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狠辣吳三桂,全族消消樂!
前院徹底成了屠宰場。
吳氏的護院武師平日裡欺負欺負百姓、收收保護費還行,真碰上羅網這種職業殺手,根本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暖閣里的吳三桂聽見前面的動靜,手裡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羅網?真是羅網?」
他聲音都抖了,剛才還侃侃而談的鎮定勁兒全沒了,臉上白得像紙。
一旁的族老們也慌了神,一個個站起來團團轉,嘴裡念叨著「怎麼敢的」「他蘇夜就不怕天下世家寒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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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不寒心的,吳三桂現在時顧不上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保命。
隨著前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他心裡清楚,憑族裡那點人根本擋不住羅網,再耗下去全家都得死在這兒。
跑?
他剛冒出這個念頭就掐滅了,莊園都被圍死了,魍魎的輕功他剛才隔著窗戶都看見了,跑出去就是送死。
那……降?
吳三桂咬了咬牙,降了未必活,但不降肯定死。
反正世家嘛,良禽擇木而棲,不丟人。
可就這麼空著手去降,顯得沒誠意。
羅網殺人不眨眼,萬一人家不接受投降,一刀砍了怎麼辦?
他眼珠一轉,目光掃過身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妻妾兒女,心裡突然冒出個狠毒的主意。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來人!」
他咬著牙低吼一聲,見幾個親隨還愣著,直接拔出腰間的刀。
「跟我走!出去請降!」
妻妾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提著刀衝過來,手起刀落,直接砍死了哭哭啼啼的正室和兩個庶子。
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連眼睛都不眨,提著人頭就往外走。
「老爺!你瘋了!」
剩下的妾室嚇得癱在地上,吳三桂回頭瞥了她們一眼,心裡沒有半分愧疚。
女人孩子沒了可以再娶再生,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拿她們的人頭表忠心,值!
他一路往前院走,路上碰見驚慌失措的族人也不理,徑直衝到廝殺最凶的地方。
遠遠看見那道猩紅袍服站在台階上,立馬「噗通」一聲跪下,手裡還舉著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宸王殿下恕罪!吳某知罪了!」
他扯著嗓子喊,生怕趙高聽不見。
「吳某豬油蒙了心,不該觀望猶豫,不該對殿下不敬!吳某殺了家中忤逆之人,以表忠心!」
「求大人高抬貴手,饒我吳氏一族!吳某願獻出所有家產,全族上下甘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額頭貼在地上,喊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連血帶灰蹭了一臉,半點世家子弟的架子都沒了。
正在廝殺的羅網殺手都停了手,齊刷刷看向趙高。
吳懿吳蘭吳班三個人也愣住了,看著吳三桂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樣子,臉都綠了。
他們還在這兒拼死抵抗,自家族人倒好,先殺了家人投降了?
這叫什麼事兒!
趙高慢悠悠從台階上走下來,猩紅的靴子踩過地上的血窪。
「你殺了自己妻兒,就是為了投降?」
他走到吳三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是是!小人知道錯了,願意洗心革面,為殿下效死力!」
「吳家所有鹽鐵商鋪、糧田家產,盡數獻給殿下!只求大人饒小人一條狗命!」
吳三桂趕緊點頭,滿臉諂媚。
「倒是個能屈能伸狠人。」
「可惜了。」
趙高笑了笑,聲音里卻沒半點溫度。
「大人?」
吳三桂心裡咯噔一下。
「你當羅網今夜來,是缺你那點家產?」
趙高俯下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來是給天下世家做個樣子,告訴那些想騎牆的,兩面三刀究竟是什麼下場。」
「你要是一開始就痛痛快快歸附,說不定還能當個富家翁,可你偏偏要裝死,要觀望,還想著兩頭下注。」
趙高直起身,語氣裡帶著嘲弄。
「現在想降了?晚了!」
吳三桂臉色瞬間慘白,還想再求饒,趙高已經沒興趣聽了。
「你連自己妻兒都能殺,留著也是個禍害。」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亂神已經上前一步,劍光一閃。
吳三桂的腦袋直接滾落在地,眼睛瞪的滾圓,他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都這麼不要臉了,怎麼還是沒活下來。
「按規矩來,首惡盡誅,脅從清理,罪證抄出來,庫房封了。」
趙高掃了一眼,面無表情下令道。
「是。」
六劍奴和玄翦領命,再次動了起來。
吳懿吳蘭吳班三人還想拼死一搏,可沒了士氣,又被玄翦纏住,根本翻不起浪。
沒撐過幾招,吳蘭先被玄翦一劍穿心,吳班被真剛砍斷了腿,跟著亂神補了一劍。
吳懿最慘,被轉魄滅魂兩姐妹前後夾擊,身上挨了七八劍,倒在地上的時候,眼睛還望著吳三桂的屍體,也不知道是恨還是悔。
後堂的族老們一個都沒跑掉。
斷水摸進去的時候,他們還在收拾金銀細軟想跑,結果連人帶包袱全被堵在了屋裡。
老人家們哭著喊著求饒,說自己都是被逼的,斷水卻聽都懶得聽,一劍一個,乾淨利落。
整個吳氏莊園,殺到後半夜才徹底安靜下來。
趙高站在正堂的台階上,手裡翻著剛從庫房搜出來的帳冊。
上面記著吳氏這些年私吞鹽利、勾結盜匪、兼併土地的爛事,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死罪。
「罪證都收好,天亮了貼到城門去。」
「告訴祁州百姓,吳氏不是因為不肯歸附死的,是因為本身就罪大惡極。」
他隨手把帳冊扔給旁邊的手下。
「明白。」
「放火吧。」
趙高抬頭看了眼天色。
「罪證院落燒了,其他的封起來,留給官府接收,大門上留個印記。」
很快吳氏族地的核心院落就燃起了大火,映紅半邊天。
羅網的人來無影去無蹤,等天亮官府的人趕到的時候,莊園裡只剩滿地屍體和燒得焦黑的屋舍,大門上用鮮血畫了個蜘蛛標記,刺得人眼睛疼。
祁州吳氏,一夜滅族!
——
數日之後,此時蒼州邊境的荒道上,正有一支隊伍正在撒丫子狂奔。
而且說是隊伍,其實更像搬家的逃難戶,十幾輛馬車擠擠挨挨湊在一塊,趕車的車伕鞭子甩得飛起,額頭上的汗珠子砸在馬背上,連喘氣都帶著一股慌勁。
這正是連夜從武州當中溜出來的呂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