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辯論出手
於妙菡笑嘻嘻地說：「我們朝歌樓可是整個京城生意最好的青樓，要不然也不會有辯論會。
王爺似乎也知道我們這裡的辯論會，不知道王爺是如何得知的。」
「這算是你們的特色吧，本王是瘋癲一些，不是傻。」
於妙菡卻是搖頭笑道：「我從來沒覺得王爺有些瘋癲，如果王爺瘋癲的話，也不會說動我。」
周玄擺手道：「妙菡姐姐可別對本王心動啊，本王可是要有家室的人。」
於妙菡啐了一口，「王爺都喚我姐姐了，我哪敢有這種想法啊。」
「不看本王的，要看姐姐自己，春潮升起從來不是因為水漲船高，而是因為春天來了。」周玄倒是說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讓於妙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許久，她才罵道：「王爺也是個登徒子，是不是男人都和王爺這般一樣，一提到女人總愛說些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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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怪話，應該是無聊時的寬慰。就像是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妙菡姐姐都會夾緊雙腿一樣。」
於妙菡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周玄卻是抓住她的手，「好了，不談這些。本王知道辯論也算是無心之舉，曾經聽府里的下人談起過。
再說，本王平常總是遊歷江湖，知曉一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於妙菡笑著說：「王爺倒是會說些葷話，只是王爺怕也是沒和女子有過更深處的情感交流，有些話是不需要回答的。回答後反而沒什麼意思。」
周玄卻暗道不好，在老司機面前，自己這種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本事還是差一些。
「本王有賊心沒賊膽，很正常的是。不說這些。他們每日辯論都在聊些什麼？就不怕被朝廷那邊知道嗎。」
於妙菡本來不想解釋，但是看著周玄好學的表情，也是和他講了一下，「每日的論題其實都是由內閣那邊制定的。」
周玄仿佛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內閣出題？內閣那邊居然還會在這裡出題嗎。」
「自然是，內閣那邊對於這些士子的辯論還是比較寬容的。一開始也不是由著內閣去說的，畢竟有些人喝多後就容易說一些造反的話，是容易掉腦袋的。
但是後來內閣那邊便將事情攬了過來，由著內閣出題，省得他們說出些奇怪的話。」於妙菡解釋道。
這事在史書上還真沒有記載，想來也是，內閣那邊斷然不會把這種事寫在史書上，至於民間那邊更好說，這種事本來就很難流傳到民間。
「倒是有趣，本王還真沒想過，內閣居然會有這種打算。」
於妙菡笑道：「這事算是文官對勛貴的攻訐手段。當然王爺不同，王爺乃是皇子，他們應該不會瞞著王爺。」
「可是本王當真不知道此事，難不成他們也看不起本王？」周玄倒是有些無奈，他發現原主對於這些事情的了解還是太少。
於妙菡搖頭說：「應該不是，只是王爺本來對這些都不上心。就算是我們都聽說過王爺的名號，也都聽聞過王爺的長相不錯，但是很少有人見過王爺。
其實如果不是見過王爺，奴家也很難想像王爺會是這般。」
周玄擺擺手，他早就已經釋然，「你不用安慰本王，本王看得很開。今天辯論的題目是什麼，你總該知道吧。」
於妙菡有些難為地說：「按照正常來講，現在不應該說出去，但是王爺不是一般人，自然是可以和王爺說的。」
「要是今日的題目不錯，本王或許還會參與其中。要是不好，本王就不說話了，全然看他們表演。」
於妙菡點點頭，說出今天的題目是突厥犯邊。周玄對於這個題目的興致還算不錯，但是也沒打算先開口，想要看看這些人辯論的人會說出什麼話。
超乎周玄的意料，辯論雙方的人數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在他的想像中，應該是主戰派更多，現實卻是主和派更多。
這倒是讓周玄對大魏的民風有些懷疑，不過也沒有太著急，有些事情要看到結果後才更適合說出。
辯論開始後，由主和派一方開口，對方一開口，周玄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成分了。典型的沒開戰就投降的傢伙，倒是有幾個是從國力出發的，但是卻是讓周玄覺得對方的回答很是牽強，換做是自己的話，肯定會覺得這種回答是在打太極。
主戰派那邊的說法倒是讓周玄覺得有血氣，可是這種血氣不妨礙對方回答得很爛，周玄決定自己出手。
他緩緩走下樓，站在樓梯上，開口說道：「我覺得主戰派說得不好，所以我想要替他們說兩句。」
卻聽見有人冷哼道：「閣下是誰，安敢造次？這裡可不是閣下撒野的地方，我勸閣下還是回去吧。」
周玄則是笑著說：「我還真有造次的本事，我是漢王周玄。」
在眾人的驚詫中，周玄說道：「本王認為你們主戰派太過保守，那些主和派只不過是一群懦夫而已，你們才是真正的保守。
什麼叫做地方總來進犯，我們不得已還擊？我們所做的就是要讓他們臣服，太陽普照之下，皆是我大魏疆土。難不成我們還要看他們所做的事嗎？
再者，我大魏位居上國，難不成還要怕一些宵小之徒？所謂的突厥也好，吐蕃也罷，都是我大魏的玩物而已。我大魏之鐵騎，無所畏懼。
至於對方派過來的世界，本王覺得都殺了就好，留著他們做什麼？別講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們沒有和對方交戰，我們是去征服。
至於那些投降的傢伙，你們把大魏的稅收放到哪裡？這些錢不留著殺敵擴軍，難道留著各地賠錢不成？本王不是一個殘忍的人，但是面對這樣的人，本王覺得要不還是把他們和那些蠻夷之人一起，築起京觀。
大魏的國庫從來都不空虛，大魏的百姓也從來都不會畏懼，真正空虛畏懼的，是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人。
我聽說過一句來自西域的話，我來，我見，我征服，這就是本王的態度，如果大魏養著你們是為了求和的，不如養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