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果我說沒有，後悔還來得及嗎
蘇聽禾眨了眨大眼睛，明顯地愣了一下。
旋即巧笑嫣然：「咯咯～好好好，畢竟你還是第一次，姐姐會儘量溫柔一點的，別怕哈～」
霄堯只覺渾身炸麻，一句『姐姐殺我』險些出口。
但害怕弄巧成拙，還是止住了嘴…
這種情況下，萬一要是實現了呢？
雖如此，他心底還是不斷打怵，鬼知道蘇聽禾準備在他身上做些什麼啊？那個什麼『水車計劃』，進行到現在可有不少年頭了！
這種情況下，情況就只有兩種：
第一，有多個方案，但仍然沒有突破口；
第二，已有一個或多個被認定可行的方案，只差最後的活體實驗。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霄堯這個『被實驗者』而言，都不算好事的啊？他等於是躺在台上，替代了小白鼠…
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霄堯躺在實驗台上，戰戰兢兢。
蘇聽禾則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實驗室除菌，器具消毒，材料準備的操作，嘴裡叼著的那根煙不斷燃燒…
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姐，實驗室里應該…不讓抽菸的吧？」
「啊～」
「不讓。」蘇聽禾努著嘴，讓菸頭對準了頂上正嗚嗚嘯叫的煙霧報警器，「沒看見那報警器麼？」
霄堯：(▀﹏▀;)...
我到底該說看見了，還是該說沒看見？
話說那麼些個煙霧報警器，愣是沒有一個消防噴水嘴…
怕不是…故意拆掉的吧？
「咯咯～」
蘇聽禾朝他吹了口煙…「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弟弟，姐姐我可是天才來的，特立獨行很正常吧？」
「嗯……」
一般這麼說的人不是真牛就是二逼…
只能希望蘇聽禾不是後者了啊？
「OK，準備就緒了。」
就見蘇聽禾拍了拍手，隨後踩著恨天高『嗒嗒嗒』地走到實驗台前，用左手食指推了下單邊眼鏡。
「正式開始之前，自我介紹一下好咯！」
霄堯聞言望了過去。
「姐姐我名叫蘇聽禾，是華研所首席研究員哦，現在是心境八段，因為一些事情停留在海城，所以才見到了你…也許是命中注定哦～」
「聽禾，微言世莫聽，早禾迎秀色…」
蘇聽禾眸中閃過詫異：「可以嘛小弟弟，蠻有文化的！沒錯，就是那個聽，也是那個禾。」
(˶≖﹏≖)「聽禾姐姐，你看清楚再叫人呀！」
「嗚～是這樣呢～」
說著，蘇聽禾又故意彎下腰來，吹了霄堯一臉煙：「不過在姐姐這裡，你沒有秘密喲…處變不驚的小弟弟～」
「！！！」
霄堯猛吸了一口氣，這特麼又不是我的身體啊！
咦？
明明是二手菸，怎麼沒有煙味的？難不成實力強勁的人，兩瓣肺強大到還可以過濾煙味？
「好啦，就鬧到這裡，趁著你體內那股能量還在，咱們要趕快開始了，會有一點痛，你忍忍哦～」
霄堯瞪眼，特麼的還來？
「我…呃！！」
在他悶哼出聲之際，兩邊的上下臂，大小腿，足足八根合金針管，震顫著直戳骨髓！
「啊——」
少年的痛吼聲以及刺耳的警報聲混雜交織在一起。
中間還有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基底溶液已注入！劑量：100%...』
「要堅持住哦…」
蘇聽禾嘴上說得歡脫，可心底里還是大寫的擔憂，因為她也不敢肯定那股能量能保霄堯不死。
可是所有數據都是這麼寫的，她不想錯過這機會…
一次錯過，或許就是一生錯過！
「基底溶液能徹底激發你全身基因的底層活性，是接下來所有操作的根基，打好根基，後續才有進行的意義！」
霄堯瞪目欲裂，額頭上的青筋幾欲撐爆，別忘了，他的體內還有73號試劑在作怪呢！
「所…所以…這…，只是個…開始！對、對麼？」
「是。」
蘇聽禾只是簡單回應，接著便拉過操作屏，一邊盯著基底溶液注射的進度，一邊做著下一步的準備。
「那為什麼…要…鑽骨！」
甚至還不給我打麻藥！局麻也行的呀？
「啊呀…糟糕！忘記打麻藥了…」
霄堯：！！！
w(ﾟДﾟ)w啊啊啊啊……
坑爹啊！！
深入骨髓的劇痛中，霄堯耳邊也陸續傳來了蘇聽禾的話語：
「忍住哦小弟弟，仔細感受身體裡的每一寸變化，疼痛正說明你還活著，至於為什麼要鑽骨…」
「因為，武者突破不到升境的根本，就是基因底層的活性不足，機體的生命層次無法遷躍！」
「我曾採樣研究過全華夏超過70%的武者，最後發現了一個共通點！」
「無論普通武者也好，靈墟武者也罷，機體基因的活性都只夠支撐到骨境的，後續的境界…」
「普通武者靠的是基因活性最後的掙紮上到心境！」
「靈墟武者則能依靠靈墟，實際上升境以上強化的…也是靈墟！」
「所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好了，不是麼？」
蘇聽禾的話到此為止，但鑽心的疼痛中，霄堯只聽了個半全，「所以要…怎麼做？」
他理解了個大概，靈墟是從心境往上提升的根本。
就如修仙小說里，不結金丹也無法寸進。
但蘇聽禾這個，似乎跟『水車計劃』已經不搭邊了啊？
她想做的，遠比『水車』更複雜！
看著操作屏上已經走到最後的進度條，蘇聽禾斂起笑意，吐出四字：「人造靈墟！！」
「人…人造？！」
「沒錯！」
蘇聽禾眸中精光大放：「『水車計劃』是行不通的，就算是造出了一堆能自動修煉的人，人類面臨的局面也不會改變！」
「武者最高還是心境，靈墟武者最高也還是天境！」
「這跟泯月計劃之前，有什麼不同？」
「人不能往回走，要向上攀登！」
「要改變這種局面，就只能從根本上動刀，靈墟武者太少了，少到跟血靈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我要做的，是讓全人類都可以擁有靈墟！」
一番『高談闊論』後，蘇聽禾的目光重回霄堯身上：「所以，身為姐姐的第一個實驗體，做好覺悟了麼？小弟弟～」
霄堯：……
(˶≖﹏≖)「如果我說沒有，後悔還來得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