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顧鈺信她才是真千金
沈鳶道:「我有用。」。
有什麼用?白老可不會輕易地就被她給糊弄過去了。
這隻毒蠍的蠱毒十分厲害,若是不小心沾染進血液里,或者喝進體內,那麼幾乎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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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周目前還沒有會解蠱毒的醫者。
沈鳶將手收了回來,「你不是要讓我跟你研究這隻毒蠍嗎?怎麼現在連看都肯讓我看一下了?」
「老夫哪不讓你看了!是你現在的狀態怪怪的,老夫總感覺你拿這隻毒蠍是要幹什麼去的,我這心裡不踏實。」白老一邊說一邊拍著胸口斜睨著她。
若是追風在場,那肯定是知道沈鳶這是心情極度不好的表現。
沈鳶也不跟他多說,掉頭就走,「既然不放心我,那我以後也不來了。這毒蠍你自己留著研究吧。」
她才走白老就「哎呦」兩聲妥協了。
「老夫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脾氣這麼怪呢?」白老憤憤不平將那隻毒蠍掏了出來,不滿道:「長的一副老實乖巧樣,這性子硬是古怪的很!」
沈鳶沒有理他,而是接過蠱蟲開始細細研究起來。
白老是真的痴迷於藥學,見她如此認真,自己也很快的就進入了狀態。
沈鳶趁著他轉身去藥房找其他藥材的時候,自己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瓷瓶,接著小心翼翼的將瓶口放到毒蠍的尖刺下,稍微刺激它一下,毒液就很快的進入了瓶內。
白老這時正好拿著藥材走了出來。沈鳶若無其事的將瓷瓶塞進懷裡。
倆人又商討了一陣,沈鳶擺擺手說自己還有事要先回去了。
白老這是真的不開心了,「你什麼意思啊!是你要看毒蠍的,這才多久一會,正題都還沒開始呢你就要走?」
也不是沈鳶連這點耐心都沒有,而是她此時腦子裡面亂亂的,根本無法靜下心來配合白老。
留在這裡也是徒添麻煩,不專心的話先不說商討不出個什麼東西來,可能一不小心還被毒蠍蟄了。
那就可以提前結束這悲慘的人生了。
她嘆了口氣,眼下透露出疲倦來,「抱歉,我下次再來吧。」
白老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是看見她悲傷又疲倦的表情,一時間也說不出來苛責的話來,只好擺了擺手讓她快滾。
沈鳶笑了一下,「好的。」
白老看著她轉身就走的背影那是又氣又怨,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有天賦的傢伙,結果卻是沒什麼興趣,脾氣還怪!留他一個人簡直孤單死了!
沈鳶一路上都在想著,該怎麼將這毒液送進朝陽公主的口中。
是的,她這是專門為朝陽準備的。
她真誠的希望朝陽去死。
朝陽草菅人命,早就該氣死了,她這樣做也是為那些無辜枉死的人出了一口惡氣。
她並不覺得自己在做什麼惡事,雖然這是害人性命,相反,她覺得自己是在做一件無比正確的事情。
林青妍說過,不要管別人口中的是否對錯,認準內心的決定才是第一標準。
道德層面上她並無憂慮,只有怎麼才能讓朝陽吃下這個毒素是個大問題。
公主的飲食都很有講究,事先都會有奴婢經過銀針測試和試吃,沒有問題才會呈上去。
沈鳶回到苑中,春秋冬都在各司其職,往常熱鬧無比的院落如今特別安靜,像是萬籟俱靜的秋日。
就在她還在坐著想時,有人來通報說顧將軍來了,想見她。
沈鳶下意識就想回絕,可突然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說道:「讓他進來吧。」
兩人說話自然不能在沈鳶住的院子說,她特意選了一處涼亭,是太子殿下回來必經過的一處。
顧鈺似乎是急匆匆趕來的,呼吸還略微有些急促,看見沈鳶時雙眼都在發光。
沈鳶冷淡的沖他點了點頭,「顧將軍所來何事?」
見她如此冷淡,顧鈺高漲的情緒也低落了些,可想到了什麼,還是十分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你才是武安侯府真正的三小姐!」
沈鳶挑了挑眉,「我早就說過我是了,所以?」
沈鳶沒有搞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現在是想說,他信她了?
那可真謝謝了,她不需要。
顧鈺想起了之前給她說的那些話,突然覺得臉上像被抽了一耳光般的疼,但是對上沈鳶好奇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宴會快要散席時我本來是想去找鳶……沈鳶……」
他下意識想叫鳶兒,看見面前的人後又急忙改口,可是就算是叫沈鳶,也是有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應,又覺得古怪。
「解除婚約,卻意外聽見她跟另一個男人在討論身世問題。她承認了自己不是武安侯府的真千金,是她搶了你的身份!」
對於顧鈺說到最後的情緒起伏,沈鳶可謂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是啊,她就這樣說了,可是沒有人信啊。
且顧鈺還十分信誓旦旦的說道:「你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碰著名字跟人家像,長的跟沈夫人有些像,便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話可不是顧鈺說的?
沈鳶掩住譏諷的目光,淡淡道:「嗯,然後呢?」
顧鈺目光炯炯的看著她,「鳶兒,我可以幫你!」
聽見鳶兒這個稱呼,沈鳶就一陣生理不適。
鳶兒從他嘴裡說出來就仿佛是什麼很賤的詞一般,甚至都侮辱了這個名字!
沈鳶看都懶得看他,低頭抿了口茶,「不必了。之前府衙無人信我,此時再說此事,又有人誰會信。」
顧鈺憤恨道:「都是那個女人太會偽裝了!她竟是連你親生父母都騙了過去,也怪不得我們認不出她是個冒牌貨!」
沈鳶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那冒牌貨沈鳶的手段太高明,連她的親生父母都認不出來,更何況他呢?
明明是自己眼瞎,怪得了誰?
那日公堂對峙,分明冒牌貨沈鳶漏洞百出,心虛至極,可顧鈺也從未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
他不是從頭到尾都認為自己才是那個欺騙別人的小人嗎?
怎麼這時口風轉變的這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