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往南疆
隨著僕人被侍衛丟出了許家。
許明換上了一副慈愛的面孔,來到白凡身邊,「小婿且與我來,我有事要和你商議。」
我就說,黃鼠狼怎麼會給雞拜年,看來是沒安好心啊。
白凡不動聲色地問道:「岳父儘管吩咐,小婿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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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這廢物倒是有些眼力勁,沒想到,他還會些腿腳功夫,能一人獨斗這麼多僕人,還將他們盡數廢掉,沒準這廢物,還真有些作用。
許明笑著朝著許娟和許文兒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去,我要和白凡單獨聊聊。」
許娟眉頭微微一蹙,卻沒說什麼,只是一禮隨後朝著屋外走去。
許文兒卻直接問道:「爹爹,還用和這廢物多言什麼?他打傷了家裡的僕人,行事如此狠厲,這次還只是打傷了羞辱他的僕人,這要是下次,我對他不好,他豈不是還能反過來,咬我一口!」
許明聞言,頓時臉上多出了一絲陰晴不定。
見此,白凡可不能任由許文兒這般挑唆,要知道如今許明有事與自己相談,無論是什麼棘手的事情,但總歸是用得上自己。
既然用得上,那以後在許家翻身便不是夢,沒準還得依仗許明,若是此時被許文兒攪黃。
以後還想再等許明找上自己議事,可就難了!
機緣伴隨著危機,不冒險,則等於零。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許二小姐,此言差異,我雖不濟,但也是名正言順的許家上門女婿,這些僕人不認我,難不成他們還不認許家嗎!」
「既然認得許家,卻還要這般羞辱於我,岳父大人!他們其心可誅啊!」
「今日我白凡不得勢,他們羞辱我白凡,明日若是許家不得勢,他們豈不是也要騎在許家的脖子上耍威風!!」
沒想到白凡這人,還不是大字不識的蠢貨,這話好歹也是占理。
沒準這人還真能用上一用。
既然如此......
原本臉上還陰晴不定的許明反應過來,「不錯,今日他們羞辱白凡,已是犯了忌諱,白凡所做的不錯,是該全部廢掉,否則他日我許家勢弱,難保這些人不會生出別的心思。」
「此事,文兒休要再提,那些僕人死了也是活該。」
「爹!」許文兒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許明打斷:「退下。」
許明一甩衣袖,背過身。
許文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凡,似乎是在說,你等著。
隨後便氣鼓鼓地離開了後廚。
周圍只剩下侍衛。
許明背著手,試探性地問道:「小婿,這些日子,我許家對你可算刻薄,你不會記恨我許家吧?」
白凡回道:「岳父大人說笑了,我白凡既然已經上門許家,何來記恨自己家裡人的作為,只恨白凡在許家數日,卻終日無所作為,不知岳父大人找我究竟何事?」
許明沉吟了片刻,他在後廚來回踱步,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突然,他轉過身,看向白凡道:「白凡,我有一事相求。」
果然,是有坑在等著自己。
就是不知道這坑裡都埋著什麼。
白凡不動聲色地問道:「岳父大人不妨直說是什麼事情。」
「只要是小婿能夠幫得上,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好好!」許明面容大悅,拍了拍白凡的肩膀。
「那我便直說了,我要你幫我去南疆運一批貨。」
運貨?
這種事情,這個老東西居然放心交給自己,就不怕他卷著貨跑了?
白凡心生疑慮,問道:「運貨此等大事,不是向來是岳父大人親自前往嗎?」
「為何此次.......」
許明嘆了口氣:「白凡啊,如今南疆被南蠻入侵,陷入戰亂,這南疆也動盪不安,府上又沒有可信得過的男丁,所以才尋思找你。」
「不過,你放心,我會派幾個信得過的侍衛護送你前去,所以你也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只不過,如今南疆被南蠻入侵,陷入戰亂,去往南疆之後,需要小心行事。」
「我會派遣一個會計與你一同前往,至於接頭人,路線什麼的,他都清楚,你去只是代表我許家的誠意。」
南疆陷入戰端,卻要自己冒險前往南疆運貨。
這老東西,果然沒安好心。
他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南疆試試水!
白凡瞬間明白過來,去運貨這事情為什麼會輪到自己身上。
不過能夠暫時離開長奉,白凡可不認為是件壞事。
如今待在許家,多方掣肘,難以發展。
只有向外闖蕩,才能在短時間內有所提升。
完成這件任務,自己在許家的地位也必然會有斐然的提升。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幫助許明跟隨商隊前往南疆運回絲綢,獲得:許明的友誼,交易親和力(由宿主協商的交易將大幅度提高成功率)。】
【選擇二,跟隨商隊前往南疆的路途中,試圖逃跑擺脫許家,收回此前下發的六劍奴玉佩,並獲得:隨機跑路秘籍(黃品)】
自然是選擇一。
選擇二且不說要收回此前的獎勵,這本身與白凡的想法也截然不同。
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多想。
「岳父大人,放心,此一行,白凡必當竭盡全力,力保商隊周全,順利回歸。」白凡雙手抱拳,臉上真誠滿滿。
看見白凡這般真誠,倒是許明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這白凡,倒是真誠。
也不知道這次白凡去往南疆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若是活著回來,此子,未必不可大力培養。
畢竟自己老了,這許家也是時候該培育一個接班人了。
當然,如果不幸死在南疆,呵呵。
死了就死了吧。
那只能說,此人沒那個命。
「好孩子,岳父相信你一定可以順利歸來。」
「我聽聞,你此前一直睡在柴房,一會我讓侍女給你換身行頭,再給你找一間乾淨的房間。」
「至於許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以後你若是表現得好,我便讓許娟和你把房事圓了,在此之前,先活著回來吧。」
對於那個書生,許明曾經也伸出了橄欖枝,要對方成為許家的上門女婿,卻被對方拒絕。
所以對於那個書生,許明自然是沒有半點好感。
對此,白凡也早已在府中偶然聽見侍女們議論,所以也知道一些。
對於許明而言,無論是白凡還是那個書生,都是一樣的。
許明的友誼自然是偏向於那個能夠給他產生利益作用的人。
誰能給許家帶來作用,誰就是他許家真正的女婿。
不過可惜了,這許娟,他白凡也得看得上才行!
現在白凡真正在意的,只有活下去,以及提升在許家的地位。
以待日後,取代許家!
至於許娟。
我呸!
真以為,他女兒許娟是什麼稀罕物?
呵呵,破鞋一雙,他白凡,不稀罕!
白凡心中嗤笑道。
表面卻露出一副誠懇的模樣:「岳父大人,小婿明白了。」
許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白凡此人果真沒見過世面,連討價還價都沒敢。
一個房事,就滿足了對方。
果真是乞丐出身,沒見過世面,好控制。
然而,許明和白凡不知道的是,後廚的窗戶邊,一道身影略微顫抖了幾下,隨後慌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