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又回去找楚曳了
「你要離開?」季長溪溫和的眉眼微凝。
「對不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要去北寒做。」夜扶桑看向季長溪,「你放心,待一切塵埃落定,我會回長季。答應你的,我會做到的。」
「不是這個……」季長溪低首苦笑一聲,他看向身姿越發單薄的人,近乎形銷骨立,「你不知道自己每一次都在拿命冒險嗎?」
「你若在北寒出事,又如何兌現你給我的承諾?」
夜扶桑看清季長溪眸中隱忍的情,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殿下……長溪,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她,從前那個單純明媚的女孩早早的便夭折了。」
「你若是真的尊重她,便該讓自己的心將她和我分開。」天光落在兩人身上,夜扶桑眼下落了一片斑駁樹影,「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所以,我會回來的。」
季長溪聽到夜扶桑方才的話,不由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胸膛,它依舊跳得有些快,如同那年一樣。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抬手遞給了夜扶桑一枝梅花。
夜扶桑摸著才發現那是暖玉做的。
季長溪一身清舒白衣,在陽光下依有那日姑射仙姿,他道:「我的心告訴我,我不想你出事。」
「天才且無量,我也祝你,還有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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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扶桑觸碰著那枝暖玉梅花,眉眼微怔。
「雲家古樓,你還欠我三願,別忘了回到長季兌現。」季長溪話落,背過身去,他眉眼微紅,讓人幫夜扶桑他們收拾行李。
「長溪,謝謝。」夜扶桑握緊了手中那枝梅花,輕聲道。
三人被季長溪的人一路送出了長季邊界。厭離見夜扶桑盯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她道:「閣主,三殿下既如此真情,你其實可以……遠離這些紛爭的。」
「待我真情的人很多,欺我真情的人也很多。」夜扶桑淡淡扯唇,「亦真亦假,又何必停留。」
三人剛進入北寒邊界便得知了這幾月以來那厭迎娶了凝玥公主並且統收三部,成了北寒狼主。
「北寒這般大,又該如何去尋找晏珩公子呢?」蕭明月微微凝眉,「師父你身中劇毒,倘若不儘快解了……」
「明月,我如何都無礙,不過是多苟活了幾年罷了。」厭離道。
夜扶桑想去找霍絕了解一下情況,殊料剛趕了一日的路,停在一處莊上休息,一隊士兵便包圍了她們的房子。
夜扶桑長眉微蹙,看著一個配著狼刀的人走進來,她問道:「將軍這是何意?」
那人接過手中的圖紙,看了一眼,「就是她了,帶走。」
「你們憑什麼隨便抓人!」蕭明月和厭離見此都抽劍而出與那些打起來。
「是那厭嗎?」夜扶桑也猜到了,只是怎麼會如此快就能精確抓到她?
「大膽!竟敢直呼狼主名諱!」那人冷哼一聲,抬手間又是一隊兵馬包圍了這裡。
「住手!」夜扶桑讓兩人停下,如今這情形她不得不走一遭了。她抬眸看了厭離一眼,「能放了她們兩個嗎?」
「通通帶走!」
夜扶桑被繩子束縛住了雙手,帶進馬車中,她眼眸發冷,她每一次來北寒的盡頭都是那厭,當真讓人生厭。
只是……她總覺得是有人要引她來北寒,又將她送到了那厭身邊。
或許……能利用那厭找到她哥哥。夜扶桑眉眼微暗,她接二連三地騙了那厭,只怕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馬車一路行駛得很快,夜扶桑根本沒有機會跑,他們還將自己和厭離他們分開看管。
三日後,夜扶桑被人丟入了一個偏僻的王帳中,不過那處王帳地上都鋪著柔軟的羊毛,四周布置得精緻漂亮,「讓我見見我朋友。」
那人沒理會夜扶桑,只將門關上。
夜扶桑漸漸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腦海中一片暈眩,她這才發現是桌案上在燃香,她爬過去撲倒了那香,不由得搖了搖頭。
天已快黑了,帳篷的門忽然打開了,雖已到夏日,但北寒天氣寒涼,尤其是夜晚,一陣冷風吹進來讓夜扶桑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她抬眸看見那個熟悉高大的身影,微微抿唇。
「你還敢騙我。」那厭走近,蹲在夜扶桑身邊,看著她換回女裝的樣子,眼中划過一絲驚艷,後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頸,眼中的戾氣如同鋒利的刀刃,「我在沙谷等你,你卻又跑了。」
夜扶桑漸漸呼吸不上來,她臉色煞白卻沒有吭一聲。
那厭鬆開手,看向一旁被打倒的香爐,輕嗤一聲,抬手將夜扶桑抱了起來,扔上床榻。
他嗓音冷寒,「這一次,我若再讓你跑了,我就不叫季厭。」
見那厭抬手便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夜扶桑瞳孔微縮,「我來那個了……不行……」
「同樣的招數你要用幾次,你當本王是傻子嗎?」那厭不為所動,「真來了也要本王脫了看看才知道。」
那厭將身上那件外套拋開之後,便解開了夜扶桑腳上的繩子,將她的手抬至上空,傾身吻上來。
夜扶桑瞳孔驟縮,死死咬住那厭的唇瓣,那厭也不甘示弱,咬著夜扶桑,一陣鮮血的鐵鏽味在兩人唇齒之間溢散開來。
最終那厭鬆了口,夜扶桑眼梢微紅,眸中卻透著冷意和決絕,」那厭,你若亂來,我便死給你看。」
「死?——你可是夜扶桑,你會死嗎?你敢死嗎?」那厭抬手擦過自己的薄唇,冷漠狹長的眼死死盯著夜扶桑,「你又回去找楚曳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那厭別按住夜扶桑的手,扯開她的衣襟,「你放開我!」
夜扶桑身體中的美人厭迸發,她掙脫那厭,從青絲上拿下那根白玉簪,退至角落,抵著自己的脖頸,「我說了,不要碰我。」
那厭看著她,感受著空中的幽蘭香,和凝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他道:「凝玥身上的味道和你一樣。不過她比你順從多了。」
他冷笑了一聲。
夜扶桑聽了總覺得噁心,見那厭繼續上前,她冷聲道:「你知道自己哪裡比不上楚曳嗎?」
「他比你潔身自好,這一條就夠了。」夜扶桑淡淡道:「我的確捨不得死,但你該清楚我的性格。你若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死又何懼。」
說著她手上的簪子在脖頸處已劃出了鮮血,「你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可以把自己交給你。」
「你這張嘴可沒有真話。」那厭看向夜扶桑紅腫的唇瓣,「你怕是想一個月後辦完所有事情離開吧?」
「狼主這是不信自己嗎?」夜扶桑鳳眸淡漠的凝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