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裝可憐
兩人相對而坐，周玄自顧自地說著事，「我昨日從宮裡回來的時候，知道一個消息。
本王的瘋病不是因為本王腦子的問題，而是有人給本王下毒，你不用說你的說法，本王只是過來看看你。
本王心裡早就有了想法，雖然本王覺得這事不該告訴你，但是能夠告訴的人本來也不多。
而且你還是幫我處理香水事宜的人，我自然是信任你。
其實本王也想過很多事，包括這件事情，但是當我真正知道這事後，我還是覺得想得太過天真。
妙菡，你要幫我好好看看香水的事，這算是本王為數不多能做的事。」
於妙菡這時才抬頭看向周玄，眼前的男人已是淚流滿面。
周玄當然不是真傷心，他深信一個道理，男人的眼淚是不會輕易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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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在的表現，則是另外一個道理，撒嬌男人最好命。
於妙菡起身走到周玄的背後，將周玄緊緊地抱住，「王爺放心，我肯定會幫助王爺做好這些事的。」
「本王知道，只是心中難免會有些擔心，不是擔心你，而是擔心自己。」
「王爺放心，不管事如何，我都在的。我不能同漢王妃那般，但是我要回跟在王爺身邊的。」
周玄擦了擦眼淚，擠出來一張笑容，「就是為難你了。香水那邊，我會把秘方之類的交給你，你找一些對氣味比較敏感的人，幫忙配出來一些香料。
香料的成本價錢無須擔心，你只需要記住，香水的價格是香料成本的五倍就行，剩下的不用去管。」
「可是把價格訂到那麼高，真會有人買？」
周旋笑著說：「這就需要周老師的教學了，走吧。」
「去哪裡？」
周玄壞笑道：「當然是要去屋裡學習，更何況，這床不就是給我準備的嗎？」
經過周玄的不可，於妙菡氣喘喘吁吁地趴到床邊，有些疲憊地說：「王爺的身體到時要比以前強健不少，年前的時候，趴在這裡的應該是王爺。」
周玄老臉一紅，「本王那是在養傷，現在就不用了。」
「王爺所說的奢侈品，我能夠理解，可是為什麼會有人真的願意購買奢侈品呢？」
周玄接著科普道：「這就和青樓的花魁一樣，不在乎真的價錢多少，在於大家所說的，花魁值得這個價錢。」
其實說得簡單一點，花魁值錢的原因不是因為花魁有什麼特別不同的樣子，其實也就是比其他女子多一些特殊的地方，重點的地方還是在有人哄抬比價。
「那我就明白了，可是青樓的花魁能夠值錢，是因為他們自身的特殊。
我們的香水又如何能夠特殊呢？」
周玄停下動作，躺在床上，「這就是我們最關鍵的地方，也是本王讓你找那些姑娘做的最該做的事情。」
於妙菡翻過身，「什麼最該做的事情？」
周玄閉著眼睛，「找她們給我們的香水代言，大部分女子對於自己的丈夫去青樓，都是無可奈何的，因為真正有話語權的還是他們的丈夫。
但是如果我們說朝歌樓的女子用的都是我們那裡的香水呢？
他們當中會有很多人去購買的，尤其是那些想要討老爺歡心的側室和小妾，是不會拒絕這些的。」
於妙菡點點頭，然後說：「王爺想要休息嗎？」
「坐上來，自己動。」
周玄話鋒一轉，接著說：「所以只要能夠讓朝歌樓的姑娘們都噴上香水，那麼就會帶動京中其他生意不好的青樓噴香水，那麼就會繼續帶動京中大部分的女子噴香水。」
「可是他們不會覺得同青樓女子用一樣的東西，有些……」於妙菡的話沒有說完，周玄卻是明白她的意思。
「無妨，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難不成你們常去的香料鋪子就只有你們去嗎？」
於妙菡沒有說話，只是用力，許久周玄擺了擺手，「好了。我們今天的學習就到這裡吧。」
於妙菡有些疲憊地說：「要是一直這樣，我們怕是做不好生意了。」
「當然只有今天是這樣的。不過你確保自己知道這些事情該怎麼做嗎？」
「明白，就是讓那些姑娘把香水都噴在身上，這樣那些客人就會聞到這些味道，這種消息也會傳到其他青樓。
然後廣而告之，這樣大部分人就會知道。
不過這些知道，可是他們購買的力度應該不會太高吧。」於妙菡很有經商頭腦，於是將周玄的計劃說出，卻是覺得周玄的計劃有些不足之處，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周玄也沒有否認，而是解釋道：「本王早就安排了其他門路，除了那些官員外，本王還在幾位王妃面前進行了推銷。」
「推銷？」
「其實就是本王和王雨凝在他們面前表演了一番，主要是在他們面前表示香水多麼珍貴，和味道多麼獨特。」周玄見於妙菡還是沒太理解，然後將事情大致地講述了一番。
「可是他們真的不會覺得那些貴嗎？」於妙菡有心擔心地說。
周玄笑著說：「他們會在意嗎？
這些人花的都是宮裡的錢，其實本王也花的是宮裡的錢，但是本王還是想要掙錢，因為宮裡的錢不管如何說，都是宮裡的，而不是我們手裡的錢，只有成為我們手裡的錢，我們才能夠花得安心。
他們的錢不是自己的錢，所以他們不傷心，你也就不用擔心這些。
而且本王會給王雨凝買，那麼也就說明本王對王雨凝的愛。如果其他人不買，也就說明其他人沒有愛。」
「這是不是有些過於……」
「沒事，反正我也不在乎名聲，更不要說這也不是在騙他們。本王要是想騙他們，也用不著這種方式。」
於妙菡趴在他的胸口，有些心疼地說：「王爺如此不愛惜自己的名聲，我反而會有心疼，像是王爺這種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生活。」
「怕什麼，本王要是名聲好，才會有負擔，只有名聲不好，才方便做些下三爛的事情。」周玄擺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