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見岳父
周玄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不過省略一些內容，包括昨晚和於妙菡做的事，以及他對香水銷售的想法。
王顯對於周玄的想法還算感興趣，鴻臚寺負責同番邦諸國的事宜，也見過很多番邦的東西。因此他知道一些番邦的新奇玩意可以在京城賣出好價錢，周玄所說的香水如何不敢保證能不能賣出很多，不過憑藉著好奇，至少可以賣出一些的。
「王爺的想法很不錯，不談日後的市場，在眼下來看，也是可以賣出一些的。」
「本王可以保證，這東西絕對會有市場，王大人平日裡有薰香的習慣。朝中很多大人也都用，商賈人家也用，宮裡也用，平民百姓或許不會用，但是富庶的人家一般都會用。」
王顯不置可否，周玄想做的事，他也沒有必要去反駁，至於贊同，他也沒打算附和，「那臣就依照王爺所說，對他們並不苛責，只是讓他賠償王爺一些銀錢和香料。至於日後的事情，再由臣去說。王爺意下如何？」
周玄倒也不介意對方的小心思，王顯能夠答應幫忙放水，都算是他這個老丈人相信自己。
「王大人如果無事的話，本王今日在府上備下宴席，還請王大人可以前來一聚。」
王顯卻是笑著說：「王爺怕不是忘了，就算無事，今日也已變成有事。與其王爺邀請臣去，不如王爺留在鴻臚寺用膳，雨凝也在這裡，等用完膳後，臣去處理他們的事，王爺帶著雨凝四處走走就好。」
周玄一拍腦門，「倒是本王考慮不周，那就留在鴻臚寺用膳吧。也不需要鴻臚寺特別準備什麼，就當是體驗你們平日裡常吃的東西。」
「王爺放心，鴻臚寺的伙食一直都是不錯的。雨凝，你就陪著王爺在這裡候著，為父去處理政事。」說完後，王顯就直接離開，將這裡留給王雨凝和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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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有事，其實有事沒事，都在他一句話中。
周玄拍了拍手，讓王雨凝坐到自己身邊，「看來你父親對本王倒也不至於特別厭煩。」
「王爺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王爺可是大魏最高的幾個人之一。」
「饒是如此，他也不至於對本王有所恭維。」
王雨凝搖搖頭，「父親對於女兒自然都是有不一樣的情感的，他對於王爺不喜是很正常的事。至於恭維，我覺得有兩點，一點是剛才所說，另一點怕是因為我嫁給王爺這件事。」
「你倒是能淡定地說出此話，可身為子女，不是不該在背後談論自己的父母嗎？」
「我早就清楚，是說給王爺聽的。」
周玄覺得她的說法有趣，「你怕是將自己的父親想得太好，他要是不願意，自可辭官歸鄉，帶著你回家便是，皇帝再如何，也不會強逼。」
「父親說過，做官也不只是為了自己，只好委屈我了。至於父親如果是因為想要一直當官的話，他也不會只是個少卿，還是靠著我才得到的。」王雨凝也沒覺得委屈，只是很冷靜地訴說現實，難過的淚水早就在類似的日子裡流干，現在剩下的就只是平靜。
「可是本王沒從你那裡聽到過這些事。」
「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道理。當然我也不是和王爺訴苦，苦早就揉碎在日子裡了，我只是希望王爺能夠念在我這麼多年吃的苦，眼下不要解除婚約。」
輪到周玄覺得王雨凝的話奇怪了，他沒想過王雨凝會說這些話，兩人剛才還在談論傷心不傷心的事，「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本王沒這種打算。」
「那王爺為何要帶著父親掙錢？父親選擇離開，就是想讓我同王爺好好談談的。」
周玄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操之過急，平時對王家不管不顧的，現在不僅帶著王雨凝四處走走，還突然帶著對方掙錢，王雨凝父女倆會覺得他在給王家補償。
「本王帶著王大人掙錢，無非是想讓王大人也跟著得到一些好處，順便幫本王分擔一些壓力，如果本王打算解除婚約，剛才何必當著那些人的面，喊你做王妃？」
王雨凝目光落在周玄身上，後者神色自若，毫不避諱她的目光，「王爺說的是真話？」
周玄倒是也願意解釋，畢竟王雨凝聰慧不說，模樣也算討他的喜歡，「不要因為本王說過解除婚約的話，你就擔心本王會那麼做，本王不會和皇帝提及此事的。
你也是聰明人，本王何必同你解除婚約？如果本王名聲很好，本王還可以再找別人家，可是本王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同你保持婚約，對本王的利害都沒影響，解除婚約，反而會被皇帝那邊厭惡。本王不蠢。」
「本王爺日後萬萬不能提及解除婚約的事。」
周玄見她神色緩和，倒也是主動開起玩笑，「不會，本王有瘋病，以後說不得都討不到老婆，要是再和你解除婚約，本王以後一個人過不成？」
當然他也存著別人的心思，有著王雨凝在，倒是不用擔心皇帝再找別人看著他。
「那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和王雨凝這邊說完，王顯那邊就不用他去說了，周玄正好借著這個時間，在鴻臚寺四處走走。大魏一直有番邦的人過來朝貢和經商，鴻臚寺原本就負責處理這些事，皇帝懶得新建部門，就讓鴻臚寺負責此事，這也就導致原本該清閒的鴻臚寺，變得很忙。
周玄的名氣很大，可認識他的人不多，身上穿著的衣服又很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子弟，索性也就沒人搭理他。
不過他也不是閒人，看能不能找到對他接下來有益處的番邦使者。大魏甚至同西方某些國家都通商，這讓周玄對自己接下來可以做的事充滿信心。
不過他找了許久，也沒找到金髮碧眼的番邦人，像是阿布都那樣的長相，都沒見到幾個。
無功而返後，他只得去問問王顯，在飯桌上，周玄才得知，西方那些國家的人雖然由鴻臚寺負責，卻並不會在鴻臚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