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為了帶你回家
拍賣會快要開始了,夜扶桑將令牌交到了蕭明月手中,「我下去有些事。」
夜扶桑話落便向樓梯口走去。
迎面而來正是三人。
夜綰輕和季長溪都在那一刻抬眸看去,夜扶桑低著頭,頭上帶著斗笠。
就在從夜綰蘇身邊過時,夜扶桑手間微動。
三人便與她擦肩而過。
她剛要下樓幾步,季長溪便轉過頭,冷聲道:「她偷了東西,抓住她!」
夜綰輕瞬間追了出去。夜扶桑傷勢未好,只能趕緊跑。
她一個拐彎過去,瞬間一樓的一扇門開了,她被一個人拉入了門中,被抵在門上關了門。
夜扶桑看清楚曳的面龐時,雙眸微瞪。
他抬起修長的食指隔著面紗輕輕放在了夜扶桑唇畔。
夜扶桑拿著玉佩的手微微收緊,心中竟跳得有些不規律,直到外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楚曳才鬆開夜扶桑,看著她的扮相,「你怎麼在這?」
夜扶桑也不知這楚曳到底有沒有失憶了。她掀開面紗,一張清麗絕艷的面龐露出來,「你怎麼知道是我?」
「氣味。」楚曳湊近了夜扶桑兩步,微微閉眸,彎唇一笑道:「你伴作女子還真是好看。」
……應該是失憶了吧。楚曳哪裡說得出這種話,夜扶桑輕咳了兩聲,「你不是同郡主一起嗎?怎麼在這?」
「我看到你了,便下來看看。郡主在包廂中等我。」楚曳真誠道。
「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夜扶桑對楚曳這理由也是無語凝噎,心中卻又泛開了一抹淡淡溫瀾。
「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楚曳彎眉一笑,「很好聞。」
壞了,這楚曳成小太陽了。夜扶桑輕咳兩聲,「好了,現在危機解除。你快回郡主那兒,別跟她說我來了這。」
夜扶桑抬手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總覺得十分眼熟,總之這塊玉佩應該不屬於夜綰蘇。
夜扶桑剛要出去,楚曳便拽住了她的手腕,你來這是為了找我嗎?」
夜扶桑對上他瀲灩生光的桃花眸,抬手拍在他的手背上,將他的手放下去,「對。」
「我來長季是為了帶你回家。」
楚曳瞳孔微縮,他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你現在的身體走不了,再等半個月,我一定帶你走。」夜扶桑輕輕搖了搖頭。
「她想讓我娶她。」楚曳抿了抿唇。
「那你娶呀,娶回藍玥,季揚鈞手握重兵便不會再出兵藍玥了。」夜扶桑咧嘴一笑。
楚曳微微折眉,沒有說話。夜扶桑一笑,「行了,小白,你先安心呆著,我不會丟下你的。」
……
夜扶桑出了門便回了包廂,蕭明月見她手中多了一塊玉牌,見她心情十分好的模樣,「你是為了偷這塊玉佩才去的?」
「這是什麼話。」夜扶桑微微挑眉,「這應該也不是她的東西。」
「好了,拍賣會要開始了。」見蕭明月還想說什麼,夜扶桑趕緊道。
下面一連出現了各種珍品,夜扶桑看都沒看一眼,只等著千玄鏈出現,那條手鍊是晏將離讓百工奇人用玄鐵打造的,瑰麗如星的黑曜石被細鏈吊墜在主鏈上,行走間有泠泠如水之音。不過這看似是一條神秘冷冶的手鍊,裡面卻暗藏玄機,每一顆黑曜石中都可存放十根梨針,只需用內力催動便可抬手殺人,裡面即便藏毒也不會影響手腕肌膚。
「這是百工奇人花費一年時間用玄鐵所造的千玄鏈,起拍價——十金!」
千玄鏈一出場,果然讓眾多女子欣喜若狂。
「聽說這本是天機閣中的東西,晏閣主請百工奇人打造的。」
「二十金!——這樣保命的東西,我非拿不可!」
眼看著價格越抬越高,蕭明月眸中有些焦灼,「竟然短短時間便抬到八十金了。」
「無妨,等他們喊完要一錘定音時再喊。」
「殿下,這條手鍊太貴重了。」夜綰蘇輕輕抿唇,雖然心中高興,但季長溪眼下正是用錢之際,本不該如此浪費,「要不算了吧。」
季長溪看著那條黑色的手鍊,微微搖頭,他腦海中想起了雲家古樓中那個自稱厭離的人,看來她很喜歡黑色,「繼續加吧。」
夜扶桑發現季長溪和另外一個女子一直在互相叫價,她猜測恐怕是也寧。
最終已喊到了兩百金,季長溪到底是放棄了。
「兩百金一次!」
「三百金!」夜扶桑這一嗓子喊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姑娘,這是我舊人之物,還請你高抬貴手。」也寧的嗓音果然傳了出來,溫瀾平靜。
「這是我師父的東西,所以我絕對不會讓。」蕭明月也出聲道。
「你師父……」也寧低聲呢喃了一聲,「罷了,既如此我也不爭了。」
那條千玄鏈被拿到包廂時,夜扶桑看著上面黑曜石磨損的痕跡,喊住了端來展物的侍女,「請問,我能見見賣這條手鍊的人嗎?」
「不好意思,姑娘,我們不能透露賣家信息。」
「這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讓當家的來與我們溝通一下,我願意出雙倍價錢。」夜扶桑淡漠的鳳眸中透出一抹決絕。
「我可以上稟一下,您稍等。」
「你瘋了?雙倍價錢?」蕭明月雙眸微睜,夜扶桑當真是瘋了,那可是六百金。
」我沒瘋。」夜扶桑坐下,雲淡風輕地抬起手下的茶杯,輕輕摩挲著杯壁。
「你與師父並不認識,何故如此?」
「誰說不認識?」夜扶桑低眉淡淡道。
後蕭明月繼續追問夜扶桑也並未做聲,直到那小侍女又來了,「我家主上願意一見。」
夜扶桑一人被請入了頂樓雅閣之中,一個黑衣人坐在屏風後面,夜扶桑看不清,只是她覺得有幾分眼熟,「閣下可同意我的要求?」
「這本是違背了規矩的。不過賣家一直在找一樣東西,如果姑娘願意帶過來的話,他可以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
「什麼東西?」
「往生花。」屏風後,那人淡淡道:「我知道,晏閣主一定能找到往生花的。」
「你……」夜扶桑心下一怔,他怎麼會知道。
「即使你用了香囊遮掩,美人厭的幽蘭香如此濃烈,我可……不會聞錯。何況不相干的人怎會如此在意厭離呢?」那人輕笑了一聲,「如何,這個買賣你做是不做?」
「好,我答應你。」夜扶桑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