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xx就出不去的陣法


  關,怎麼可能?

  盛亓直覺不相信:「方才進來本王有看過,這間屋子沒有什麼機關。」

  這男人真是可怕,都處於意識迷離的情況下,還能關心屋子。

  「但它確實開不了。」

  對於此事,蕭茹瑾也極為頭疼。

  開不了是一碼事,她發現,此房就是沒有機關。

  方才二人都失了戒心,就是因為被這看似普通的廂房給欺騙了。

  現在來看,察覺屋內處處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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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屏風,都畫著避火圖,香薰也是催情香。

  普通的催情,沒有夾雜其餘致幻藥物或者碧荊芥草。

  對於此藥蕭茹瑾與盛亓都已經免疫了,不至於發生什麼波動。

  但聞著香味,細細思考起來。

  「同本王進入梨戲宮的時候一模一樣。」

  盛亓蹙眉,這時他走到門扉邊,也試著推了推門。

  「梨戲宮的源來本王知曉,是盛煬帝喜愛聽曲所修,本王只知其規模宏大、勞命傷財,現在看並不僅如此。」

  「在踏入梨戲宮的那刻,本王就感覺到,這座樓很詭異,是一幢殺機密布的繁樓。可從戲曲園林變成機關之樓,本王未曾感受過任何異動,就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完成轉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

  盛亓話沒有說完,蕭茹瑾接著:「像巫蠱玄術。」

  當然,二人不信鬼神之說,儘管有南疆這般神秘的部族。

  真正的仙法一類的東西,普通人應當是做不到的。

  可為何能在盛亓眼皮子底下完成這種轉變?

  蕭茹瑾忽然想到了李岩溪。

  在她與那人一同行走的時候,李岩溪喋喋不休訴說了許多東西,其中包含了一點。

  「娘娘,可曾知曉八卦陣法一說?」

  蕭茹瑾恍然大悟,朝盛亓詢問。

  「景淮,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都是陣?」

  要是陰陽風水,在大漓不是不無可能。

  蕭茹瑾雖不信鬼神之力,但一些道士的卜噬算法還算有依據。

  至少每年皇帝修建園林、都要找欽天司卜算龍脈的位置。

  盛亓皺眉,暫不知該不該相信,只是道:「本王對道術不算了解。但就算是玄家陣術,也當有破局之策。」

  「你且看看,是風水、還是符篆?找出以後消滅便是。」

  「但難就難在這。」

  蕭茹瑾搖頭。

  她雖也不通奇門淫技,但大體常識是知道的。

  就算是法陣,也當有個陣眼什麼的東西,到底李家人是怎麼做到的?

  把這間房完全成了個密不透風的籠子?

  二人尋找無門,終究只能等。

  反正密室裡面沒有危險,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剛好。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盛亓武力恢復,他們再嘗試破局。

  這次有了盛亓,就是暴力破局了。

  就見盛亓拔出長劍在木門上斬去,呼嘯得聲音而過,牆壁都瞬間裂了好幾塊縫隙。

  但就算這樣,門牆都裂了,仍舊沒有掉下來的意思。

  蕭茹瑾大驚:「還能這般?!」

  重物破碎卻不下落,這也能算一種鬼神妙法了吧!

  盛亓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琥珀色眼眸閃爍厲光,面色不大好。

  「如果李家人真有這般神奇,何嘗有蕭家崔家的事情?早在煬帝時期,漓國都被滅盡。」

  話說得也對,蕭茹瑾嘆息一口氣:「那怎麼辦?硬得來不來,便只有軟的。」

  可是軟.....又能怎麼軟?

  這是盛亓看著屋內各種姿勢的避火圖,俊眉輕挑,想到一個注意。

  「阿瑾,盛煬帝修葺梨戲宮,除了喜愛看戲,還會來做什麼?」

  蕭茹瑾沒察覺,下意識答話:「自是宴請賓客。」

  「當時太上皇的幾位兄長族親都來過梨戲宮,包括瑞慶王盛柏松。」

  「機關大臣、盛族親王,只要是煬帝敬重之人,無不來過梨戲宮。曾經的梨戲宮,可謂是盛世繁樓。」

  她幽幽感慨,之後搖搖頭。

  如此奢華迷亂,蕭茹瑾並不喜歡。

  「那便對了。」

  男人兀然收回長劍,別回腰間,肯定道:「既是太上皇招待貴客的地方,就當以他的心思去想想,若是煬帝,要怎麼讓那些人滿懷期待進來、又心滿意足出去。」

  被盛亓這般提醒,蕭茹瑾終於明白。

  臉上神情驚愕。

  這......這不會是!

  難怪那麼多避火圖,不就是供人交歡娛樂之所!

  瞬間蕭茹瑾的臉漲紅,氣聲中帶著無奈:「那怎麼辦?總不能我們學著屏風上的姿勢吧!」

  「為何不能。」

  盛亓面色極淡,唯獨漂亮淺淡的眼眸閃爍揶揄的笑意。

  「困著便是困著,不如一試。」

  「可——」

  蕭茹瑾直覺不要。

  不久前二人還鮮血淋漓、從猛虎抓下逃生,現在被關在房間裡行夫妻禮?

  想都別想!

  再說了,如果真按照盛煬帝的心思去揣摩陣法,保不准除了需登上極樂才能出去。

  這牆上、畫上,指不定有煙眼,供其餘人觀瞻。

  要是被人看見了,她死的心都有了。

  蕭茹瑾不願,但盛亓懶洋洋坐在椅上把玩茶杯。

  「不急,總歸能出去的。大不了等李司徒,以他想殺我二人之心,也會想盡辦法將我們放出去。」

  「就是盛子恆,他一人在機關樓里,還有幾國來使沒被本王殺乾淨,就不知該什麼下場了。」

  聽到盛子恆的名字,蕭茹瑾咬牙。

  看了看盛亓,又看了看牆上作畫。

  她沉默半晌。

  「......你在這坐著別動,我見畫上有不用脫衣裳的。」

  扶住盛亓肩膀,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廂房門開了。

  蕭茹瑾面色極紅,腿軟從盛亓身上下來。

  「......盛行忱是瘋子不成。」

  還真被盛亓猜對了,確實要根據廂房的用途來破陣。

  不過倒也還好,不至於逼著二人行房事,兩人也沒來真的。

  兩個人旖旎曖昧的氣味就能觸發機關。

  盛亓眯著眼,沒想到最後他竟然還能落到點好處,搖著摺扇心情不錯。

  「本王曾對祖父無所記憶,但今日看來,他也不算人人口中得而誅之的暴君。」

  「盛景淮!」

  蕭茹瑾一邊氣惱一邊整理著衣衫:「現在快去找恆兒,他若有閃失,拿你試問!」

  盛亓輕笑一聲,撫了撫女人耳邊凌亂的碎發。

  「便去。」

  「陛下同本王走散之地,就在宮殿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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