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兵不血刃最好
「天弩。」楚曳淡淡道:「是方才那兩人談論的。天弩威力巨大,若是讓北寒製成,對他們便是如虎添翼。」
「所以……你跑來北寒是偷東西來的?」夜扶桑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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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曳淡淡扯唇,看向夜扶桑,「此事,是你的任務。」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見夜扶桑挑眉,楚曳淡淡道:「本王看你挺適合。」
「那王爺可要保護好我。這些北寒人太蠻夷,要是被抓了……我害怕。」夜扶桑縮了縮脖子。
「我會留在北寒,同你一起回藍玥。」楚曳後道:「北寒兵力強盛,只是此前三大部落離心,兵力散亂,不能凝聚一團。如今那厭狼子野心,若是統一了北寒,免不了一場血戰。」
兩人一路走到廚房,時間太晚,卻已快關門了,機靈的夜扶桑從桌上端了一碗員工餐麵條便要走。
夜扶桑剛回到那厭門外便聽到裡面傳來人聲,「大王子,莫冶一族也來人了,說是要一同攻打奉涼關。」
「來的誰?」
「莫冶小王子莫珂,過些日他還要設一場宴會。」
那厭斜眉一凝,「不過一個廢物也敢來分一杯羹?——天弩做得如何了?」
「王子不可輕敵,有探子說莫珂此前經常出入長季,他雖說花名在外,卻也可能是障眼法。」那人道:天弩過些天便可試驗其威力了。」
夜扶桑在外聽著,微微凝眉,如若天弩已做出來,她就必須把天弩圖紙拿到手,當兩方都有同樣的武器時,天弩便構不成威脅了。
不過看樣子三大部落的確是離心離德,只要利用了這一點,北寒便永遠掀不起什麼風浪。
……
沙斯那的軍隊已整裝待發,莫珂此次舉辦的宴會既是三族一聚又是為北寒戰士踐行。
「去幫本王找一樣東西。」
那厭整理了袖口,忽然看向夜扶桑。
「王子吩咐便是。」夜扶桑眉眼微凝,一笑道:「這北寒還有什麼是王子沒有的?」
「莫珂的王羽。」
夜扶桑挑眉,「王子在說笑嗎?——王羽那般重要的東西哪裡是說拿到便能拿到的?」
那厭不是莫冶族的人,拿到他族王羽又有何用,莫不是在這緊要關頭還想收復了莫冶一族。
「本王知道,藍月亮在你身上。」那厭狹長的眸光落在夜扶桑身上,他微微勾唇,「你都有本事偷到藍月亮,還拿不下莫珂的王羽?」
「王爺可知王羽的大概位置?」夜扶桑也沒繞關子問,「我也不是神仙,這般短的時間,沒有具體位置,我定然是拿不到的。」
「就在莫珂的住處。」
「扶桑惜命,若不是為了王子大業……王子可要接應扶桑。」夜扶桑有些憂慮的輕嘆了一口氣。
「放心。」那厭從床榻下拿出一個袖箭,「這是改良的天弩,可連發十針。你自己護好自己。」
夜扶桑將其收下,「還有幾個時辰便要開宴了,扶桑先去熟悉熟悉右園地形。」
夜扶桑換了一身小廝衣裳,剛往花園去,便又被按進了假山。
夜扶桑聞到身後的淡淡清香便猜到了是楚曳,「王爺,你一天臥底的沒事幹了?」
「先離開北寒,今晚趙家軍便會在沙谷開戰。」
