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去國公府
裴玄的額頭上全是細細的汗珠,顯然站起來還是非常吃力和痛苦的,但是眼睛卻是欣喜。
s̷t̷o̷5̷5̷.̷c̷o̷m̷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這樣真實明顯的感情不由的讓沈鳶一愣。畢竟裴玄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很和善,都是笑著的態度,可是那笑就如同是一個面具,一點都不真實,非常虛假。
可今日的裴玄是真的開心。
可能是情緒感染吧,沈鳶也莫名的開心了起來,並對裴玄說道:「殿下可真厲害。不過這腿剛有所恢復,不要站太久了,適可而止,不然會出問題的。」
裴玄點點頭,過猶不及,這個他是知道的。
他含笑看向沈鳶,漂亮的面容加感謝的語氣簡直是讓人如沐春風,「多謝沈姑娘了,全是沈姑娘的功勞。沈姑娘可有什麼想要的儘管向孤開口。」
沈鳶笑了笑,隨口應下了。
這個時候不應挺掃興的也挺不給裴玄面子的,雖然說她暫時並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就是了。
如果非要說一個的話,那就希望她娘快點回京,她要給武安侯府一個教訓。
沈鳶上前捏了捏裴玄的腿,道:「再扎一針吧,如果以後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不需要扎針了。」
裴玄點頭。
一炷香後沈鳶收了針,對裴玄囑咐道:「可以每天適當的鍛鍊一個腿部肌肉,量力而行,千萬不要勉強。那個藥還是要按時喝,等到站起來可以堅持半個時辰的時候就可以聽了。另外殿下身上的三種毒我也有頭緒了,我現在先給殿下開副藥,之前的那副不要停,這個三天喝一次,我看看什麼效果。」
追風將藥方接過。因為殿下能站起來了,追風也對沈鳶有了些改觀,對她的態度不再是之前的那麼輕蔑和不尊重了。
之前他並不信沈鳶能治好殿下的腿,反而他還覺得沈鳶性格怪異,善心泛濫,惹出的事情還多,要殿下給她擦屁股。簡直就是個麻煩精。
可現在他覺得沈鳶簡直就是殿下的救命恩人,他都想給沈鳶供起來了。
裴玄道:「現在離午膳還早。沈姑娘要不要跟柔兒一起說會話?她待在東宮閒悶,你來了正巧還能陪她解個悶。」
沈鳶搖搖頭,「不了殿下。我下次再來陪良娣解悶吧,我今日還要去國公府替老國公施針呢。」
裴玄見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於是就沒再說別的了,只是問了一句秋有沒有帶上。
沈鳶:「帶上了,還帶了冬。」
裴玄點頭道:「冬不會什麼武功,你什麼只跟著一個秋不夠,孤後面再給你派個人過來。」
沈鳶搖頭拒絕了。
再來一個人仿佛是接替了夏的位置,她總覺得怪怪的,不適應。
裴玄見她拒絕也沒堅持,就讓她走了,只是跟追風囑咐道再多給沈鳶派兩個暗衛跟著。
等朝陽醒了,估計不會太太平。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國公府。
沈鳶下車對門外的侍衛道:「馬上通報世子一聲……替老國公施針的沈姑娘來了。」
她本來想直接報名字的,但是怕時辰以為是武安侯府的沈鳶,於是便換了說法。
不多時,時辰就急急忙忙的出來,臉上還帶著驚喜的笑意,「沈姑娘,真是多日未見了。」
沈鳶抿唇笑了笑,「也就五六日吧。」
五六日眨眼就過了,沈鳶覺得上次見時辰仿佛還在昨天呢。
但對時辰來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簡直是每天每夜都在想沈鳶。
沈鳶同他一起進府,禮貌問道:「老國公近日身體如何?」
談起老國公,時辰臉上是深深的感激和高興,「真是多虧了你。祖父今日身體慢慢好了起來,可以下地四處轉轉了,說的話也越來越多了,看上去真是好太多了。」
沈鳶彎了彎眼,「那就好。老國公現在可有時間,我在給他施一針。他主要就是心裡鬱結難消,上次給他施針後他吐出一口血氣來身體就會慢慢好轉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補身體,養身體。我給他施針目的也是排一排上次未散的氣,這個很簡單,之後應該還有一次你們叫外面的大夫來就行了。」
時辰聽她這麼說頓時有些無措,「你以後是不來了嗎?」
沈鳶想了想,應道:「應該是不來了。」畢竟她老是往國公府跑傳出去對時辰的名聲也不好。
聽說時辰還沒有定親事呢,她可不能阻攔了別人的好姻緣。
時辰眉眼低垂下來,「好吧。」
沈鳶見他不開心,又道:「你這就死板了嘛。我不來國公府,空閒的時候我們也可以一起出去玩啊,踏青遊船什麼的。」
時辰眼睛頓時亮了,「真的嗎?」
「真的。」
其實不然,沈鳶只是隨口一說,以免影響時辰今天一整天糟糕的心情。倆人畢竟男未婚女未嫁,京都又全是熟人,全是眼睛盯著,她跟時辰當然要避嫌。
時辰問道:「那到時候我們怎麼聯繫,我還不知道你的住址呢。」
想起了什麼,他小心翼翼問了一句,「你是住在將軍府嗎?」
沈鳶搖頭,「我跟顧鈺早就沒關係了。沒事,到時候我聯繫你就行了。」
時辰這才放下心來,又道:「祖父現在沒空,他跟我爹在前廳接待武安侯府那一家子呢。」
沈鳶突然停住腳步,蹙眉道:「武安侯府那一家子?他們來幹什麼?」
時辰也聽過沈鳶跟武安侯府的糾葛,開口道:「好像是因為聖安書院的事吧。沈臨想走仕途,勢必要經過科舉考試的。他能進入聖安書院就能有一半的機率考中。可是聖安書院太難進了,估計是來求我祖父的。畢竟我祖父跟院長有些故交。」
沈鳶聽後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沈臨是私生子,狼子野心。沈鳶肯定是不想讓他進那什麼聖安書院的。
時辰看出來了她的低沉,當即道:「你若是不想讓他進,我待會跟我祖父說一下就行。」
沈鳶猶豫道:「他們既然有事相求想必是做了充分準備的,你祖父拒絕不會得罪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