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信不信凜初的心還在我身上
顧凜初不能和傅安若擺臉,恭悅希也只能當作聽不懂。
安卉新在一旁偷笑。
碰巧此時主人公來了,顧家的小兒子顧陌上旁邊跟著一個和安卉新差不多年紀的女孩,一隻耳朵帶著助聽器,顧凜初管她叫弟妹。
女孩先是被恭悅希拉住寒暄了一段,將禮物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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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擷,你出去玩還想著我。」恭悅希一臉驚喜,語氣很是親熱,「好久不見,我都想你了。」
女孩被她拉著手,隨和的笑了笑。
安卉新被晾在一邊,實打實感覺到了些許尷尬
直到傅安若走過來讓她跟安卉新打招呼。
對方介紹:「你好,我叫梁思擷。」
安卉新知道她,梁家的女兒,生下來耳朵就不太好。
她叫「大嫂」,顧陌上也在旁邊跟了一句,「大嫂好。」
安卉新答應前特意轉頭看了一眼恭悅希,她逃避地低下頭,但也能看出臉色不好看。
回頭間,她招手叫過隨行的工作人員,把車裡的禮盒拿了過來。
顧凜初說:「姐,悅希給你帶了點心。」
「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姐,你嘗嘗吧。」恭悅希打開盒子道。
「不用了。」傅安若擺手,「我是國產的胃,對洋東西不感興趣。」
「其實這個品牌並不是國外原產地的。」安卉新嘟囔了一句,「只是國內商家提前註冊了商標而已。」
「那怎麼在國外賣?」顧遇宸掃了一眼包裝。
傅安若旁邊跟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男人,說話帶著北市口音,笑道:「指不定是哪個不入流的機場禮品店賣的,專門坑國人吧?」
顧遇宸冷冷呵了一聲,「是嗎?挺垃圾的。」
他們自顧一人一句,恭悅希的雙唇一張一合著,但一直沒插上話。
她實屬無措,歪身往顧凜初身邊靠了靠。
顧凜初還算給她面子,抬手將盒子推到了傅安若面前,「姐,嘗一個吧,悅希特意給你挑來當禮物的,味道不錯。」
傅安若看都沒有看一眼,「你覺得不錯,你吃。」
顧凜初還真拿起一塊放進了嘴裡,咬了一口。
傅安若淡淡地掃了下過去,叫了顧凜初的名字,「你小時候一直對垃圾食品不感興趣,怎麼長大了,品味倒變低級了?」
恭悅希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話損的是她。
但畢竟顧凜初和她站在一頭。
她看到安卉新格格不入的樣子,心裡也好受了不少。
名正言順的面上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連這個男人的半點都抓不住……
顧家人差不過都到齊了,顧遇宸跟安卉新見面後互相點了點頭,沒說話。
傅安若奇提醒,「小宸,怎麼不叫大嫂?」
顧遇宸平靜的臉上隱忍若隱若現,他看著安卉新,不說話。
安卉新解圍,「我們是同學嘛,總不好意思。」
傅安若沒追究,倒是顧凜初道:「叫一聲吧,一家人,不好這麼沒規矩。」
「大哥覺得我沒規矩?」顧遇宸像是被針扎了,變得劍拔弩張地,「和前女友的妹妹結婚叫有規矩嗎?」
顧凜初的臉色瞬間冷得不行。
「小宸。」傅安若拽了下他的袖子,看周圍沒什麼人才松下一口氣。
顧遇宸轉身離開了。
看到安卉新被唬住了,傅安若還安慰她,「他們兄弟倆一直不太對付,你別放在心上。」
顧凜初的模樣依舊不善,端了杯酒,痛快飲下,又倒了一杯。
恭悅希攔他,「不要喝這麼快,對身體不好。」
顧凜初就沒有再接著喝,自顧端過一杯茶。
安卉新沒在意這些,她在聽傅安若和梁思擷說話。
「我已經罵過陌上了,怎麼能把你一個人扔在新城呢?國外那麼危險,吵架也不該這樣。」傅安若語氣埋怨。
「沒事的。」梁思擷倒是還在笑,「我英文還不錯,只是當時助聽器壞了,聽不見才著急。」
安卉新去洗手間前,偷眼看了一下顧陌上那沉默寡言,溫潤如玉的樣子。
把一個聽不見的妻子扔在國外獨自離開,顧家的男人都是什麼牛鬼蛇神啊?