「不行!」夜扶桑聞言微微蹙眉,她把袖箭拿給楚曳看,「那厭說這是改良的天弩所做,他既如此說,那定然是天弩已成,你們此時出軍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那諾烏爾要聯姻,莫冶便坐不住了。沙谷是烏爾軍隊的必行之路,先擊破烏爾才能使三族徹底離心。」楚曳低眸看向夜扶桑手中的袖箭,淡淡道:「烏爾部落陷害長季,莫冶卻聯合長季,能兵不血刃才是最好。」
「王爺,你忘了前些日那兩個人說的話?那諾出了叛徒,若烏爾也拿到了天弩呢?」夜扶桑抿了抿唇角,「那厭讓我去偷莫珂的王羽。」
「他恐怕不是真的想攻打奉涼關。「楚曳瞬間猜到了那厭的意圖。
「是不是真的待我拿到王羽後自有定奪。藍玥先觀望著便是。」夜扶桑鳳眸中划過一絲漣漪,她想起也寧還未離開北寒,忽道:「王爺,四大神藥已現世,你可知最後一味在哪?」
楚曳桃花眸凝著夜扶桑,中划過幾絲晦暗,他搖了搖頭,「最後一味藥是往生花,不過已絕跡十幾年了。」
「嗯,王爺你先回藍玥吧,我總覺得你不在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夜扶桑道:「天弩的圖紙我會傳出去的。」
「小心些。」楚曳沒有回答夜扶桑。
暮色來臨,快到夏天了,天也還亮澄澄的。
夜扶桑午時已摸透了左園的地形,如今換上了一身丫鬟裝。
「王子,那厭未免有些太霸道專橫了,竟要全權掌控軍隊大權,這胃口實在是大!」
「他不過是收復了幾個小部落便得了狼主信任,如今若是讓他攻破了藍玥奉涼關下一任狼主便非他莫屬了。」一道微沉的嗓音從屋內傳出。
「好了,快要到晚宴時間了,我們該去會會烏爾的格斯將軍和那位那厭王子了。」
夜扶桑聽到裡面傳來動靜,直到看著裡面的人走出右園才翻身下了屋檐。
忽然一道寒光瞬間閃過。
夜扶桑看見那一把襲來的匕首瞬間翻身而過,一腳踢到了那人的手上,「來人!抓刺客!」
見已經發出了大動靜,夜扶桑瞬間飛檐而走。
「快來人!有刺客!」
右園外的士兵腳步聲步步逼近。
夜扶桑跳下房檐一路跑進了那諾的地盤中。
直到甩掉那些追兵,夜扶桑才扯下自己系在面龐上的面紗。她鳳眸微暗,看了眼天色,天已暗下來了,轉身掠向了烏爾的地盤。
那兩個人在她回去後便調查了。那諾來的一位神秘軍師研究出了天弩,那兩人正是打造天弩的人。
與其費心去那諾人手中尋覓搶奪那張圖紙,還不如抓住那兩人。
其中一人的飯菜里被夜扶桑下了藥,此刻沒有去宴會上。
夜扶桑一路直奔那人的房間,直到她把刀刃放在了那個男人的脖頸上,他才瞬間驚醒過來,「誰!」
「老實一點,如果不想死的話。」夜扶桑壓低了聲音,「現在士兵都守在宴會外面,可不會有人來救你。」
「你……你到底是誰!」
「天弩的圖紙。」夜扶桑把刀刃劃近了些,冷聲道:「我給你半刻鐘時間,若交給了兵部,現在就給我畫出來。」
「你……怎麼會知道……」
有鮮血從那人脖頸處流下。
「好……好,我畫!」
夜扶桑從後面用刀禁錮著男人的脖頸,讓他看不見自己。
男人在微弱的燈光下,慢慢在宣紙上畫出了天弩的細節圖。
夜扶桑將畫好的圖紙瞬間收了起來,正此時一列士兵走了進來,「開門!有刺客,我們來搜查!」
夜扶桑看了那人一眼,他瞬間大叫,「救……!」
夜扶桑一刀插在了那人胸口上,只留下一個背影離去。
男人還留著一口氣,看著夜扶桑的背影,藍綠色的丫鬟服飾讓他的眸光瞬間瞪大,幾個士兵也跑了進來,將他扶起送醫,「是……莫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