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是想要聽她說想他了


  安靜間,他突然覺得安卉新瞞著自己這件事很讓他生氣。

  明明自己在這上面出了力,再怎麼樣她也應該打個電話過來說個感謝,結果他主動打過去,她還能一字不提?

  顧凜初在第二天又給安卉新打去了電話,但顯示正在通話中。

  安卉新連著幾天推掉了蘇顏的逛街邀請,這讓蘇大小姐很不滿。

  「不就是老公跟小三出差去了嗎?你別放在心上。」蘇顏以為她是因為這個。

  「你怎麼知道的?」安卉新問。

  「我有個朋友在北市開飯店,說今天店裡來了一對俊男靚女,我一看,就是顧凜初和那個姓恭的,我發給你。」

  蘇顏把圖片發過來,安卉新看見了畫面中的兩人,一前一後站著,恭悅希好像在伸手想去挽顧凜初的胳膊。

  安卉新舉起手機看照片,「他們倆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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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男女。」蘇顏憤憤地,「真夠不要臉的,你說你怎麼找了這麼個東西?」

  安卉新一開始還聽著,後來被飯店的名字吸引了注意。

  這就是那個叫黃樂的人工作的地方,好像因為只對會員開放,所以她一直搜索具體位置沒有搜到。

  安卉新腦子裡像炸了鍋似的。

  是巧合?還是他們兩人已經先她一步找到了黃樂,想掩人耳目?

  如果顧凜初真的一心站在恭悅希那邊,那讓黃樂閉嘴簡直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安卉新心裡一直惴惴不安,她現在沒有辦法採取確切行動,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顧凜初,所以只能伏低做小。

  發現顧凜初的未接來電,她第一時間撥了回去,「你今天去幹什麼了?」

  「工作。」顧凜初回答。

  「和恭悅希一起?」

  顧凜初頓了一下,沒說話。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安卉新追問。

  顧凜初反道:「你剛才在跟誰通話?」

  「蘇顏。」

  剛才,顧凜初追問的欲望很明顯,所以他才會打電話過去,但現在那種情緒好像平淡了許多,他不想說了。

  「沒事了。」

  「查我崗嗎?」安卉新又道。

  顧凜初:「不行?」

  安卉新企圖從他的語氣上尋找蛛絲馬跡,但他好像比她擅長偽裝。

  「可以,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凜初回答:「後天。」

  安卉新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就問:「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嗎?要不我過來找你?」

  電話里安靜了片刻,聲音驟沉了一些,「你想過來找我?」

  「對啊。」

  「為什麼?」

  由於腦子裡的東西太多,安卉新被這麼一問,沒反應過來。

  「什麼為什麼?」

  顧凜初呵出一口氣,「我這有事,有話回去說吧。」

  安卉新剛想再說些什麼,電話就被他掛斷了。

  她後來想想,難道他問那句話是想要聽她說想他了?

  思慮後,安卉新又給蘇顏打去了電話,讓她幫忙問問那個開飯店的朋友,認不認識黃樂,而且顧凜初和恭悅希有沒有找過他。

  蘇顏回復。

  ——「這個人確實在那裡工作過一段時間,但好像最近辭職了。」

  安卉新開始沒有看到,護士查房的時候正好將繳費單送了過來,她直接去了前台。

  排隊排到一半,有人從後面拍她。

  白楓錦似乎是剛到這裡,臉上的汗還沒落下,「你生病了?」

  「沒有,我……」

  安卉新隨意揮了下手裡的單子,也不知道白楓錦的眼睛是有多尖,竟然看到了上面的「住院部」幾個字。

  「不是我,是我哥。」

  安卉新言簡意賅,眼神明顯被白楓錦腦袋上纏著的一圈紗布嚇到了,「你怎麼了?」

  白楓錦笑得輕鬆,「小傷,包紮一下就沒事了。沒影響顏值吧?」

  安卉新仔細看了看,紗布還在往外滲血,「你現在還有心情擔心這個?」

  「那當然了,我得時刻保持最佳狀態,做好準備給某人睡啊。」

  安卉新早把那天的酒話忘得一乾二淨了,聽到這句話的表情還挺驚訝。

  「你說什麼?」

  白楓錦挑了下眉,沒說話。

  安卉新還沒來得及追問,就接到了主治醫生的電話,讓她上來一趟。

  她還以為是安超傑有什麼事,立刻就飛奔了上去。

  結果醫生只是想和她討論一下後續的用藥品牌,人家都被她風風火火的樣子嚇到了。

  安卉新也覺得自己太故神經緊張,道了歉之後坐下來繼續詳談。

  在治療方面,安卉新的想法當然是什麼都要用最好的,但就是有點擔心價錢。

  醫生看出她的顧慮說,有一位叫顧凜初的先生承諾會將所以的醫藥費結清。

  安卉新這才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想瞞住他,是無用的行為。

  在給林超傑整理好衣服後,安卉新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

  「對不起,我看你那麼著急,有點擔心。」白楓錦在門口撞上她之後開口。

  安卉新擺擺手。

  「裡面,是你哥哥嗎?」白楓錦問。

  此時再否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安卉新輕輕「嗯」了一聲。

  「他現在,是昏迷著還是……」

  「不,已經醒了。」安卉新迅速回答。

  白楓錦自顧點了點頭,而後又向她解釋,「別誤會,我不是想看熱鬧……」

  「沒關係的,人人都會有好奇心。」安卉新說。

  「我突然想起,我母親之前中風的時候半身癱瘓,我爸就找了一個針灸的醫生給她治療,結果短時間內,就比預想的恢復效果好了很多。」

  安卉新眼前一亮。

  其實梁思擷之前也有建議過她使用中醫,但是那時候安超傑還躺在病床上,動都不能動。

  安卉新想想那些太過未知的痛苦,便就不敢擅自施加在他身上。

  「我記得那個醫生當年的行醫經驗,特別豐富。」

  「……我回去先幫你找一找他的聯繫方式吧,如果他現在還能出診的話,我肯定把人給你帶過來。」

  「真的?」

  白楓錦看著面前人小孩吃到糖一般的神色,突然就很想把她給逗哭,「假的。」

  但安卉新一點沒要哭的意思。

  她一直都覺得想要二十四小時看護林超傑的想法都不夠現實,吃飯的時候還在想找一些方法能讓林超傑能夠早一些行動自便。

  這不僅僅對他身體有利,現在也是他安全的保證。

  「看你樂的。」白楓錦抬手撥了一下她飽滿的蘋果肌,「我這下要是不把人找過來,都不合適了吧?」

  安卉新把人送到門口,由衷道:「謝謝。」

  他笑,「不客氣,我總不能讓想睡我的人失望。」

  安卉新撓了撓頭,「我真的說過想睡你嗎?」

  「話都說完了,不負責,渣女。」

  「我,我那是喝多了……」

  雖然這麼說好像更渣了。

  白楓錦離開前,沖她招手,「對了,你要是還想睡我的話,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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