思緒停止,顧遇宸幫她關上了水。
他拿起旁邊疊放好的毛巾給她。
「謝謝。」
「你生氣了嗎?」顧遇宸看著她臉上多愁善感的表情。
「什麼?」安卉新問。
顧遇宸站在安卉新身後,目光直直看著鏡中她不解的神色,「因為我沒有管你叫大嫂,所以你生氣了?」
「沒有。」安卉新知道顧遇宸一直看不上她,就像他說的,不願意承認也在情理之中,「隨便你。」
「你還有事嗎?」
顧遇宸擋著她身前,搖了搖頭,但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安卉新只能繞著走,高跟鞋剛踏出兩步,被顧遇宸從後面摟住了身子。
「小心滑倒。」他指了前面的濺出來的水漬。
這時,顧陌上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顧遇宸,感覺這種熱心腸的樣子不太符合他。
「二哥,大嫂。」
他的話音落下,顧遇宸放開了安卉新。
安卉新回到包房,顧遇宸特意晚了幾分鐘,沒有和她一起。
傅安若給旁邊的人倒了杯酒,男人五官勾勒出的線條有一種野的味道,年輕十幾歲,就像標準情場浪子的模樣。
安卉新一進來,他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傅安若注意到,毫不猶豫地往他的胸口上給了一拳。
「老流氓,盯著我弟妹看幹什麼?」
男人滿臉的冤枉,用一貫不饒人的嘴回了兩個字,「潑婦。」
他擋住了傅安若再次伸過的手,讓她消消氣,「這聲弟妹可真沒白叫。」
「你倆弟弟,說不定都是她的了。」
傅安若下意識抬頭找了下顧凜初,看到恭悅希站在人群的最外圍,顧凜初走過來,俯下身子和她說話。
「怎麼,覺得吵嗎?」
燈光下面,恭悅希的臉微微泛紅,她搖搖頭,「挺熱鬧的。」
顧凜初注意到傅安若沖他招手,過去前,對恭悅希道:「要是不舒服就說,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恭悅希還顧忌著剛才點心的事情,不太敢往傅安若面前湊,所以留在了原地。
安卉新拿酒的時候看到了她,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很冷,又帶著挑釁,讓恭悅希心裡很不舒服。
她快步走到了安卉新面前,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緊緊盯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很丟臉?」
「還用我覺得嗎?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安卉新語氣輕飄飄的。
恭悅希撐起笑容,「我再怎麼丟臉,凜初也是關心我的,不像你,在這段可悲的婚姻中最多只是個工具。」
安卉新淡淡掃了她一眼。
她越淡定,恭悅希就覺得自己在被蔑視。
「你信不信凜初的心還在我身上?」
安卉新勾起唇角,揚眉道:「只有極其不自信的人才需要一遍一遍的重複自己的重要性,你是不是也覺得,顧凜初開始不在乎你了?」
「你別走。」恭悅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指甲都嵌入了安卉新的肉里,安卉新覺得疼,不耐煩,一把直接甩開了她。
「啊!」一聲後,恭悅希向後倒去,腳下退了幾米的距離,撞在了門口的桌子上。
稀里嘩啦,整盤香檳塔全都倒了。
散落的香檳不少撒在了恭悅希的身上,她的小腿被破碎的玻璃扎出了血。
動靜傳到了大廳中心,不少人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