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聖女
「王爺,您怎麼了!」
蕭錦瑟賊喊捉賊的詢問,盛亓皺著眉,清晰能夠聞到窒息迷亂的香味。
他身上暴戾的欲望頗深,之前在蕭錦瑟身邊會好一些,但現在蕭茹瑾在,才發現儺血的欲望不僅是殺意。
還有愛欲。
盛亓登時推開女人,慍怒吼:「滾!」
說完朝蕭茹瑾走去。
蕭茹瑾本想看戲來著,誰知男人就朝自己走來。
她下意識退後一步,被盛亓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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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淮,有人!」
周圍人震驚,男人喘著粗氣、眸色很暗:「與本王何干?」
蕭茹瑾一開始想推搡,但見男人好似真的起了反應,有些慌了。
「陸辰,扶王爺去偏殿休息。」
「是。」
陸辰帶著盛亓離開,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蕭錦瑟。
蕭茹瑾攔住她:「你留在這。」
「王爺離不開臣女。」
蕭錦瑟面上都是倔強,她也知道自己身上有特殊之處,在蕭茹瑾面前耀武揚威。
蕭茹瑾嗤笑一聲,懶得搭理:「哀家叫你留在這,就在此處。」
不需要她說,蟬茗領著一些宮人圍住蕭錦瑟,不讓她走一步。
她氣急尖叫:「蕭茹瑾,你何必如此占強,冥昭王現在需要的人是我!」
「你?」
蕭茹瑾打量女人,湊近她身邊聞了聞。
「哀家倒要瞧瞧,你對他有多少吸引力。」
說完蕭茹瑾轉身,跟著陸辰去向未央宮偏殿。
儺血躁動,盛亓本來琥珀色的眼眸變得金紅,十足像個妖孽,也難怪讓那麼多人害怕。
蕭茹瑾進門後屏退所有人,一人獨自走進盛亓。
「你可有事?」
她輕開口,便被男人抓住腰肢,攬入懷中。
他露出尖銳的虎牙,張口在蕭茹瑾脖頸咬了下去。
「——嘶。」
蕭茹瑾皺眉,推搡:「真異變了不成?當蠻人了?」
往回聽到這等羞辱的話語盛亓定然生氣,但他恍若未聞,用力啃咬蕭茹瑾,恨不得把女人吞之入腹。
「......阿瑾,給我......」
男人艱澀道。
蕭茹瑾撫摸這他的頭,竟然沒有拒絕。
「好。」
她說著就要褪下衣物,盛亓嚇了一跳。
「——不,等等。」
他咬著牙,猩紅眼眶難以置信:「為何?」
「能有為何,你是我的人,若做這等事真的能夠緩解儺血,我為何不幫你?」
「況且你們一個二個把儺血說得神乎其神,我還真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厲害。」
蕭茹瑾說著,眼中划過一抹興味的光芒。
她本有酸意,可現在都成了有趣。
若是有一物,能讓你的情郎躁動不已,勾起難捱的慾念。
可明明日日有美人在側,他身上的毒唯有你能解,有此際遇誰不覺得有意思?
蕭茹瑾不是尋常閨中女秀,才得堪比男人,是一國主母的存在,望著少有露出脆弱之色的盛亓,竟然覺得有些秀色可餐。
說著女人湊近,盛亓覺得自己要瘋了,理智跟獸血不停在爭奪。
像是無意瞟到蕭茹瑾腹部,盛亓深吸一口氣。
「......不行。」
「我不能,在現在要你。」
「冥昭王何曾會顧念時候?冷宮在你母妃的衣冠冢前都能——」
話沒說完,男人居然有些氣急敗壞:「蕭茹瑾!」
蕭茹瑾噗嗤一笑,嬌媚勾住盛亓脖頸,在他耳畔吹氣:「真不?我可從沒這麼主動過。」
「只要能為王爺解血毒,這回不說一次,您就算想要多少次,哀家都可以.....」
撩人的話語徹底擊潰盛亓理智。
他嘴角都溢出了鮮血,把蕭茹瑾扔到床榻。
衣著瞬間凌亂松垮。
她明明有......怎麼敢.....
蕭茹瑾閉著眼睛,等待狂風暴雨來襲。
結果清脆一聲響:
「噔!」
聞到濃厚的血腥味。
蕭茹瑾:?
再次睜開眼,男人就身子疲軟倒在自己胸口。
「......盛景淮,你就貞潔如此?寧願用棘琥珀讓自己內力盡失也不想來一回。」
蕭茹瑾生氣。
盛亓臉色蒼白,連訓斥的力氣都沒有,冷戾的眼眸瞪著美艷女人。
「......你瘋,本王不想陪你瘋。」
他言語含糊,叫人聽不懂話語的意思,不過叫蕭茹瑾忽然想到了。
對了,她肚子裡還揣著個孩子。
興致來了,差點都忘了。
不過胎像都已穩,蕭茹瑾並不是很擔心。
大不了玩一次後再用棘琥珀刀了盛亓。
但凡男人知道蕭茹瑾心中所想怕是身上儺血又要被激起。
幸好他不知,慘白臉色冷汗淋漓。
蕭茹瑾多看男人兩眼,終究還算心軟,叫來陸辰:「陸副將軍,打水。」
門外陸辰問聲進門,就見威風凜凜的盛亓躺在塌上不知死活,手臂涓涓留著血液。
他瞬間臉色煞白,驚恐望著蕭茹瑾。
這女人實在太過毒辣,兩次了,王爺中計,她都恨不得殺掉王爺。
她身上到底有什麼毒,對王爺這般殘忍還叫他甘之如飴?
陸辰惡狠狠瞪著蕭茹瑾,一臉委屈:「.....遵命,娘娘。」
少年快要哭了,叫蕭茹瑾難以言喻。
這次又不是她故意的,作何污衊她?
蕭茹瑾氣惱,又戳了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太醫院的人又來了一趟,才讓盛亓全然恢復。
盛亓睜開眼,金黃的豎眸彰顯他已平靜。
望著蕭茹瑾,盛亓仍舊有些後怕,掠過女人過於寬鬆的束腰。
「怎麼,不是蕭錦瑟,有些失望?」
蕭茹瑾挑眉打趣,盛亓懶得多看他,側躺軟榻慵懶如獅。
「太后娘娘竟會一直會本王侍疾左右,叫本王受寵若驚。」
「我本想讓陸辰救了你離開,但忽然想到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你。」
蕭茹瑾美眸輕閃,湊近盛亓:「蕭錦瑟身上的碧荊芥,你看見了?」
今日盛亓湊那麼近,無非就是還秉持試探查糾的心思。
如果說碧荊芥此物是花草,那麼蕭錦瑟當是隨身攜帶。
男人找了半月,不應該什麼都沒發覺才是。
聽這話盛亓皺起眉頭,環視室內一眼,見偏殿未有外人,才道:
「本王亦一直在疑惑,她能隨時調動儺血,該是身懷草藥。但這麼久也找不到。花草亦還有枯期,半月過去,就算真有碧荊芥也早就該藥效過了,可她還是......」
盛亓捂著額頭,像是頗為煩躁的模樣。
蕭茹瑾摸著下巴沉思,想到蕭青的話。
既然這樣,是跟什麼「聖女」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