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爺的男人!?


  「好熱……公子,快救救人家……」葉霓天穿著個肚兜就要撲上來,白花花的肉極具起伏的顛著。

  夜扶桑剛想逃,便發現房間已經上鎖了。紅唇眼看著要落臉上了,她趕緊躲閃起來,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公子,別走……人家好難受,疼疼人家啊!」

  說著,葉霓天竟然伸手將自己的肚兜都解開了。夜扶桑這些天可能是當慣了男子,下意識的便捂住眼睛。

  猝不及防間就被抱住了身子。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夜扶桑立刻大驚失色,趕緊拍開身上的人,跳桌上。

  好險!

  只是……夜扶桑的動作僵硬了一瞬,只感覺自己身上竟然也開始火急火燎了。她鳳眼一暗,竟然是浮沉十三香。

  

  怪不得沒有燃香,這藥都在葉霓天身上。

  浮沉十三香極其難得,無色無味,必須與人交合才可解開,否則便會爆體而亡。只是,這是黑市中的東西,有價無市,還價值百金。

  這夜綰輕究竟是上哪弄的,這麼有錢。

  一個地方,竟然讓她跌倒了兩次!

  「那房間有動靜!大家快去看看!」一眾人的腳步又庫次庫次地跟來了。

  夜扶桑顧不得其他,再次用內力封了葉霓天幾個穴位,便趕緊跳窗跑了。

  「誰!誰在那裡!」

  「有賊!」

  夜扶桑越是動用內力,那十三香便越是往骨頭裡鑽。渾身燥熱難耐,臉色也越發酡紅。

  一眾侍衛守株待兔般,馬不停蹄的追著她。

  夜扶桑側身翻過房檐便蹬進了一處靜謐的二樓。她顧不得其他便直往水房跑,差些就直接跳水桶里去了,這才看見裡面還有一個人。

  桶里的寒氣直往外滲。

  夜扶桑剛想跑,瞬間被那人抓住了手腕拽進桶里,「噗通」一聲,徹骨的寒意打在夜扶桑臉上,讓她渾身顫慄。桶里的水冰寒刺骨,還冒著冷白氣。

  夜扶桑白淨的臉上原還浮現著絲絲紅暈,如今纖長的睫毛上就瞬間結了白霜。夜扶桑不斷深呼吸著,雖然冷得刺骨,好在能壓制浮沉十三香。只是兩眼一睜,便對上男人隱忍而又冰涼戲謔的桃花眼,她狠狠抽了一口涼氣。

  梅開二度!

  好一個梅開二度!

  這楚曳有病不在家好好待著,到處跑啥呀。咳……不過話說回來,這到處跑也有到處跑的好處,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夜扶桑剛想站起來就被人按著坐下,那肩處的力度痛得很,「王……王爺,這麼巧,您……怎麼……也這麼喜歡去別家泡澡啊?」

  「不巧。」楚曳完美的身線結滿了一層白白的冰霜,顯然是承受到了極致,下半身被冷得通紅,嗓音卻只是微微顫抖,「這是偷到戶部尚書家了?」

  「又想偷什麼?」

  「不是……王爺,您這是對我誤會頗深啊,那什麼花真不是我拿的。」

  楚曳一身褻衣此刻漂浮在水面,人魚線流暢,緊緻的腹肌在古木流光下宛如上天雕琢的傑作,腰窄而有力,此刻一層薄薄冰霜落在上面宛如戈壁生花,手腕間掛著那串白玉菩提珠,宛如落入煙花之地的謫仙。

  夜扶桑只看了一眼,感覺有點誘惑,又撇過頭去,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模樣。

  心中卻是暗忖,十四寒霜怎麼可能復發得這般快,分明前些日才壓制了。

  她縮了縮脖子,生怕又被楚曳咬了,卻還是把手腕伸過去,「王爺……手腕你咬不咬,不咬就別咬我脖子了哈。」

  楚曳緊緊凝著夜扶桑,齒間咬出了鮮血,桃花眸分明是深情繾綣的樣,非要帶著涼薄看人,他抑制著那茹毛飲血的欲望,「……滾出去。」

  夜扶桑聞言,沒動。

  藥效還沒過呢。

  這千尊玉貴的攝政王殿下到底是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屢次三番在別人家毒發。

  「眼珠子轉什麼呢……」楚曳桃花眼漸紅,嗓音卻冰沉,到這時候了還維持那股慵懶勁兒,夜扶桑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神色越發冰涼,瞳孔透射出點點粲藍,「再不走,我咬斷你脖子。」

  「王爺……給我多呆會吧。」夜扶桑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熱流緩緩在平息,鳳眸中掠影而過一絲波瀾,她縮著脖子,可憐哀求,「我被人下藥了,還沒獻身給長公主殿下呢,我不能失身啊!」

