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走一遭國子監
朝歌樓外,看著剛要開門的朝歌樓,周玄回身瞪向趙時,這老東西沒告訴自己青樓早上不開門。
趙時也沒有來過青樓,至於其他人,則是覺得不好打擾王爺的話。
「你為什麼不告訴本王?」周玄惡狠狠地說。
「王爺怕是忘了,老奴是太監。」趙時無奈地說,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周玄咳嗽一聲,「本王記性不太好,算了,既然到此,就找個地方用早點吧。」
「咱們出來就是吃個早點啊?」鄒晴朗問道。
周玄呵呵一聲,眯著眼睛說:「鄒將軍不是沒告訴本王,青樓早上不開門嗎?」
鄒晴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覺得王爺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不然我肯定會提醒王爺的。」
最終,周玄帶著人去了國子監,國子監那邊不同於其他書院,不可能對周玄的到來說太多怪話。
聽說漢王親自前來,國子監祭酒特意到門口迎接,昨天的事情李瓊方還是清楚的,他和王公貴胄沒有聯繫不假,可是滿城風雨,誰能不知道呢?
立即訪問s t o 5 5.c o 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王爺來國子監可是有事要做?」李瓊方想到某人的囑託,卻還是客氣地問道。
趙時在一旁提醒道:「這位是國子監的祭酒李瓊方。」
周玄笑著說:「久聞李祭酒大名,今日得見,傳聞所言不虛。本王來國子監是來看看讀書人平日裡的學習,國子監乃是天下讀書英才匯聚之地,本王神往已久,今日正有興致,特意前來看看。」
李瓊方有些為難,但是又不好拒絕,「臣明白王爺的想法,可是國子監的學生正在忙著課業,王爺到來,不能出來迎接。」
「本王明白,本王不會打擾這些學生的。就當是過來聽聽老師們講的課,只要李大人不說,能認出本王的人不多。」周玄笑著解釋道,他來這裡當然不是作威作福,而是看看國子監的授課適合不適合他傳播一些想法,如果不適合,他再有別的打算。
「只要王爺不顯露身份,臣自然是沒有意見的。」李瓊方哪敢攔著周玄,見到周玄如此好說話,自然也是就坡下驢,同意讓周玄進去,周玄進去發生什麼他不清楚,但是周玄進不去,他現在就危險。
周玄轉身對著鄒晴朗說:「你帶兩個人同本王一起進去,其餘的人則是留在外面等候本王回來。」
「那老奴也不進去了,老奴的身份比較特殊,容易被人一眼認出來。」趙時有自己的考慮,不管是哪裡的讀書人,都不可能帶著太監的,何況還是個老太監。
周玄點點頭,然後在他耳邊說:「好好查查藥的事,然後回去等著麟德候把地契送過來,至於那些美人,先關起來。」
趙時試探地問道:「那王爺要是去青樓的話,也不需要老奴陪著嗎?」
「你去了那裡也是什麼都做不了,反而是讓自己難受,回去好好處理那兩件事,比你跟在本王身邊強。」周玄說完後就看向李瓊方。
後者笑著說:「王爺裡邊請。」
周玄相信趙時會辦好這些事,何況他親自處理,反而不合適。他現在的身份還是瘋王,要是操心那種事,才會顯得不正常。
至於來國子監,則反而不會有人懷疑,瘋子去國子監做什麼?沒人知道,除非他也是瘋子,自然也沒有人想到周玄來國子監是蹲點的。
「不知道王爺來國子監意欲何為?臣是相信王爺過來隨便看看,只是臣相信的事,別人未必會相信,還請王爺能夠給臣一個說服別人的說法。」見到趙時沒有跟上來,李瓊方再次問道。
「本王近來頭痛,聽說國子監可以緩解本王的頭疼,本王自然是要過來看看的,李祭酒無須擔心,本王今日沒有犯癔症。」周玄倒也是耐心地解釋,萬一對方想方設法地阻撓他,他也只能受著,不能在國子監內抖威風。
國子監是少數幾個皇帝說話不管用的地方之一,這附近還有一個地方和這裡差不多,叫做內閣。
倒不是皇帝的殺伐不管用,精神上的消滅和物理上的消滅是不同的情況。除非皇帝動用物理的手段攻占國子監,不然這裡永遠是讀書人的大本營之一。
現在的大魏承平已久,國子監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可是以前的大魏的國子監,不同於現在。當年可是發生過皇帝讓祭酒鎮壓學生,最後被活活打死的例子。當時的昭宗皇帝,最後也只能捏著鼻子撤回詔令,連打死那位祭酒的案子都沒有去調查過。
「你們國子監的人就是謹慎,不就是百年前發生過打死祭酒的事嗎?不至於對皇室如此擔心吧。」周玄看著那塊刻著「罪己詔」的石碑,打趣地說道。
李瓊方也是嘆了一口氣,「臣還以為王爺不知道此事,國子監祭酒和順天府尹可是朝中最危險的官職。
所以臣才會如此謹慎,更何況內閣那位,曾經就是國子監出身。臣不得不思索其中的危險。」
「首輔是國子監的嗎?本王記得國子監幾十年都沒出過一甲的進士了。」面對到國子監的存在,皇帝自然也有應對的辦法,只要對方不屈服,那麼就可以讓國子監沒有一甲。一甲是皇帝親自更改的,內閣沒有批閱的手段,其餘內閣還是可以說兩句的。
「王爺這種話還是少說出去,首輔大人是國子監最後一任榜眼,在那之後,國子監就沒出過一甲,甚至連二甲的排名都不靠前。」李瓊方小心翼翼地說。
「本王還真不知道其中機密,李祭酒放心,本王絕對不會外傳。好了,我們就選這裡吧,本王有些累了。」
李瓊方鬆了一口氣,越往裡面走,越容易出現那些反骨仔,「王爺請進,本官囑咐幾句,就不進去了。」
屋內正在講中庸,周玄倒是挺喜歡這個,不過他一上課就犯困的毛病,還是讓他聽不進去。
就在他要睡著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舉起手說道:「先生講的是,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可是天下所有事都會是不偏不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