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田家


  「若是沒推人,她怎麼會自己跌在地上?」

  「就是,這看著都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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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聽周圍的聲音都站在自己這邊,瞬間心中笑開了花。

  「誰派你來的?」白凡無視了周圍的人,而是朝著女人詢問道。

  女人面色一僵,隨後繼續哭訴道:「大家快看!他現在要詭辯了!」

  「說我是別家的人派來的!」

  「我從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白凡心中一陣無語,這是小孩子的計量嗎?

  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晃了晃身上的紫色衣裳:「大家看,我身上穿著的是什麼?」

  四周的人視線拋向白凡。

  只見白凡身上穿著一身顏色極為均勻,紫的通透的絲綢所制的衣服。

  「那是,綺麗軒的紫色絲綢所制的衣服。」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為什麼作為許家贅婿的白凡會穿上這衣服?」

  聽到周圍的聲音愈發懷疑。

  女人額頭冒出幾絲冷汗。

  就在此時,周圍人當中再次出現了幾道聲音:「因為他是贅婿啊!」

  「許家人根本不顧他死活!」

  「大家可千萬別上白凡的詭計啊!」

  白凡深深看了幾眼那些個跳出來的人,朝著身邊的霍蠻道:「把那幾個人抓過來。」

  「是,姑爺!」

  不一會,眾目睽睽之下。

  幾個人跟小雞似的被霍蠻抓在手裡,隨後丟到了女人的身旁。

  白凡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

  看見他們脖頸處的青色紋身,白凡不由露出一絲疑惑,「你們是賭坊田家的人!?」

  「放開!我們!」

  「小心我們報官!」

  「沒有理由就過來抓我們,你們綺麗軒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白凡擺了擺手,「鬆開他們。」

  霍蠻點頭,隨後鬆開了這幾個人。

  周圍的人群,很多人直接認出了這幾個人。

  「那不是專門討債的田十六嗎?」

  「那是田十七,田十八,他們都是賭坊田家的田磊的義子!」

  隨著這兩道聲音下去,周圍人也逐漸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看來今日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人要故意陷害綺麗軒的......

  只是大家不懂,莫非是綺麗軒與田家有舊仇?

  為何田家不搞趙家,不搞別人,非得今日過來給綺麗軒扣一顆老鼠屎。

  不過無論其中道道如何,周圍聚集的人,只感覺內心發寒,賭坊田家,在京都可是無人敢惹。

  據說背後站著的人可是上面的人。

  繼續看戲,只會惹火燒身,漸漸的周圍人皆是四散而去。

  眼看著周圍沒人了。

  田十六也懶得演了,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白凡道:「小白臉,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回頭轉告你們許家主,若是識相,就把染色的工藝派人交到我田家,否則,呵呵,以後出城小心點!」

  「死了,可沒人給你們收屍!!」

  田十六扭過頭就要走,卻被霍蠻攔下。

  「放他走。」白凡的聲音響起。

  霍蠻閃過身,讓開了一條道路。

  田十六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小小的許家,也想翻天嗎?」

  「小小的贅婿,你若是不想好好當,怕是你連當乞丐的資格都沒有了!」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把我說的話,轉告你們家主,我相信,許家主會識時務者為俊傑的!」

  田十六踹了女人一腳:「沒用的廢物!」

  「給我滾!」

  「滾,滾,我這就帶著我兒子,滾。」女人雙眼儘是惶恐,抱著男人,就朝著城外走去。

  田十六給了身邊田十七一個眼色。

  田十七隨後緊跟上了女人的方向。

  而這一切,都在白凡的視線內。

  田十六這是殺雞儆猴,今日,他們也沒打算僅憑一個女人就搞垮許家的綺麗軒。

  他們這是在下戰書。

  同時也是在警告,威脅。

  ......

  賭坊。

  一處雅間內。

  「義父,您吩咐的事情,我們都做了。」

  田十六朝著坐在主位上的一個渾身刀疤,裸露著肩膀滿是紋身的一個魁梧壯漢道。

  田磊狠狠吸了口手裡的大煙,隨後吐出煙霧。

  「做的不錯,不愧是我田磊最看好的義子。」

  「謝義父誇獎。」

  「小小的許家居然得罪了那位,呵呵,就算如今有了這三種頂級的染色絲綢的技術,但可惜上面無人,他們保不住的。」田磊臉上露出一絲諷意,搖了搖頭。

  「相信許明是個識時務者的,明天,染色工藝便會被他親自送到我們手裡。」

  「義父英明。」

  ......

  趙家。

  大廳內。

  「殿下!」

  趙德朝著諸位上的那人跪拜道。

  主位上坐著一個身穿著金色蟒袍的男人,他眉宇間閃過一絲英氣。

  此人赫然是大漢的三皇子,劉煒。

  「免禮吧,若是許家識時務,明日這染色工藝便會被田磊交到我的手上,到時候我自會轉交給你。」劉煒輕笑道。

  趙德起身,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謝殿下!」

  「知道之後該怎麼做嗎?」劉煒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問道。

  趙德一愣,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別說是我的意思,我可沒那麼惡毒,分明是你打算再拿到染色工藝後準備去官府告許家偷了你趙家的染色工藝。」劉煒不咸不淡的說道。

  趙德雙眼一亮,「沒錯,殿下,都是我想的!」

  劉煒笑了笑,拍了拍趙德的肩膀:「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明白,明白......」

  傍晚。

  許家,書房內。

  「什麼!你說田十六上門找事,威脅我們交出三種染色工藝?!」

  「天子腳下,他怎麼敢這麼囂張的!」許明臉色有些難看。

  「賢婿,我這該如何是好?」

  白凡抿了口茶水,輕描淡寫道:「不必理會,天子腳下,他們不敢明著動手,我們又不出城,他們若是不想撕破臉皮,就不會動手。」

  「可若是他們撕破臉皮呢?」許明反問道。

  白凡輕笑道:「那麼死的將會是他們。」

  許明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白凡,以後許家終歸是你的......」

  「可如今還是小心為重,不如就把染色工藝交出去。」

  「不可。」白凡直接拒絕道。

  「白凡,你不怕,可我還有我的兩個女兒,日後怕是連府門都不敢出了。」

  「城內,田家若是比那些欠債的賭徒,上街殺人,又該如何是好?」

  許明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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