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姐姐你輕點
可勁造？
小怪物！
霄堯右眼皮猛地一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話…「我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這時，旁邊的蒼炎忽然嘆了口氣。
(˶｀Д)「不要在這種時候嘆氣啊大爺！」
蒼炎語重心長：
「那什麼，自信點。」
自信？
！！
所以我真的上了賊船？！
趙覓青：「自求多福吧，不是誰都能躺在蘇神實驗台上的…」
？？
你確定你沒用錯詞嗎？自求多福可以用在這裡的麼？我讀書多，你騙不了我啊！！
但無論霄堯怎麼抗拒，這個時候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那在開始之前，我能再問最後一件事麼？」
蒼炎目光一凝，他本不想多說，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開口：「我只會回答那些能告訴你的，其他的，抱歉…」
霄堯恍然，果然麼？
接著又聽蒼炎繼續說道：「首先讓我猜猜，你想問的是不是夜貓最後在你身上幹了什麼？」
「是。」
這段時間霄堯自己也猜測了一些。
或許…會跟靈墟有關！
但前身的記憶里關於靈墟的信息實在太少了，少到都不能作為參考，所以想問個所以然，就只能找知情人了。
「果然…」
蒼炎搖了搖頭，「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說，算機密！」
「完整的告訴你是不可能的，我能說的只有夜貓做了什麼，以及對你有什麼影響。」
霄堯目光怔怔：「這也正是我所關心的。」
「呵…」
蒼炎鬆了口氣，似乎是在慶幸霄堯沒有追問到底，之後才開口：「我用你能聽懂的方式來說吧。」
「靈墟，你了解吧？」
「了解，但應該不夠深入。」
「是了…」
蒼炎嘆了口氣，眼底又生出歉意與淡淡的憐憫，「否則，你也不用問我。」
果然是跟靈墟有關麼？
「既然如此，就當是我給你開了堂靈墟學前課吧。」
「如果猜得沒錯，你所了解的深度，應該止於靈墟何時覺醒，種類以及類型，而不涉及運用，對吧？」
半躺在實驗台上的霄堯輕輕點頭。
蒼炎則是頷首，繼續說道：「通常來說，靈墟的運用分為解放，超頻以及桎梏這三者，今天晚上你大概都聽了個遍了。」
「解放就是正常的使用，超頻則是燃燒生命釋放潛能，可以完成以往僅限於想像的操作。」
「也可以理解為是搏命！」
霄堯愕然，難怪喊了『靈墟超頻』之後的琳那麼強悍，弄出來的水流屏障讓在場的三名鎮靈司軍官都束手無策。
最後，顧語冰還是拼著手掌不要才成功破掉！
「那桎梏呢？」
「這是最難纏的一種…」
蒼炎說到這也是嘆了口氣，若非夜貓此為，霄堯恐怕都不會出現在這華研所里。
「知道靈墟是怎麼來的麼？」
霄堯搖頭，人類覺醒靈墟至今才二十年不到，除了獵靈學院，還沒有什麼地方會傳授這些知識。
暫時沒有做到覆蓋至人盡皆知的程度。
「嗯…詳細的等你活下來，到獵靈學院自然會知曉，我現在只跟你說個大概，也就是…」
「基因！」
「基因？」
「沒錯，靈墟源自於每個人都不盡相同的基因，通過一系列手段覺醒而來，而靈墟桎梏，就作用在基因上！」
(;°ロ°)「哈…哈！？」
霄堯瞪眼：「那娘們該不會動了我的基因吧？該不會…以後都覺醒不了靈墟了吧？」
「倒也不是…」
「呼，你嚇我一跳～」
「只是有可能會。」
霄堯：……
(▀﹏▀;)「咱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所以，還是會唄？
蒼炎卻宛若未聞，只道：「靈墟桎梏里的『桎梏』二字，你可以理解為字面意思，不過…更趨向于禁錮、束縛的意思。」
「我這麼說吧！」
「夜貓用靈墟桎梏的方式，以自己的靈墟為代價，將她刻在你體內的某種東西封印起來了，這桎梏同時會限定你以後覺醒靈墟的方向。」
「如果不是跟她一樣的種類及類型，就會因為這桎梏的存在，無法顯化在基因序列上，也就…無法擁有靈墟！」
聽著蒼炎說完，旁邊的趙覓青也是捏緊了拳頭。
正是因為他們的失誤，霄堯才需要承受這樣的後果…
此刻。
霄堯也是沉默著，消化蒼炎拋出的重磅炸彈。
他沒想到，情況會是這樣…
半晌後。
「那這桎梏，和她封印在我體內的東西？」
蒼炎點頭：「只有她，或是靈墟跟她完全一樣的人才能解封。」
「這種人是不是…」
趙覓青：「幾乎…不存在。」
氣氛，再次沉默。
直到蘇聽禾忽然打了個響指，整個實驗台『嘭』地彈出機械臂將霄堯固定在床…
(°ー°〃)「哎…誒？！」
好像…即將要發生什麼不太妙的事情啊！
就聽蘇聽禾說道：「所以呀小弟弟，你才要趁著現在這麼難能寶貴的機會，接受姐姐的實驗吖～」
「就算以後成不了靈墟武者，也可以當個永動機嘛！」
霄堯愕然，神特麼永動機啊！沒有靈墟，在這個世界根本就免談登頂好麼？哪怕是修煉到天境又能怎樣？
更別說沒有靈墟的話，甚至突破不了心境，連升境都無法達到！
「別灰心嘛～」
「姐姐知道你在想什麼，藍星各國對『水車計劃』的研究方向各不相同，而姐姐我的方向就是…」
「讓沒有靈墟的普通武者，也可以學技能，升天境！」
(๑¯◡¯๑)「怎麼樣，要合作麼？」
蘇聽禾說完，似也在等待著霄堯的答覆。
後者良久不語。
最終還是泄了氣…「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既然是合作，那一定要愉快的啊？」
蘇聽禾猛嘬了口煙：「放心，一定愉快！」
嗯…咱倆無論誰愉快，都算愉快的吧？
「那，我也只能祝你成功了。」
說完，蒼炎已然轉過身，準備離開研究室，其他人都跟在他身邊。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他們也幫不上忙了。
蘇聽禾將嘴裡的煙抽完，又重新點了一根，嘬了一口之後捏在指間：
「好了小弟弟，按照這兒的規矩，你要不要寫封遺書，或者留下遺言什麼的呀？」
聞言，霄堯的目光不由放在了束縛自己行動的一條條機械臂上…
「姐、姐姐你…輕點？」
「噗…」
已經走到研究室門口的雷熊噴了趙覓青一臉的水，滂臭！別問，問就是剛喝的水…
(ꐦ||▀||ㅂ||▀||ꐦ)「雷！半！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