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戰
「好。」那厭應下了,「你來北寒想做什麼?」
「我要找一個人。」夜扶桑沒說是誰,她不想讓自己的哥哥成為那厭威脅自己的籌碼。
「誰?」
「蘇妄。」夜扶桑話落,那厭眸色微暗。
「這一個月你就做本王的貼身丫鬟。」那厭淡淡道:「本王叫時,你必須到。」
「北寒的圖騰是狼,狼是忠貞的動物,只有喪偶沒有再娶。凝玥公主可是認識我的,你如此就不怕烏爾部落的人鬧嗎?」夜扶桑眉眼微涼。
那厭冷戾的眉眼看向她,「你管的太寬了。」
夜扶桑第二日便換上了侍女的服裝出現在了那厭身畔,那厭成為狼主後的事務顯然多了,他議事房中批摺子,夜扶桑則在旁邊給他研磨。
很快一個侍女的嗓音傳進來,「狼主,王妃做了羊肉湯來給您送過來。」
「進來。」
凝玥氣色好了不少,一身白紅袍子頸邊簇擁著雪白的毛髮,她被侍女扶著進來,從前那個病弱的少女此刻卻成了一個溫婉的婦人,她彎唇一笑,將羊肉湯放在桌案上,「狼主,我聽說你批了一晚上摺子,辛苦了。」
「你身體不好就該多休息,怎麼又來了。」那厭淡淡道。
夜扶桑的目光落在凝玥的腹部,微微凸起,難道是有孕了?
這那厭果真是個禽獸,老婆都有孕了還想偷葷。
「你身邊怎麼多了一個侍女?」凝玥也發現了夜扶桑,她總覺得有幾分眼熟,「你把頭抬起來。」
「夜……夜公子……」凝玥也想起來了,「你……你是女子……」
「你怎麼會在狼主身邊。」
夜扶桑也是有一種偷奸被抓的感覺,不由微微凝眉,「公主好久不見,不對,如今也該叫王妃了。」
夜扶桑道:「是這樣的,狼主擔心你的身體,所以重新找上了我,如此王妃若是身體有什麼問題,也好有個保障。」
「當真?」凝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狼主有心了。」
那厭看著夜扶桑一副極力撇清關係的模樣,卻是輕嗤一聲,「好好拿你的血給凝玥熬藥。」
「狼主,扶桑也是為我好。」見那厭這模樣,凝玥輕嗔了一聲,「不過男女到底不便,扶桑不若到我身邊來吧。」
夜扶桑聽後眉眼一亮,求之不得啊,「好,扶桑也想起來跟王妃敘敘話。」
那厭眉眼卻是冷了下來,狹長的眼眸猶如一潭化不開的濃墨,「不行。」
凝玥狐疑地看了眼那厭,「為何?」
「她說藍玥國師,我還有用。」那厭淡淡道:「你身體不適,先下去吧。」
凝玥見那厭不經意間的眸光一直落在夜扶桑身上,不由微微握拳,「好,晚上我等狼主。」
看著凝玥的背影遠去,夜扶桑微微蹙眉,她必須要找個機會離開王帳範圍內。
「不用眼巴巴地想著楚曳了,兩日後北寒便會出兵藍玥。」那厭嗓音冷沉,如今楚曳剛回上京,他和楚泱的盟約也不作數了,正是趁他病要他命時。
「三國一直相安無事,你就一定要挑起戰爭嗎?」夜扶桑冷聲道。
「你敢這麼跟本王說話。」那厭抬手攥住夜扶桑的下頜,甩開她,「你懂什麼,婦人之仁罷了。」
看來北寒和藍玥之間註定有一戰,夜扶桑微微抿唇,「我想和你一起去。」
「和我一起去,你想給藍玥報信?」
「我哪有那個手段,若是有此刻也不會在你身邊了。」夜扶桑淡淡道。
「好,那這次你就看著本王把楚曳的人頭給你摘下來。」
兩日後,夜扶桑已跟著北寒的軍隊往奉涼關去了。
在開營後,開了一場酒宴。夜扶桑灌醉了那厭,抓住他的手。
她知道只有自己觸碰到那厭就能探知他的心中想法了。
「狼主,王爺很厲害的,你若沒有個周全計劃如何能拿下奉涼關?」
「一個小白臉罷了。」那厭冷嗤了一聲,後看向夜扶桑握住他的手,陰戾的眼中映照著夜扶桑的容貌,「你想套本王的話?」
[奉涼關如今的守將不過是群貪生怕死通敵賣國的東西罷了,只要攻破奉涼關一路南下,楚曳便一定會親自迎戰,他身上有十四寒霜,只需將他們引入……]
那厭剛想親上夜扶桑便醉了過去。
夜扶桑聽後微微蹙眉,奉涼關是藍玥與北寒之間最重要的關卡,若是拱手與人,必會讓北寒鐵騎一路高歌猛進。
夜扶桑趁著那厭醉了,快速的寫下了一封信,剛想吹蕭,卻想起來霍絕本是北寒之人,他若傳了信那就是賣國。
夜扶桑忽想起蕭明月之前說雲中闕甚至發展到了北寒,她將那厭身上的腰牌取下,出了營帳。
在沙斯特的一家酒館下找到了一家雲中闕,將信給了那人。
後很快回營了,見那厭還醉著,正要離開,那厭忽然睜開了眼,看向她,「你該慶幸你不是跑了。」
「你裝醉?」夜扶桑沒想到他裝的這般好,連自己都騙過了。
」我不裝醉怎麼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那厭冷聲道:「你此次若又跑了,我當然打斷了你雙腿讓你永遠留在本王身邊。」
夜扶桑聽後淡淡吐了一口氣笑道:「我說了,一月之後我會留在你身邊。」
……
藍玥。
楚曳看向雲中闕傳來的消息,深邃的桃花眸微寒,只是生氣,「他怎麼又跑到北寒去了,那人對他是什麼心思他不知道嗎?」
葬青道:「王爺,如今要想想如何擊退北寒才是。雖然我們手中已有了天弩,但北寒手中也有,並沒有什麼優勢。何況若真如夜公子那般說,奉涼關失守就完了。」
「楚泱做的好事。」楚曳眸中划過一絲波瀾,「他們竟然想要奉涼關便給他們好了。」
「只是要看他們守不守得住了。」楚曳眸中划過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