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裴玄可以站起來了


  面對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趙良娣,裴玄還是不忍的嘆了口氣,上前將她攙扶起來,鄭重的說道:「有孤在,沒人能將你怎樣。柔兒,你信孤嗎?」

  趙良娣眼眸輕顫,最後抬頭看向裴玄,輕輕吐出一個字來,「妾信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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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玄慢慢擦掉趙良娣眼中的淚珠,「母后可是又讓你來叫孤進宮嗎?」

  趙良娣點點頭,又道:「還有,姑母讓我探探沈鳶的身份底細。」

  裴玄瞭然。

  皇后也是一個很虛偽的人,每次打交道都令他厭煩。東宮裡暗查的皇后的眼線他基本上都拔出了,除了唯一一個不能拔出的,趙良娣。

  皇后能知道沈鳶,估計從中少不了朝陽的手筆。

  裴玄又跟趙良娣交代了幾句,道:「孤今日住東宮,待會勞煩你派人將沈姑娘送出去。」

  趙良娣眼睛一亮,連忙應下。

  她知道這也是殿下給她的回應了,好讓她安心。

  外面沈鳶著實有點茫然,不知道這特意讓她來東宮走一遭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人家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將軍府。

  「將軍,到處都搜查過了,並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顧鈺面無表情道:「池塘里也找了?」

  「找了。」

  池塘並不深,早在顧鈺說徹查之後他們下池塘里找過了,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也不怪他們找不到,畢竟沈鳶往裡面丟的可是三根銀針。銀針啊,這麼細小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

  顧鈺沉默不語。

  他覺得不對。

  他認為這件事跟沈鳶根本拖不了關係,說不定就是太子命令沈鳶來將軍府暗殺朝陽的,不然怎麼可能一切都發生的這麼巧。

  顧鈺站起身,親自往沈鳶的院子裡走。

  他就不信了,還真的一點奇怪都找不出來。

  沈鳶才回府就被白老找上門來了。

  白老進來時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最後只化作了一聲哀嚎,「丫頭你怎麼想的啊,你直接去暗害公主,你不要命了?」

  萬一被發現,就依照朝陽那狠辣的性子,那必然是死的那叫一個悽慘!

  沈鳶非常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能瞞過太子殿下的嗎?」白老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又上前生氣的說道:「我只是讓你跟我一起研究毒蠍而已,誰讓你擅自去取毒液的。你知不知道萬一出了個什麼好歹,你現在都已經硬了!我這麼相信你,你就辜負我,你怎麼好意思的!」

  白老的怨氣最主要的還是放在了最後一句,沈鳶聽了連忙認錯,又賣乖賣可憐才沒讓白老更生氣下去。

  同時她內心也驚訝太子殿下居然知道她的所作所為。

  難怪趙良娣帶她的走的時候特別提了朝陽公主,她以為是別的原因,卻沒想到就是毒殺的事。

  她也是後面才想起來了朝陽是在將軍府出的事,那將軍府肯定難辭其咎,所以顧鈺不敢讓別人知道。

  萬一朝陽真死在了將軍府,那將軍府也算是徹底涼了。

  她當時一心只想著復仇倒也沒想這麼多,更沒想過失敗的結果。

  白老看她的目光里還帶著後怕,「你真是個莽撞性子。你反正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你又不什麼不懂的能不能多跟殿下學一學!就算是頭豬在太子殿下身邊待久了都不會做出像你這般嚇人的舉動來的吧。」

  沈鳶尷尬的笑了笑,並未反駁白老的話。

  太子殿下的確聰慧,雖然她並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有多聰慧,但肯定聰慧就對了。

  一旁的春聽到動靜走出來,又聽見白老的話嚇的一張臉都白了趕緊跑到沈鳶身邊問,「小姐,你真去暗害朝陽公主了?你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奴就說平白無故的您為什麼要回將軍府要,原來是想做這事……」

  春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因為她知道,小姐這麼做是為了給夏報仇。

  小姐真是個直率的性子,也將她們當成了好姐妹,將夏的仇記在心裡,立馬就給報了。

  可,這真的太危險了……

  小姐就是知道危險,所以也沒帶上她們。

  沈鳶趕緊哄春,「哎呦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放心真的沒事的,別哭啦。」

  她倒也沒說假話,畢竟她將證據都銷毀的差不了,那個白瓷瓶她還帶了回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到什麼證據來。

  白老陰陽怪氣的說了句,「你還挺討人喜歡。」

  沈鳶驕傲仰頭,「那必須的!」

  除了暗害朝陽之外,沈鳶還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就是太子殿下能站起來了。

  不過太子殿下最近都打算住在東宮,所以一些關於腿的事宜還需要沈鳶親自去東宮給殿下看。

  沈鳶夜裡知道的消息,激動的她差點睡不著。

  這可是非常不好治的,國公府那個老國公也是。

  說起來她該去給國公府的老國公扎針了。

  沈鳶決定第二天先去東宮給太子殿下看看腿,然後再去國公府給老國公扎針。其實老國公那病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第一通針很關鍵還有配著的藥方很重要,後面的扎針隨便找個大夫來都可以,主要的就是調理身體了。

  不過沈鳶講究做事情有始有終,上次跟時辰說了要去的,總不好毀約。

  翌日。

  沈鳶用了早膳後就早早乘馬車去東宮,畢竟她今天有兩位病人呢。全部看好以後空出來的時間她說不定還能去逛會街。

  裴玄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的衣袍,頭髮紮起由一塊晶瑩的羊脂玉嵌住,遠遠看去是一番少年風味,走進了瞧見眉眼間的凌厲又不自覺對他多了幾分尊敬。

  沈鳶想行禮,裴玄抬了抬手示意她免了。

  可能是因為可以站起來了的緣故,裴玄今日的心情好簡直是寫在了臉上,尤其是看到了沈鳶的時候,嘴角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追風在一旁站在仿佛一個木樁子一動不動,裴玄就扶著他慢慢的站了起來,雖然還不能走動,也不站久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樣子就不得不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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