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本王可是正經人
劉餘年只覺得胸口發悶，竟是無法呼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是造反。」
劉餘年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地說：「那是要掉腦袋的事，你覺得本公會和你一起做如此大不敬之事？
本公念著你與長和的交情，不會說出去，可是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本公進宮據實上報。」
周玄倒是不慌不忙，對方又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他也可以用瘋病搪塞過去，「國公若是想，自然可以進宮去說，本王沒有做任何事情，大不了當作是癔症。
本王是認真地和國公講，國公應該清楚，國公在時，長和尤其可以自在無憂，可是國公百年之後，吳國公府還能有現如今的地位嗎？到時候的長和，難不成也還可以和現在一樣？
現在國公還在，他們都敢對長和如此，以後恐怕會變本加厲，國公相信他們以後會幫助長和嗎？」
劉餘年咬著牙不說話，周玄知道他還是在猶豫，接著說道：「本王明白國公在擔心什麼，無非在想要是本王造反失敗，或者是誆騙於國公，國公會比較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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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難不成還要用這種方法折磨國公？本王要是有心為難吳國公，今日自然不會將長和護在身下，也不會為長和復仇，暗自把這消息說出去，讓國公自己琢磨去不就可以了嗎？」
劉餘年嘆了一口氣，「臣知道王爺的心思，可是臣不是孑然一身，家族中還有很多人，更何況陛下對臣有知遇之恩，臣不能夠對不起陛下。」
「首先本王回答國公的第一個問題，國公的第一個問題是，家族中還有人，本王也不問國公的家族都有誰，本王就想知道，如果國公百年之後，那些人還會待國公一樣對待長和嗎？
說不得到時候就會有人喊說世子迂拙，幫世子打理家產，至於家產日後是誰的，本王也說不清楚。
父皇是對國公有所恩遇，可是國公的恩遇難道不是祖上打下的嗎？如果國公不是國公，或者國公不是劉餘年，國公覺得陛下還會賜予恩遇嗎？
姑且退一步講，皇帝會願意給劉長和國公之位，可是以後的人呢？
本王當不上太子，不管是誰當上太子，以後的吳國公府都不是現在的樣子，就算是國公在時，還能夠維持眼下的光景，可是日後就不好說了。」
劉餘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抵抗，似乎是放棄，「臣明白其中道理，可是臣不願意，臣不想做霍亂天下的罪人。」
「國公的意思是本王會霍亂天下，還是本王造反會霍亂天下。」周玄見到事情有了轉機，自然是打算乘勝追擊，看看自己哪些地方讓眼前這位國公不滿意。
劉餘年嘆了一口氣，有些認命地說：「二者皆有，今天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臣也不再避諱王爺的惡疾，王爺應該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既然如此，王爺為何不清楚，如果王爺登上那個位置，不管是對天下，還是對我們，都沒有利。
而且大魏承平已久，如果王爺造反，必定會生靈塗炭，臣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面。」
周玄對於劉餘年的評價不喜，卻還是誠懇地說：「本王現在無法解釋前者，不過本王敢保證，本王的癔症絕對不會影響到任何事情，這一點，國公明日就應該可以得到一些店鋪，這就是本王用癔症換來的。
而且後者，本王不敢說一定會為了天下做什麼，但是本王可以保證，絕對會儘可能地避免殺戮。只要國公答應助我，本王也不會要求國公一定做什麼，只需要國公做一些事就好。」
劉餘年沉默許久，「王爺容我再考慮考慮吧。」
周玄也沒有再逼迫他，而是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至於答案是什麼，沒人知道，眾人只知道國公府內發生了爭吵，爭吵的內容沒有人敢說出去。
回到王府後，讓鄒晴朗把人送走。
勞累一天的周玄洗漱一番，終於算是真正地躺在床榻上。王府上的女眷並不多，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守在外面的是趙時。本來是不應該輪到趙時的，但是今天的事，還是讓趙時覺得自己守在周玄身邊比較好點。
趙時本以為周玄會安穩地睡覺，卻沒想到周玄喊道：「趙時，本王睡覺就沒有侍女陪著嗎？」
趙時今天遇見的事情也不少，索性也就沒有任何隱瞞地說：「王爺以前不讓侍女陪睡的，而且他們也都害怕。」
周玄知道這老東西今天有些過火，於是也嘴欠「怕什麼？本王現在沒事，找幾個年輕漂亮的，讓她們到本王房間來。本王是瘋了點，不是進宮當了太監。不是說你，就是個比喻。」
「王爺放心，老奴馬上就去找。」
只是話說完沒多久，周玄已經有了困意，不過當趙時把人送進屋子的時候，周玄只覺得沒什麼困意了。
看著兩個年方二八的侍女，周玄笑著說：「你們兩個叫什麼啊？」
膽子大一些的侍女回道：「回王爺的話，奴婢叫於瑤，旁邊是我的妹妹，叫於薇。」
「你們兩個是親姐妹嗎？看起來不像啊。」
於瑤回答道：「我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所以長得不像。」
周玄點點頭，「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本王的貼身侍女了，記得不管本王做什麼，你們兩個都要跟在身邊。」
於瑤倒也不扭捏，直接答應道：「奴婢明白。」
旁邊的於薇則是沒說話，卻是默默地把衣服解開，露出來裡面的肚兜，看著赤色鴛鴦，周玄一時間有些慌神，卻發現於薇鑽進自己的床鋪。
周玄剛要說話制止，就發現於瑤也已經脫衣服鑽了進去，周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咳嗽一聲後，就鑽了進去。
然後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美滋滋地準備睡覺，卻聽見於瑤小聲說：「讓我來服侍王爺吧。」
「服侍什麼？把手拿下去，本王要好好休息。」周玄直接拒絕道。
「那我幫王爺按按。」於瑤小聲說。
「免了，給本王捂捂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