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還是個變態


  桌上的飯菜都比較清淡,秦鈺這麼多天沒有進食,胃裡早就空落落的了。

  這些清淡的食物,倒是正合她此時的胃口。

  對於小孩子來說,也不會過於刺激,挺適合蘇箏的。

  主食是魚片粥,粥面上點綴著些許翠綠的蔥花,散發著淡淡的鮮香。

  看來柳懷瑾真是金陵人士啊,和她母親一樣,可這不是什麼好事。

  用過早膳後,她便有些乏累,經歷了前些日子的波折,實在是太過虛弱,精神也還遠遠沒有恢復過來。

  蘭兒見狀,上前說道:「小姐,您身子尚未痊癒,瞧這乏累的樣子,還是得好好休息。小小姐這邊,奴婢會照顧好,您就放心吧。」

  秦鈺點頭,摸著蘇箏的小臉:「箏兒,你和蘭兒姐姐回去,要乖乖聽話,別亂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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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箏懂事地點點頭,說道:「娘親放心,箏兒會聽話的,娘親要好好休息。」

  確認蘇箏和蘭兒是安全的,她暫時松下了神,躺在柳懷瑾的床上好好睡到了下午。

  醒了以後,她便開始思考自己是什麼時候惹上這個魔頭。

  在他血洗侯府之前,僅有的一次交集就是上元節箏兒將糖人粘到他衣服上。

  秦鈺想不通,自己對於柳懷瑾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既不殺她,也不要了她,這兩日他只是回來抱著她睡覺,沒有一點侵犯她的意思。

  她打量著涵玉閣,這閣子有三樓,她目前在一樓的寢臥。

  這裡充斥著柳懷瑾的氣息,處處是他的東西。

  她看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一樓和二樓間的樓梯邊都是書架,放滿了書,秦鈺隨意抽出一本出來看,是晦澀難懂的兵書。

  還有一些烏國語言的書籍,藥理方面的書籍,五花八門。

  秦鈺想起蘇無曾在烏國待過十年,她想知道烏國和東淵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就隨意拿出一本烏國的書來讀。

  她看著書上的文字,眉頭皺了起來。

  雖說這些文字與東淵的有些相似,但很多她都認不出來。

  她就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認,看得很是困難,甚至沒有辦法弄明白一篇文章。

  秦鈺就將這本書放在一邊,轉而去看藥理的書籍。

  她本身就對藥理比較感興趣,這些書都是她在陳府醫館沒有見過的,一下子看的忘了時間,以至於夏虹喚她用餐的聲音也沒有聽到。

  夏虹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上樓瞧了瞧沉浸在書海之中的秦鈺,嘆了口氣,便退了出去。

  秋霽見夏虹皺著眉出來,悄聲問:「秦娘子又不用膳啊?」

  夏虹關上身後的門,擺擺手:「秦娘子在二樓看書,定是看得入迷了,待她餓了,想必自己會用餐。」

  沒想到一直到夜幕降臨,柳懷瑾回到了府邸,秦鈺也沒有從書中抬起頭來。

  柳懷瑾踏入一樓寢屋,屋內燈火通明,卻不見秦鈺的身影。

  夏虹見主子回來,趕忙上前請安。

  「秦娘子呢?可曾出門?」

  夏虹趕忙用手往上面指了指,躬身回答:「回主子的話,秦娘子並未出門,在二樓看書呢。」

  柳懷瑾抬頭,目光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便轉身沿著木梯拾級而上。

  夏虹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昏黃的燈光在木質的階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樓梯拐角處,秦鈺端坐在階梯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翻著書。

  她身著一襲齊胸長裙,最外面隨意地披著他的白色氅衣。

  氅衣之下,是柔軟的月白色面料,雲白色的裙子如水波展開,在木梯上隨意散落。

  露在裙子外面的一雙粉足卻不著襪履,在清冷的空氣中,凍得有些通紅。

  柳懷瑾上前彎腰拾起那雙玉足,入手一片冰涼,他握在手心揉搓,溫暖蓋過了腳上的寒涼。

  察覺到腳上傳來的異樣,秦鈺才發現眼前的人。

  「啊!」

  她驚呼出聲,手中的書瞬間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柳懷瑾的面前。

  只見封面上寫著《素問》二字,原來是一本醫書。

  秦鈺這才如夢初醒,臉上一陣滾燙。

  她下意識地想要將腳收回,柳懷瑾卻握著她的腳順勢側身,坐在距離她下方兩個階梯處。

  並俯身撿起那本書,將那本《素問》放到秦鈺懷裡。

  秦鈺羞紅了臉,饒是蘇佑祺這個正牌夫君也沒有對她做出這樣親密的事。

  「怎的不穿鞋?」

  柳懷瑾低沉的聲音從下方響起,仰頭看著她。

  「睡了一覺起來便忘了。」

  聲音細若蚊蠅,她慌亂地又拿起懷中的書,來掩飾內心慌亂。

  那紅透了的耳朵尖卻出賣了她,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柳懷瑾瞥了一眼她要埋進書里的臉,伸手將那雙玉足貼在自己的胸膛處。

  隔著衣物,秦鈺依舊能感受到心跳和男人胸膛滾燙的溫度。

  柳懷瑾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秦鈺的腳背,他的嘴唇輕輕印在那瑩潤的指甲蓋上。

  「你……」

  秦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怎麼也沒想到柳懷瑾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原來他不僅是閻羅還是個變態!

  此時的她,無論如何也看不下去書了。

  秦鈺慌亂地將書合上,向下看去。

  而此時,柳懷瑾也正仰頭看著她,兩人的目光瞬間交匯在一起。

  秦鈺咬了咬嘴唇:「大人,我已是忠武侯府的長媳,不要......」

  那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又勾起邪魅的笑容。

  他並未鬆開秦鈺的腳,反而將她的一隻玉指含在口中,口齒不清地說道:「那又如何?」

  「你……你怎能如此輕薄於我?」

  秦鈺的聲音帶著嗔怒。

  柳懷瑾口中鬆開她的足,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迷人的笑容,靠近秦鈺:「秦娘子的身子,早就被我輕薄了。」

  正當秦鈺被這詭異的曖昧包裹沒法脫身時,敲門聲打破了這份靜謐。

  「主子,秦娘子,是否要擺晚膳了?」

  夏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柳懷瑾皺眉,眼中閃過不悅,不過,他還是放開了手中那隻瑩潤的玉足。

  秦鈺這才鬆了口氣,可她的心跳依舊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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