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心儀的一直是你
謝清音薄唇輕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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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功不受祿!」
「東西你帶回去吧,我不能要!」
謝清音不是眼皮子淺的姑娘家,不會貿然接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嫌少?」見她久久沒有表態,季舒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謝清音被迫與他對視。
「沒有。」她否認道。「只是,來路不明的東西,我不要。」
季舒白看著她憋屈的模樣,忍不住嘖了一聲。「性子還真是倔!」
「白給的銀子都不要!」
謝清音抿著唇不出聲,做無聲地反抗。
「咦,屋子裡還有別人嗎?」丫鬟白芷領了飯食回來,聽見屋子裡的動靜,喃喃自語道。
門口的兩個小丫鬟對視了一眼,都表示不清楚。
謝清音嚇了一跳,正要催促戴面具的男子離開,結果轉身就不見了他的蹤影。
那裝著銀票的盒子倒是留了下來。
謝清音想退回去都不行。
白芷拎著食盒進來,謝清音還沒回過神來。
「小姐,用膳了。」白芷開口,將她的思緒拉回。
謝清音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悄悄將桌子上的盒子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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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鎮北侯世子和夫人果然大張旗鼓地前來將軍府下聘了。掛著紅綢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從巷子頭排到巷子尾。
沿途百姓紛紛圍觀,讚嘆不已。
「鎮北侯府真是好大的手筆,聽說光是聘禮就有二十八台,堆滿了七輛馬車!」
「世子和世子夫人親自登門,可見對這門婚事的重視!」
「還以為出了那檔子事侯府要退婚呢,沒想到這般有情有義,謝大小姐這是要苦盡甘來了!」
「什麼謝大小姐!侯府為大公子聘的是謝家二小姐!」
「這......季家大公子的婚事不是老侯爺親自定下的麼,還能換人?這讓謝大小姐以後怎麼做人?」
「謝大小姐並非大將軍親生,名聲又不好,哪裡還配得上季家大公子!我瞧著謝二小姐知書達理,溫柔乖巧,倒是與那清風霽月的季大公子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外面熱鬧非凡,將軍府前廳里亦是歡聲笑語不斷。
謝清音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無悲無喜,仿佛周圍的熱鬧都與她無關。直到兩家交換了庚帖,又互相說了些恭維的話,才有人注意到她。
「許久未見清音,似乎清減了不少。」最先開口的是世子夫人。她其實並不滿意這門婚事,奈何侯夫人和世子都堅持要與將軍府履行婚約,她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
只是憋了一肚子氣,總得找個法子發泄一番。
謝清音便倒霉地成了她宣洩不滿的突破口。
「承蒙世子夫人關心,清音一切都好。」謝清音見其他人都看向她這邊,只得站起身來回話。
世子夫人笑著朝她招了招手。「上回來府上沒見著你,身子可是大好了?」
她說著,從手腕上退下一隻金鐲子套在了謝清音的手上。
謝清音想要推辭,就聽見世子夫人再次開口。「長者賜,不許辭!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拿你當半個女兒看待。奈何你跟琅兒有緣無分......你就留著當個念想吧!」
世子夫人說出這樣的話來,無疑是將謝清音推到了風口浪尖。什麼有緣無分,不就是在暗示謝清音才是她中意的兒媳婦?
謝清音暗道不妙。
果然,世子夫人話還未說完,在場其他人的臉色就變得僵硬起來。
「世子夫人如此抬愛,是清音的福氣!」長寧公主不咸不淡地說了這麼一句,就把話題引到了別處,絲毫不給謝清音開口的機會。
「後院荷花開得正好。煙兒,你不是說想要采些蓮子做羹湯嗎?」長寧郡主朝著她眨眼示意。
謝青煙害羞地瞥了季琅一眼,小聲道:「季哥哥,你能陪煙兒一起嗎?」
長輩面前,季琅如何拒絕得了,只得應允下來。
謝清音頓時鬆了口氣,趁機向長寧郡主請示。「清音身體不適,想回房歇著了。」
長寧郡主見她還算識趣,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沒多大會兒,前廳便只剩下了兩府的當家人。
「煙兒,二哥幫你撐船。」謝炎警告地瞪了謝清音一眼,似乎是想讓她離季琅遠一些。
謝清音求之不得,在門口與他們分開之後,便走了另外一條小路回了聽瀾苑。
季琅掐著掌心才克制住,沒上前與她搭話。
謝炎和謝青煙興致勃勃地領著他往後院走,經過一處涼亭時,季琅藉口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去趟茅廁。
謝炎不疑有他,叫了個丫鬟給他帶路。
謝青煙則多留了個心眼兒,喚了心腹丫鬟春桃跟了上去。
沒多大會兒,春桃回來,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謝青煙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奴婢親眼瞧見季大公子往聽瀾苑方向去了......」
聽瀾苑是謝清音的住處,難不成是謝清音使了什麼手段,約他私下見面?
謝青煙恨恨地捏緊了拳頭。
她才是季琅哥哥的未婚妻!
謝清音可真不要臉!
不行,她咽不下這口氣!
謝青煙擰著手裡的帕子,藉口回去拿傘,匆匆趕往聽瀾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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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你怎麼在這兒?」白芷看到假山旁熟悉的身影,還以為眼花了。
謝清音聽到季這個姓氏,眉頭就不由自主地擠在了一起。
季琅他來幹什麼!
還嫌她的麻煩不夠多嗎?
「音音,我有話對你說。」季琅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謝清音反應過來後,後退了兩步。「季公子請自重。」
「音音......非要這麼跟我說話嗎?」季琅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謝清音不想與他糾纏,道:「季公子如今是謝二小姐的未婚夫婿,該避嫌的。」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傷害很大,你心裡肯定是怨我的......」季琅卻不願意離去,想要將自己的苦衷說給她聽。「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忤逆長輩,是大不孝......」
「我娶她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心儀的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