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南疆關家
大漢。
皇宮。
「眾卿平身。」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四下群臣膜拜。
漢帝高坐龍椅,聲音洪亮,「今南蠻侵入南疆時日已久,連失三城!!!」
「關忠是怎麼鎮守的南疆的!!」
「為何遲遲不報!延誤軍機,你該當何罪!」
一個被羈押的滿頭污垢的男人,被兩個侍衛架著,跪在了恢弘的大殿之上。
「罪臣關忠,不是不報!甚至早在南蠻虎視眈眈之際,便上報了,但罪臣的書信送上,卻遲遲不見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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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失守三城之罪,我雖有責任,但不該是權責啊!」
「真正延誤軍機的,是那些將我書信扣下的小人!他們才是誤我大漢的罪人!!」
「陛下!此人巧舌如簧,滿口胡話,萬不可輕信!」丞相王宇雙手一躬,上前道。
緊接著戶部尚書同樣雙手一禮:「陛下,丞相說的對,此人失守南疆,罪該萬死,卻還在這大殿上信口雌黃,滿口胡話!」
「簡直該死!」
「我等複議!」一排排大臣此刻皆是出隊,一躬。
關忠看著四周的群臣,他雙眼滿是血絲,愣是一氣之下掙脫開了侍衛們的關押。
「你們放屁!」
「是你們!都是你們官官相護!若不是你們,南疆怎會延誤軍機!!」
「陛下若是不信!罪臣大可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
關忠說完,周圍一陣沉靜。
似乎都在等著他撞死在大殿之上的柱子。
這一刻,關忠徹底懂了。
他雙眼含淚,朝天一笑:「哈哈哈!」
「想我關家為漢朝世代忠心耿耿,鎮守南疆,從不喊苦,沒想到,如今倒是孤立無援!」
「漢帝,沒了我關忠,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能替你鎮守南疆!!!」
關忠言罷,一頭朝著一側的柱子撞去。
頓時血液順著關忠的腦袋留了一地。
關忠瞪大了雙眼,赫然是死不瞑目。
漢帝瞥了一眼已經死掉的關忠,掃視群臣之後,呢喃道:「拖下去,冬後厚葬。」
兩個侍衛很快上殿拖著死掉的關忠下了大殿。
漢帝繼續問道:「南疆如今缺一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不知誰可前去?」
靜——
丞相王宇上前提議道:「關忠雖死,但關家滿門英烈,如今關家還有一子,可堪大用,不如讓其替代關忠,代父立功將功折罪。」
「關忠的兒子,叫什麼?」
「回陛下,叫關兮。」
......
回到京都長奉後,數日不知覺從指縫中溜走。
這算是白凡過的最為舒適的一段的日子。
使用白凡的染色技術,許家的絲綢生意也日益火爆。
並且黃家的絲綢輸送十分給力。
這使得許家每日的店鋪一開張,絲綢便被搶走一空。
如今的許家可謂日進斗金。
另外一提,許娟和許文兒雖然對白凡還是帶有敵意,卻也在日益減少。
可平靜的生活,總會被打破,就比如今日。
「你們這絲綢!有問題!」
「啊——」
「我可憐的兒啊~」
綺麗軒門前。
一對母子悽慘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五十歲的女人朝著地上渾身起滿了疙瘩的十七八的男人哭訴道:「我的兒啊~」
「就是穿了他們綺麗軒的衣服,身上長滿了疙瘩,就是郎中都無可奈何,還要我準備後事啊!」
「我的兒命苦啊,他才十七八歲!大好的年華呦!」
綺麗軒內。
白凡今日恰好過來看一下帳目。
他眉頭微皺,朝著身邊的李牛道:「阿牛出去看看,怎麼個事。」
「是誰在外面鬧騰。」
「是,姑爺。」
李牛朝綺麗軒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稟告姑爺,是一個女人在面外鬧事,說他兒子穿了我們綺麗軒的絲綢渾身長滿了疙瘩,說是要死了。」
過敏?
不能啊,既然不是過敏。
白凡雙眼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那就是樹大招風,有人來鬧事了!
「姑爺,那女人堵在門口,周圍本來想進咱家賣絲綢的人,結果......都跑了。」
「嗯,我知道了。」白凡點了點頭。
他起身,放下帳目。
「帳目沒什麼問題。」白凡丟下了帳目隨後領著沈雨菲等人出了綺麗軒。
沈雨菲眉頭微皺問道:「這帳目我剛剛看了兩眼,明顯有一點披露。」
白凡瞥了眼沈雨菲:「水至清則無魚,一點披露不算什麼,不過是貪了三十兩白銀,沒必要深究。」
白凡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
剛好綺麗軒內的人可以聽的清楚。
裡面人腿一軟差點沒給跪了,他剛剛還在心中慶幸,甚至嘲笑白凡,一個臭乞丐能看懂帳目嗎?
甚至就在白凡說出帳目沒問題的時候,他都是心中諷意滿滿,卻沒想到,白凡居然已經算的清楚。
「本來還想今年再多貪一百兩白銀,現在是說什麼都不敢了......」
此時,綺麗軒外。
跪著的女人眼神掃過門口。
見到白凡出門之後,瞬間兩眼放光,就朝著白凡撲了過去,「還我兒子啊!」
「都怪你們綺麗軒,若不是賣了你們綺麗軒的絲綢作衣服,我兒又怎麼會變得如今這面目全非的樣子!」
「還我兒子啊!」
李牛,霍蠻等人宛如鐵牆一般擋在了白凡的身前。
周圍人指指點點:「沒想到綺麗軒的絲綢居然含有劇毒,我就說怎麼會如此鮮艷,原來是用了毒物所染的絲綢。」
「可我家小姐穿了也有十數日了,也沒什麼問題啊?」
「哎呦喂,這毒豈是說爆發就爆發的,沒準過些時間,就出現了呢,現在不如早些毀了,免得毒素上身嘍!」
白凡此刻露出一副和善的表情:「您確定絲綢買的是我綺麗軒的嗎?」
女人眼珠子一轉,瞬間跌在地上,發出慘痛的哎呦一聲:「啊!他們綺麗軒欺負人了。店大欺客了,大傢伙都看啊!」
「就這個人,許家贅婿白凡,他剛剛威脅我,說我如果繼續胡攪蠻纏,就要!就要殺了我啊!!」
四周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什麼!天子腳下,也敢草菅人命!」
「絲綢有問題,就算了,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李牛被氣的面色通紅,「你胡說!俺沒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