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提煉成功
「王爺要做的可是和那些作坊制酒差不多的事？」
「你還知道制酒？」
「讀書的時候看到過。王爺看不起我啊。」王雨凝一開始還是很認真地解釋，隨後反應過來，有些傲氣地說。
周玄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是，只是這方面的事鮮少有人知道。本王若不是讀的書雜一些，恐怕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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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並不同於制酒的過程，首先酒精提煉的溫度要低一些，不能讓水沸騰。然後上面扣得那口鍋，則是避免酒精的氣消失。那根竹子，則是用來讓酒精的氣傳送到琉璃瓶裡面的。
外面那些布則是用來封住縫隙的，如果還會漏氣，到時候還會再用泥巴封住。
竹子上面會用沾水的濕布覆蓋，現如今的天氣寒冷，並不需要用水長時間冷卻。
而那個琉璃瓶內將會是我們提煉出來的酒精，也正是製作香水的原料，當然酒精是我們做香水的原料之一。
但並不是唯一的原料，本王安排人到民間的作坊中找來一些烈度高的酒，先用那些酒配置香水。看看效果如何，不過依照大魏這些酒的烈度，恐怕效果不佳。」
周玄的思路很是清晰，他在腦海中無數次想像過提煉酒精的方法，雖然這裡的設備簡陋了一些，不過周玄也不需要純度太高的酒精。
王雨凝以為自己還算是了解周玄，結果聽完這通話後，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全是漿糊，周玄的話中並沒有夾雜太多的術語，可是她還是沒聽懂，「王爺是如何想到這些的？」
「發病的時候總會想到很多事情，這些也在考慮之中，而且提煉酒精不僅可以用來配置香水，還可以有別的用處。本王腦海中有很多想法要實施的，現在不過是其中最簡單的辦法。」周玄見對方不懂，便撒了個謊，說是自己想的，總要比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好一點。
癔症和瘋病是確實有的，但是穿越這種東西說出來誰信呢？
好在周玄的準備也算是充分，酒精的提煉也算是順利，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掌握好火候，浪費了兩壇酒，不過周玄沒捨得用王府的好酒，倒也不是太心疼。
拿起琉璃瓶，周玄讓許海過來聞一聞。
許海接過琉璃瓶，很認真地聞了聞酒香，卻是覺得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他揉了揉鼻子，「王爺，這就是酒精嗎？聞起來很怪，有酒的味道，卻是有些難聞，卑職也算是嗜酒如命，可是卻怕是受不了。」
「嘗一口。」周玄想讓許海試試什麼味道，看著許海有些為難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說，「沒毒。」
許海撓了撓頭，卻是不好意思地說：「王爺，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麼長時間才有這麼一小瓶，怕是很珍貴吧。」
「你先嘗嘗，東西有的是，今天不過是初次嘗試，以後說不得能夠提煉些你們能喝的。」
「王爺的意思是這個瓶子裡不能喝？」王雨凝發現了盲點，於是有些擔心地說。
周玄見到所有人看向自己，氣得想要自己喝一口，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勢，終歸還是忍住了。
許海見王爺有些為難，索性就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只覺得辛辣無比，這比他喝過的所有酒都烈。
他的面色一瞬間變得十分紅潤，然後拿著琉璃瓶蹲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卻沒有落在他身上，反而看向周玄。
周玄被眾人看得發毛，沒想到許海喝完後會有這麼大反應，他剛想要去扶許海，卻聽見許海起身說道：「爽。」
看著許海的樣子還算是不差，周玄說道：「酒精的味道如何？」
「比一般的酒更烈，喝起來也比一般的酒要爽，就是嗓子和胃有些不舒服。」許海很誠懇地說。剛入口的時候，他沒覺得這算是酒，那種灼燒的感覺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咽下去後，那種酒香在口中縈繞的感覺，卻是與眾不同。
而且這酒不同於其他的酒，倒是讓許海有些新鮮的嘗試。
周玄點點頭，「這說明我們還算是成功。把酒給本王，這酒嘗一口行，多喝不行。等本王再提煉一些好喝的，你們再試試。
許海，你稍後去找趙時領賞錢。這是你應得的。」
酒精的度數不好確定，不過許海的反應說明度數不會太低，安排人看好爐子後，周玄就帶著王雨凝進到大堂。
周玄將大琉璃瓶內的酒精分別裝到幾個小瓶子內，然後放入幾種不同的乾花瓣。再找來幾壇酒，放置更多的乾花瓣。
周玄忙碌完後，看向王雨凝，「好了，這就是香水的製作過程。你如果可以過來的話，最好在兩日過來一下，本王以此為期進行處理。
現在是十一月二十一日，如果快一些的話，年前就可以做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著過年拿出去銷售。」
「要等到過年嗎？這時間倒不是很長，不過酒本就不便宜，再等上這些時間，怕是價格低不了。」王雨凝很認真地分析道，她不懂經商，但是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不著急，等到明年收購一些甜杏仁就可以代替酒精了，而且生產的時間也要更短一些，效益會提高一些。」周玄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只不過用甜杏仁油做香水，所需的溫度更要精準不說，也不見得會比酒精做出來的香水更好。
見周玄已經打算好，王雨凝並沒有多說，和他約定好日子，就打算離去。
「等張昭來後再走，你的東西拿到你家去，這是皇帝給你的賞賜，當然你要是當做嫁妝也可以，皇帝日後還會給你特別的賞賜。本王晚上再安排趙時給你家中送去一些金錢珠寶，算是聘禮，也可以算是本王給你的賞賜。」
「王爺也太大方了吧，我不會不好意思的。」
「不要啊。那本王就不送給你了。」
王雨凝剛得到皇帝的准許，胳膊肘就已經往外拐了，「我可沒說不要，不過王爺的賞賜撐場面就夠了。我家裡又不缺錢，父親也沒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