在鎮遠侯府做事的消息,紛紛找上許永家,要報昨天被戲耍的仇。

  而那些人,甚至還看上了許霜兒。

  許霜兒不過才十歲,他們竟然想將許霜兒,拖到床榻行苟且之事。

  而楊花也在得知這件事後,奮力抱著拖走許霜兒的小廝、讓許霜兒快走。

  許霜兒跑出門後,許永更是不顧那些人的打罵,死死將門堵住了。

  得知這件事,蘇九心跳不止,她下意識將許霜兒抱在自己懷裡,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蘇九姐姐,什麼是苟且之事?為什么娘聽到這件事,豁出一切也要將我搶走、送出門?」許霜兒哭紅了眼,滿臉傷心地問。

  蘇九不知怎麼和許霜兒解釋,只好蹙眉低聲道,「霜兒,這件事等我們回去,救出你娘和你爹後,再讓你娘告訴你,好嗎?」

  「蘇九姐姐,你真的能救出我爹爹和娘親嗎?」許霜兒窩在蘇九懷裡。

  她仰著頭,一副將希望全部寄托在蘇九身上的表情。

  「當然能!霜兒別怕!」蘇九一臉堅定。

  在看到路邊一身形高大、身材魁梧的男人,蘇九下意識將早就買好的帷帽,戴在自己臉上。

  「霜兒,走,我們下車。」

  正好這裡也離許霜兒家不遠,她們可以走過去。

  蘇九戴著帷帽,朝那拿著畫像的男人走去,低聲詢問。

  「這位壯士,不知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什麼事?」男人聞聲,扭頭朝蘇九看來。

  他約莫二十來歲,滿臉鬍子,眼神也有些凶。

  看到他時,許霜兒下意識往蘇九身後躲了躲。

  蘇九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眼前這位男子問話時,各種拱手道謝的樣子,以及他身上露出的衣服料子……便穩住心神,繼續道。

  「奴家是鎮遠侯府的婢女……許九,這位是家妹。如今,家中遭遇不測,有歹人欺辱父母,所以奴家想請壯士幫個忙。」

  聽到鎮遠侯府四個字,男人目光閃了閃。

  他低頭,打量著蘇九手裡的令牌,繼續問。

  「說吧,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蘇九將令牌和一定十兩的銀子拿出來,低聲道。

  「奴家想請壯士,用這令牌充當鎮遠侯府的侍衛,嚇走那些在奴家家裡,做壞事的那些歹人……」

  「事成後,奴家願以十兩銀子做報酬,答謝壯士。」

  蘇九將令牌和十兩銀子遞出,纖細白嫩的肌膚,讓男人眼前微亮。

  他伸手接過令牌,收起自己的畫軸道,「走吧,我隨你走一趟,至於這銀錢我就不要了。」

  蘇九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猜對了。

  對方確實是她想的,剛從戰場上回來的士兵。

  因為,眼前這男人有些『不拘小節』,已經露出了他裡衣的料子。

  那暗紅色的裡衣,正是蘇九曾經在簡石身上見過的,大魏某支軍隊裡統一的衣料。

  簡石曾對蘇九說過,這支軍隊裡的人,都是好人。

  因此,蘇九這才選擇讓對方幫忙,嚇走那些歹人。

  畢竟她一個弱女子,就算真有那塊令牌,也不如體型強大的男人,握著那塊令牌,要有效得多。

  至於她為什麼不找顧硯書幫忙,一來時間來不及。

  二來,蘇九不用想都知道,對方一定會趁此機會,對她提出一些條件。

  而那些條件,一定與她剛剛,非要躲顧硯書的那種事有關……

  蘇九牽著許霜兒,跟著男人朝許霜兒家門口走去。

  「操!!那小妮子竟然真走了,連自己爹娘都不顧了,可真是狠心!」

  「大哥,那他們怎麼辦?」

  許霜兒家裡,許永和楊花都被綁到樹上,滿臉淤青、臉上都是痛苦和難過的表情。

  但聽到屋內幾人的談話,許永和楊花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慶幸和歡喜的神色。

  還好,霜兒沒事。

  「爹,娘……」

  一看到許永和楊花的慘狀,許霜兒便一把推開矮門,哭喊著大叫了一聲。

  「呵呵呵,大哥,你看這小妮子,不就回來了嗎?」

  屋內一共三人,三人年紀都不大,都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他們一看到許霜兒,便一臉興奮,磨拳搓掌地朝許霜兒走來。

  「霜兒,你怎麼回來了?」許永和楊花,皆是一臉絕望和震驚的表情。

  許霜兒咬了咬牙,忙伸手指著幾人,憤怒道。

  「哼,你們敢欺負我爹娘,我姐姐回來了,你們都慘了!」

  許霜兒話音落下,蘇九便從門外,緩緩走了出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私闖宅院,甚至還如此欺負人,你們真當大魏律法無用了嗎?」

  那握著鎮遠侯府令牌的大高個,也冷著臉走進來。

  「我乃鎮遠侯府墨離,有審案判罰的權力,你們今日……該判個什麼罰才好呢?」

  兩人走得近,一唱一和也配合得極好。

  見到這副陣仗,屋內的幾人都被唬住了,紛紛你看我、我看你的愣在原地。

  …………

  不遠處,顧硯書坐在高頭大馬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蘇九寧願找外人幫忙,也不找他?

  難道,是當他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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