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爺的喜好有些怪
周玄的辯論可以說毫無邏輯,完全是對反方的人格攻擊,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想讓這些還沒有接觸到朝政的年輕人知道一個道理,不管什麼時候,未戰先怯都是懦弱的。
一個年輕人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周玄,在這裡,他也是不畏懼周玄的凶名,狠狠地說:「我知道王爺的凶名,但是我不認為一個瘋子可以同我們這些人談論國事。」
周玄鼓了鼓掌,然後笑著說:「看來你還是有些骨氣的,我以為你選擇加入主和派,是因為你骨氣不夠,喜歡跪著和人說話,現在看來,你還是能夠站起來的。
要知道我們在討論的事,不是你所認為的,揚名立萬的事,我們在談論的是,是真正關乎大魏命運的事情,只有這樣,大魏的未來才能夠說得上是所有人都知情。
要是人人都如同你這般,豈不是說明我大魏多年以來,大多數皇帝所為,所做的事情都是錯的。
若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如同你所說一般,直接投降的話,或許我們就會比現在更好嗎?
你簡直就是在放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座的諸位有且會有不同的想法,那麼那些所謂的真正的蠻夷,難不成會和我們講道理嘛?
最後,就是你所說的,我是不是可以高談論此事,本王承認,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是大魏是我們周家的大魏,難不成本王這個親王不可以參與中,你們這些人反而可以嗎?」
周玄本來不想發火,只是想講講自己的心裡話,這傢伙非要攻訐自己不說,還要說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在場眾人中,最有身份說這個話題的。
大魏雖然沒有搞什麼家天下的說法,但是這不代表著在大魏就可以忽視這種問題,在任何王朝,合法性都是很重要的,對方既然敢和周玄說這種話,周玄肯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皇權的鐵拳。
他來這裡後還沒享受過這種特權的別種表達方式,這是第一次,這一番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這種話一般人不敢輕易回答,說不好是容易掉腦袋的。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周玄笑著說:「我不和你說這種身份的事,本王給你講另外一個道理,你現在或許覺得打仗就要死人。
可是如果不打仗,就代表著不會死人嗎?我們做一個假設,今年若是突厥冬天生計艱難,那麼他們就和我們議和。等到明年他們生計不艱難,就再和我們開戰。那我們是不是要付出更多的錢?
你們所謂的議和,才是將大魏置於水火之中,本王實在沒想到你們這些人居然如此不堪,難不成我大魏的讀書人都這般嗎?
當然,本王也清楚你們覺得本王是個瘋子,對於本王的說法很是不在意,但是本王是不是瘋子不重要,你們這些傢伙必然是不如我的。」
沒有人敢反駁周玄,因為他們發現周玄說的話很有道理。周玄說完這些話後,也沒有直接開溜,而是站在那裡,說出一番讓在場所有人都不解的話,「本王覺得你們這些人真不如到昌建學院去學習。」
他們沒人說話,因為沒有人知道昌建學院的存在,因為昌建學院是他剛剛創立的,甚至於連一個學生都沒有。
周玄轉身回到自己的包間,看著於妙菡張著小嘴,吃驚地望向自己,他走上前去拍了拍於妙菡的屁股,「妙菡姐姐看什麼呢?本王現在很帥嗎?你張的嘴太小,怕是接受不了。」
於妙菡沒搭理他的葷話,有些崇拜地說:「奴家沒想過王爺在辯論上居然也有如此的見解。」
「本王的長處還有很多,你是不會知道的。」說完後,周玄重新落座。
於妙菡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王爺就不能夠讓奴家對你多崇拜一會兒嗎?」
「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夠飄飄然。」
於妙菡笑而不語,低著頭在周玄的胸口畫圈圈,周玄咳嗽一聲,「怎麼沒人繼續辯論了?是不是被本王震撼到。」
「我派人去催吧,他們應該是擔心王爺會再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王爺剛才說得很是熱血沸騰,不過有些話被陛下知道,恐怕是不妥的。」於妙菡聽到周玄還是不在意後,有些擔心地說。
「那你還崇拜本王啊。」
「王爺做的事不見得能夠知道對錯,但是王爺說的話絕對是很符合我的心思的。」於妙菡笑著說。
「那你就安排一下吧。」周玄繼續看向下面那群低著頭的讀書人。
「我不擔心,王爺也不擔心嗎?」
「本王又發瘋了,今晚就留宿在這裡。」
於妙菡安排人去通知那些人繼續,人卻是扎在了周玄的懷裡。周玄笑著說:「妙菡姐這是?」
「王爺不是說晚上要在這裡留宿嗎?」於妙菡沒有看外面,專心致志地看著周玄。
周玄卻是哦了一聲,「本王又沒說在誰那裡住。」
聽到後,於妙菡就想起身,卻被周玄按住,「放心,本王今晚上也不找姑娘,只是休息。」
於妙菡略微有些失望,周玄在她的耳邊附耳說了幾句,於妙菡則是臉色紅潤起來。
身後的趙時望向和於妙菡調情的周玄,心裡有些複雜,他一直以為王爺對那位王姑娘比較冷淡,是因為覺得對方身份低微,卻沒想到周玄居然喜歡這一口。
於妙菡長相確實不錯,看起來雖然不是二八年華,但是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他對這裡也有過調查,知道於妙菡今年早就過了三十歲。美婦人固然不錯,但是這種喜好對於周玄的年紀,是不是有些不太妙。
周玄發瘋有些年了,但是他今年也不過二十一歲,要不是他有瘋病,按照古代人的算法,都可以抱孩子了,而於妙菡的年紀當周玄的媽不足,但是當他的小姨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周玄現在居然摟著對方。
這讓哪怕從小就當太監的趙時,都覺得有些怪異,他擔心王爺現在就開始喜歡這種,是不是有些過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