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次出逃,少將自我PUA


  戚懷刑把她帶到了上次她待的醫院,直到醫生給她檢查,她還一直掐著嗓子在喊痛。

  宋斬秋和醫生面面相覷,她想了個辦法把他支走:「那個,我衣服濕了,能不能幫我拿一件乾的換一下……」

  戚懷刑朝門口的人吩咐了一聲,繼續站在門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宋斬秋背對著他,面對著醫生。戚懷刑怎麼都不肯走,她就只能朝醫生擠眉弄眼一番。

  「這裡疼嗎?」

  「疼。」

  

  「這裡呢?」

  「也疼。」

  醫生推了推眼睛,帶上一種不應如此的表情,一抬頭,看見她的患者正對他柳眉倒豎。

  醫生:……

  他掩飾般地輕輕咳嗽一下,邊寫病例邊說:「她這傷開點外敷的藥……」

  「咳咳……」宋斬秋挪了挪,刻意打斷醫生的話。

  「開點外敷的藥可能還不夠,你讓她留院觀察幾天吧。」醫生心領神會地寫下單子交給戚懷刑,男人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冷而尖銳的目光讓醫生手一抖。

  戚懷刑當然不笨,他收下單子,望向一旁一直努力出演病號的宋斬秋:「行,那我帶她去病房。」

  宋斬秋生怕醫生被他嚇得改口,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角轉移他的視線,「我的出行!就靠你了!」說罷張開雙臂,等著男人給她抱起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雖然如此生硬做作的演技連醫生都能看破,但戚懷刑還是迫不得已將她抱起來,往病房走去。

  「又住進醫院了。」戚懷刑抱著她走得很慢,仿佛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反悔,戳穿她的小把戲。

  宋斬秋抬頭,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巴,鬍子颳得很乾淨,摸上去都不扎手。

  她這麼想著,也就這麼上手了。

  抱著她的人頓了頓,心底哀嘆一聲自己的心軟,還是抱著她進了病房。

  不知是不是他有意安排,這間病房和上一間截然不同。

  宋斬秋四處打量了一下,窗戶小了很多,但她勉強也能鑽進鑽出,戚懷刑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把她放在床上之後拉上了窗簾,室內一片昏暗。

  「這幾天我會陪著你。」

  戚懷刑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擋在她眼前,抱著手臂,但神色沒有從前冷漠:「你的婚約我會幫你解決掉。」

  自從那天他「想明白了」,就變成了更極端的一個人。

  他不忍心傷害她,就除掉那些招惹她的人。

  宋斬秋扶著腰靠在床上,「嘿嘿」一笑。

  是夜。

  戚懷刑簡直和看守犯人一樣看著她,夜裡宋斬秋躺在病床上,堅持著不睡著。

  她在想怎麼利用好自己的病,戚懷刑靠在沙發上,看不出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宋斬秋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紋,祈禱陸傑生早點惹出點事把他支走。

  她就這麼熬到了下半夜,已經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耳尖的她聽見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戚懷刑的下屬躡手躡腳地走進來,附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戚懷刑深呼吸,長嘆一口氣。他在黑暗裡遙遙望了一眼宋斬秋,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熟了。

  他捏了捏發疼的眉心,拿去旁邊的外套走了出去。

  宋斬秋聽見他關門的聲音,等了十幾分鐘才敢睜開眼。

  戚懷刑出去了,她腳尖點地下床,跑到窗戶邊一開窗,才發現她居然在三層。

  這怎麼跑,門口有戚懷刑的手下看管,她絕對闖不出去。

  三層樓高,牆上除了窗檐沒有任何落腳點,她沒有飛檐走壁的功夫,爬下去的難度太大了。

  宋斬秋左右查看了一圈,沒有任何可以當作繩索的東西,正在她焦頭爛額之際,門口傳來悶悶的重物倒地的聲響。

  門上的小窗被戚懷刑封得死死的,她看不見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見門鎖鬆動幾下,被人從外面撬開了。

  「宋小姐,請和我們走吧。」

  門外一伙人看起來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門口的幾個護衛被他們砸暈軟軟倒在地上。

  宋斬秋看著來人,放在背後的手扒住窗戶:「你們是誰?」

  為首的黑衣男子讓旁人都退了出去:「是陸二少爺讓我們來的,宋小姐快走吧,不然他來了就走不了了!」

  宋斬秋果然沒猜錯,陸傑生鬧事的本領果然挺大的,現在估計要抓她過去當誘餌了。

  明知山有虎!去吧!完成任務就差臨門一腳了!

  她跟著他走了出去,門外的幾個守衛被偷襲,都暈倒在地上。

  這樣也好,說明不是她主動出逃,是有人把她綁走了。

  宋斬秋披上衣服上了他們的車。

  「系統,戚懷刑在哪裡?」

  「在明海碼頭。」

  離這裡很遠,宋斬秋放心了。

  ……

  陸傑生沒把她帶回陸家,他讓人把她送去自己的別墅,宋斬秋看著被鎖上的門,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從狼窩跳進另一個虎穴了。」

  宋斬秋坐在沙發上,又調取了一次戚懷刑的位置。

  「宿主,戚懷刑在往醫院方向移動。」

  她揉了揉疼痛的後腦勺,癱在沙發上睡著了。

  ……

  凌晨,深藍的天空灰濛濛。

  戚懷刑眼下陰翳深重,他走在醫院樓梯上,心裡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門口的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病房的門開著。

  戚懷刑掃過這群人,再抬眼,那些疲憊和倦怠通通消失,取之而來的是暴虐和瘋狂。

  宋斬秋又不見了。

  這次明顯不是她主動跑的,是有人把她擄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戚懷刑更暴躁了,他居然讓人把她從自己眼皮底下搶走了。

  戚懷刑面無表情,從兜里掏出手套,一邊戴一邊走了出去。

  他就該早點把他那手段下作的二弟給除掉。

  晚上下屬來傳話,說是明海碼頭那批軍用電報機被雨淋了,那批防水篷布被人做了手腳,他作為負責的軍官必須要親自去處理。

  戚懷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手腳,他這個好弟弟真是瘋了,沒有急著找他麻煩,他倒是急著騎在他頭上了。

  連軍用物資都敢動,他有的是理由弄他。

  從前戚懷刑看在陸三爺的面子上不對手足下手,他已經忍得夠久了。

  ……

  被「擄走」的宋斬秋正躺在沙發上睡得真正香。

  陸傑生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蓋著自己的衣服,窩在沙發上,呼吸小小起伏。

  他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吵醒他,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喝。

  宋斬秋一醒來就看見他似有深仇大恨一樣盯著她。

  「你好。」宋斬秋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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