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樣,他就可以照顧她了


  柳懷瑾卻並未就此罷休,他的霸道不容抗拒。

  伸手抽掉秦鈺手中緊緊握著的《素問》,順勢抄起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秦鈺完全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慌亂地緊緊摟著柳懷瑾的脖子。

  「你做什麼!」

  「自然是帶你去用晚膳,難道秦娘子想一直餓著?」

  柳懷瑾抱著秦鈺,大步流星地來到樓下的餐桌前。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Ø55.₵Ø₥

  此時,夏虹已經將飯菜擺好。

  柳懷瑾將秦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秦鈺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雙手撐在柳懷瑾的胸膛上,試圖保持一點距離。

  「你放我下來!」

  男人不為所動,他一隻手摟著秦鈺的腰,另一隻手拿起碗筷,夾起一塊鮮嫩的魚肉,遞到秦鈺的嘴邊,輕聲說道:「來,張嘴。」

  「我……我自己能吃。」

  秦鈺紅著臉躲開,伸手去拿碗筷。

  伸在秦鈺嘴邊的筷子沒動,身後的男人在她耳朵邊上吹氣:「秦娘子不吃,可是想做些別的?」

  秦鈺的臉更紅了,她認命張開了嘴,任由柳懷瑾將魚肉餵進嘴裡。

  柳懷瑾看著秦鈺吃下魚肉,眼中滿是寵溺,他又夾起一塊酥酪,遞到秦鈺嘴邊,說道:「嘗嘗這個,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秦鈺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咬了一口。

  糕點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美食上。

  在這過程中,柳懷瑾覺得今晚的飯菜格外香甜,或許是因為懷中的佳人,讓這平凡的晚膳都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

  用過晚膳柳懷瑾甚至要抱她去淨室沐浴,秦鈺都已經失去反抗的念頭了,沒想到他只是將秦鈺放進浴桶便離開。

  隨後夏虹進來:「秦娘子,奴婢伺候您沐浴。」

  秦鈺愈發的看不懂這個柳大人。

  「你見過柳懷瑾不戴面具的樣子嗎?」

  夏虹在她身後為她抹發膏,聽見秦鈺這麼問,便回:「沒有,奴婢和秋霽是今年才被調到涵玉閣的。」

  秦鈺看著水面起起伏伏的玫瑰花瓣,出了神,半晌,她抬起一隻胳膊扶著浴桶邊,扭過頭問夏虹:「你們這有人見過嗎?」

  她的頭髮已經洗好,夏虹在用干帕子給她裹頭髮,秦鈺一扭頭,帕子就散了下來。

  「秦娘子先轉過去,奴婢把您的頭髮給裹好,」頓了頓,夏虹又繼續說,「秦娘子不妨問問環姬娘子,她跟在大人身邊最久。」

  秦鈺扭回來,將頭髮交到夏虹手上。

  她想到環姬嬌俏的模樣,或許環姬之前也是他囚禁的女人之一?

  可環姬看起來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

  她靠在浴桶邊上,舒服地閉著眼睛,但不敢享受。

  柳府於她而言,處處都是謎,處處都是危險。

  「秦娘子,水要涼了。」

  夏虹出言提醒。

  秦鈺意識到在水中泡了許久,有些暈暈乎乎的。

  夏虹伺候她穿了身乾淨的緋衣,扶著她進了寢屋,秦鈺坐到床邊的美人榻上,夏虹便出去了。

  泡澡時辰有些久,秦鈺感到有些口渴,起身去拿桌上的水壺,嘴邊卻被適時遞來一杯水。

  她就著水杯喝了一小口,偏頭便見到一旁的柳懷瑾。

  他已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身上有淡淡的草藥味。

  「多謝柳大人。」

  發尾未乾的水漬滴到秦鈺肩膀上,她渾然未覺。

  柳懷瑾走到一旁,拿起一條柔軟的錦帕,走到秦鈺身後用錦帕擦拭著秦鈺的頭髮。

  冬天的夜,帶著絲絲涼意,秦鈺的發尾冰冰的,寒意順著髮絲蔓延。

  柳懷瑾察覺到了秦鈺顫抖的身子,輕聲問道:「冷不冷?」

  他的氣息輕輕拂過秦鈺的耳畔,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

  「唔...腳有些冷。」

  柳懷瑾低頭一看,只見白皙的雙足赤著,再看旁邊的美人榻,榻下兩隻靸鞋被踢得東一隻西一隻。

  「又不穿鞋。」

  柳懷瑾皺眉,輕輕嘆了口氣,俯身,一隻手臂攬過秦鈺的膝彎,另一隻手臂托住她的後背,抱起秦鈺,幾步走到美人榻前,將她放在榻上。

  然後,他繞到秦鈺的身後,繼續為她擦拭頭髮。

  秦鈺坐在榻上,想起在侯府的日子,那時的她是侯府最尊貴的主母,公婆對她禮讓三分,房中的丫鬟婢子多達八個,處處都被精心伺候著。

  只要一下地,馬上就有下人給她穿上鞋襪。

  這來了柳府,還沒有習慣身邊沒有下人跟著伺候的日子。

  「我以後會注意。」

  秦鈺聲音低低的,有些惆悵,那些丫鬟婢子早就被這閻羅給屠了,何必再懷念侯府的日子。

  「不用注意,」身後的柳懷瑾貼著她,聞了聞手中的秀髮,「這樣就很好。」

  這樣,他就可以照顧她了,就像他一直想的那樣。

  柳懷瑾嫌帕子擦得太慢,索性丟了,直接用內力給秦鈺烘乾了頭髮,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秦鈺的玫瑰發香。

  接下來,秦鈺也知道,被柳懷瑾抱在懷裡上了床。

  和前幾日不同,柳懷瑾將頭埋進秦鈺的懷中,手臂緊緊環繞著她的腰肢。

  秦鈺沒有理會這個人的動作,他就是做了多出格的動作也不稀奇。

  柳懷瑾露出滿足的笑意,依偎在秦鈺的懷中,就像...就像一個找到了避風港的孩子。

  不一會兒,便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他已沉沉睡去。

  隔日秦鈺下床,腳底傳來一陣暖意,這涵玉閣竟上下全鋪了暖玉,還在上面蓋了一層厚實的毯子。

  饒是她不穿鞋在這地上,也暖和得緊。

  在柳府的日子過得很慢,很久,久到秦鈺以為自己要在這裡過一輩子。

  她已是籠中鳥,插翅難飛。

  既已無力掙脫命運的枷鎖,倒不如坦然接受,每日扮演好「伴侶」的角色。

  而秦鈺,只要柳懷瑾在身邊,就變成了一個完全失去自主能力的嬰孩。

  飯菜總是被餵到嘴邊,她根本無需動手。

  甚至這幾日,柳懷瑾還提出要幫她沐浴,但秦鈺只要拒絕,他也不會有多過分。

  秦鈺心中卻漸漸習慣了柳懷瑾這種霸道又溫柔的照顧方式。

  柳懷瑾每日都很忙的樣子,晨曦未綻,他已離去,夜幕深沉、萬籟俱寂時,他才會歸來。

  他從未提起過自己在忙什麼,秦鈺也沒有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