  「……還真有人飢不擇食。」楚曳嗤笑一聲,看都沒看夜扶桑一眼。兩手展開,緊緊扣在木桶邊緣。他閉目忍著鑽心疼痛,雌雄莫辨的面龐青筋暴露,流露的卻全然是屬於男子的剛毅。

  不過幾秒鐘,楚曳便暈倒在了桶中。

  夜扶桑抬手出水面,看著自己手上沾了結霜的水珠,見人沒動靜上前拍了拍楚曳面龐,「囂張,你不是挺囂張嗎?」

  見人還是沒動靜,夜扶桑抿了抿唇,罷了……此人還算君子,也救了她兩次。

  她將手腕劃開,扳開楚曳的嘴,鮮血滴了進去。

  「嘩啦」一聲,楚曳忽然抬手死死抓住了夜扶桑的手腕,她手腕處的鮮血瞬間被楚曳抓得流出了指縫。

  夜扶桑被痛得一怒,「你踏馬恩將仇報啊!」

  沒回應。那手又無力的耷拉下去了。

  夜扶桑微微蹙眉,合著人還沒醒。怒氣都沒地兒發。

  見人面色還是蒼白,她伸手探了探楚曳的脈搏,鳳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這經脈,竟還如此有力……倒也是個武學天才,可惜了。」

  若非十四寒霜,她這浮沉十三香也沒法解,只能真上了這王爺。這該死的夜綰輕還真是想置她於死地啊。

  夜扶桑低眉看了眼楚曳勁瘦的腰身,真是完美到極致的身材,她順手又摸了摸他腹肌,不錯。

  「王爺,命硬呀。」

  只可惜再命硬,也活不長了。

  夜扶桑等身上的藥徹底消解了後便趕緊爬出桶,兩腿直打顫,雙唇蒼白得也是不停的抖。她趕緊脫了濕衣裳,把楚曳掛旁邊的衣裳裹身上用了。

  夜扶桑剛想溜,桶中的男人忽然起身,一手便扣住了夜扶桑脖頸,染了冰霜的青絲宛如瞬間白髮,冰碴子都甩夜扶桑身上了,他此刻眉眼陰翳狠辣,「冷……我殺了你!」

  他這次下手尤其毒辣,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夜扶桑的脖頸,讓夜扶桑瞬間被憋得面色通紅。

  怎麼會這樣……夜扶桑盯著那人的眼神,只覺有種熟悉的狠辣。

  讓她想到了自己被撞死的前一刻,跑車上,男人碎發下的眼神就是這樣,冰涼、狠辣、陰翳。

  季厭……這是季厭的眼神!

  」王爺,我……我能救你,你這是中了十四寒霜。」夜扶桑壓下心頭無與倫比的震驚,吃力道。

  聞言,死掐著不放的手果然鬆了些。

  「江湖有個叫君子竊的人,一手銀針了得,他……他能救你的……」

  季厭聞言,陰冷的眉眼宛如地獄盛放的曼陀羅,還是死死凝著夜扶桑,痛得他嗓音壓抑,「你……和那個蠢貨太像了……」

  [真想掐死他。]

  直到夜扶桑聽到他心裡話,終於是確定了。季厭也到了這個世界,靈魂還鑽進楚曳身體裡了。

  這踏馬真是殺神投胎啊。夜扶桑不由苦笑了一下,本來就四面楚歌,如今更好了,八面埋伏。

  夜扶桑抬手又摸了他腹肌一把,「王爺,你還沒穿衣裳呢!」

  夜扶桑話落,趁他低頭,手一扣瞬間扭過去。掙脫,跳窗,快速跑,那是一氣呵成。

  一路跑遠了,夜扶桑才從那鎖喉中回過味兒來。原來楚曳修習的功法是醉青山,怪不得能活那般久。

  只是,她剛拐過彎兒……

  「阿弟,你跑哪去了?還真是害我好找啊。」夜綰輕雙眸微眯,看著完好無損的夜扶桑。

  夜扶桑也是累了,這夜綰輕看著是玉面菩薩,卻是歹毒心腸。

  「是啊……嘶,你看,這小公子身上的可是王爺的衣裳!」

  「是啊,王爺平時都不讓人近身的……怎麼會?」

  「他……王爺已二十五歲了都還未曾娶妻,該不會是……」

  「他是王爺的男人!」不知是誰,在人群中這麼喊了一嘴就銷聲匿跡了。

  夜扶桑聞言,嘴角微扯,要不怎麼說這夜綰輕段位高,這反應力是相當快啊!

  本想把自己和葉霓天綁一起來著,誰知半路殺出個平陽郡主,這不就將人撞水裡,想來套算計,不曾想她又跑出來了。再遇到,那王爺男人的帽子一股腦就扣上來了。

  當真是喘不過氣了!夜扶桑覺得太有壓迫感了。

  一個少女厭惡地看了眼夜扶桑,「沒錯了,他準是個斷袖,以前我就經常看到他爬牆都想見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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