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山裡的煤礦
周玄處理完於妙菡的事,就出城了,他打算去自己買下的那三座山看看。
這三座山不是他們贈與的,而是周玄花了幾文錢買下來的。並不是對方要求的,而是周玄想要走文書的途徑。
別的形式他不敢保證是真實的,但是這種買賣的文書,絕對是最實用的。
那三座山距離京城並不算遠,要是離得太遠,周玄也不會在日上三竿後選擇離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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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帶了很多護衛,他也不傻,要是周羽真存著壞心思,在路上陰他一手,他可就麻煩了。
當然他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會害自己的,當然那是建立在周玄沒有查出來毒藥的情況下,但是周玄現在查到了,所以他不會相信了。
趙時也跟在周玄身邊,這倒是讓趙時很是滿意,趙時一直擔心周玄會覺得他不忠心。
不過周玄既然願意帶著他來到這種地方,也足以說明周玄對他還是很看重的。
看著有些荒涼的大山,趙時不明白周玄為什麼會在今日選擇來這種地方,「王爺不好好在家裡過年,為何要跑到這種地方來尋找?」
周玄沒好氣地說:「不是來尋找,而是來找找這裡的礦脈,這些山看起來荒涼,可是等到我們能夠開採的時候,這裡就不會荒涼了。」
趙時有些擔心地說:「可是開採鐵礦的話,朝廷怕是會覺得王爺是在……」
「本王不傻,當然知道鐵礦不行,本王打算開採的是煤礦,誰說只有鐵礦才有用的?」
趙時一聽到煤礦,就更加覺得周玄的想法不可能,他對於朝廷的一些事要比周玄更了解,「煤礦?可是京城的貴族用的都是木炭啊,哪怕是王府,也不會用煤的,都知道煤有毒的。」
周玄明白趙時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不是普通的煤,而是無煙煤。這種煤和木炭差不多,而且就算是一般的煤,本王也有辦法能夠讓他們成功利用起來。」
「無煙煤,可是煤不都是有煙的嗎?這茫茫大山,王爺如何找尋那座煤礦呢?」
周玄沒有解釋,人是無法理解自己見過的東西,他安排人去找煤礦的特徵,這些護衛的主要作用也是為了找煤礦。
終於在這些護衛的幫助下,周玄找到了那座煤礦的特徵,他站在山崖的面前,對著周圍的護衛說:「你們拿著東西開挖,本王又不用你們找太多東西,挖到煤的話,我們接下來就可以回去了。
要是挖不到煤,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著吧。」
在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沒有敢反駁周玄的話,只能夠對那座山開挖。
在忙碌了一個時辰後,終於有人拿著煤走到了周玄的面前,看著那塊煤,周玄說:「把火摺子拿來,然後再準備一些適合引燃的東西。」
將東西準備好,周玄用火者將雜草點燃,然後拿著煤塊在火上炙烤,當煤炭燃燒後,周玄將煤塊扔在地上,看著煤塊並沒有升起塵煙,周玄的臉上露出來笑容。
三座山中,煤礦最多的就是眼前這座夜遊山,周玄買的三座山幾乎壟斷整個大魏京城附近的無煙煤礦。
周玄信誓旦旦地說:「老趙,這下證明本王說的沒有問題吧。」
「王爺是如何知道這裡會有這種煤炭的呢?」
周玄總不能解釋自己是通過未卜先知才找到的,只能夠用糊弄小孩的話術。
「自然是本王的手段,不過現在冬天快要結束了。
這座煤礦現在開採也是沒有用的,所以最好還是等到明年秋天再準備吧。
不過,也可以安排人找一些礦工開採,就當做是準備。」
周玄本來冬天就可以準備的,但是時間太短不說,他手裡也沒有那麼多錢可以處理這些事情。他現在還要靠著香水掙一些錢的,至於幾位侯伯給的那一萬兩,周玄將錢給了於妙菡。
朝歌樓的收益不是短時間可以收回來的,何況周玄也不打算拿那筆錢做些別的事情,那筆錢日後是要給那些姑娘當做遣散費的。
至於買下朝歌樓,周玄除了給香水做準備,也是可以幫助周玄拉攏讀書人,朝歌樓這地方還是很適合讀書人辯論的。
趙時將此事應下,但還是擔心地說:「王爺,若是有人查看到這裡的話,我們豈不是很麻煩呢?」
「當然會很麻煩,不過為什麼要被人發現這裡?這座山可是本王的財產,這座山是本王的山。
只要本王下令將這幾座山封禁就可以了。」
趙時這時才明白周玄和自己說的話,原來周玄早就有了打算,他之前還在想周玄為什麼情願要那三座山。
「王爺果然好手段,我還以為王爺之前為什麼要這三座山。」
周玄用了個一聽就很扯的理由,「當時也是興頭一起,至於煤礦,是本王夜觀天象,心有頓悟,才想到這裡會有煤礦的。」
趙時笑著說:「王爺若是用這種話術說答案,怕不是有些過於輕視我了。」
周玄認真地說:「你願意不願意相信,是你的事,但是你記住,如果以後有人問起你這件事,你就要這麼回答他。」
趙時點頭應下,「那我們就此回去?」
「先讓人把土填回去,然後在這裡做一下標記。雖然是封山不假,可也要演全套。」
「來人,把土填回去,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王爺會給你們賞賜的。」
一聽到有賞賜,哪怕是已經筋疲力盡的護衛們,也都開始賣力氣。
等到眾人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剛黑,周玄這才去拜訪皇帝。
皇帝也不在意他會不會來,晚宴上的事情,皇帝也已經聽說,不過又不是周玄一個人的事情,皇帝沒理由責備他。
皇帝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最近常去朝歌樓?」
「父皇的意思是……」
「最近少去些,等到完婚後再去吧。」皇帝囑託道。
「兒臣覺得朝歌樓可以讓兒臣的癔症好一些。」
「朕考慮的是王雨凝的感受。」皇帝沒理會他說自己的病症,而是說自己擔心王雨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