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景軍詭招,釘頭七箭!


  這條資訊非常的重要,目前他所面臨的最大困難是什麼呢?

  就是陸壓被大羿死死牽制住,沒法放開手腳沖陣斬將,導致正面攻勢一直打不開。

  

  但是燭龍來了的話,那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兩個巔峰戰神,一個擅長飛刀突襲,一個神通廣大,兩人配合起來的話,別說大羿了,就算是大羿加上那個重傷的潘善宇一起上陣他們也絲毫不懼。

  只要拔掉大羿這顆釘子,陸壓就能重新化身戰場收割機,帶著人到處鑿陣。

  到時候正面有大軍推進,在側面有水師騷擾,還有兩個頂尖強者坐鎮指揮,未必不能把李靖直接打回鈞州西部去。

  寧縹緲馬上想到了很多種對策,並且很快把所有的可能情況都想到了。

  「燭龍前輩肯親臨前線,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不知前輩到了之後,作戰指揮上……」

  但他畢竟是寧縹緲,心裡再波瀾壯闊,臉上也不會表現得太明顯。

  「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我叔父說過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

  「到了之後,怎麼排兵布陣,咱們一起商議著來,怎麼對打仗有利就怎麼來,絕不搞什麼各自為政。」

  敖眥大手一揮,格外敞亮。

  「我們要的就是打退李靖,把淮泗三郡穩穩拿下,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話說到這份上,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

  寧縹緲的手指輕點在案台上,腦海里很快過了一遍接下來的各種可能的打法。

  可轉念一想,就算燭龍來了,最多也就是和大羿掰掰手腕,再順帶壓一壓黃龍衛的氣焰,真要徹底擊潰李靖主力,光靠正面硬沖代價還是太大。

  而且公孫軒轅的老狐狸帶兵也很穩當,他麾下的黃龍衛這支道兵現在也是出了名的不好對付,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即使能獲勝,景軍加瀚海水師也得脫層皮。。

  他沉吟了幾秒,抬眼掃了下帳內,除去他自己以及敖眥之外就是玄禮和自己的貼身副將,都是信得過的自己人。

  「二公子,這件事情本來我想等到燭龍前輩來了再講,但是今天我們既然都已經討論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也就不避諱了。」

  寧縹緲身體向前傾斜了一點。

  「除正面戰場之外,在我們的手中還藏著一張底牌,如果用得當的話,那麼李靖這條線估計就能解決大半了!」

  敖眥愣住了。

  還有底牌?

  陸壓都被大羿盯得沒法亂動了,還能有啥底牌?總不能景王還藏著第二支道兵吧?

  真要是有,早該拿出來用了,不至於憋到現在。

  「寧帥有話直說,能打勝仗就行,不用藏著掖著。」

  他心裡犯著嘀咕,但是嘴上卻沒拒絕。

  「陸壓道長請進來吧。」

  寧縹緲沒直接答話,轉頭對帳外喊了一聲。

  隨著帳簾被掀開,一身灰藍色道袍陸壓的慢悠悠走進來,手裡把玩著那柄小巧的斬仙飛刀,眼皮半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自打被大羿盯上之後,他露面的次數都少了,畢竟只要他一出營,對面那支赤紅色的長箭指定跟著動,跟裝了定位似的,煩都煩死了。

  「寧帥決定好了?」

  陸壓掃了敖眥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道長,跟二公子說說你那門釘頭七箭書吧。」

  寧縹緲開門見山。

  但是說出的話卻是讓敖眥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釘頭七箭書?

  這名字他聽著挺耳熟,根據他們海州當中的記載,這好像是上古傳聞里道家當中的一種陰邪到極致的咒殺秘術,據說能隔著千山萬水把人給拜死,屬於旁門左道里最頂尖的狠招。

  可這不是傳說里的東西嗎?現實里真有人會?

  「確有此術,不過沒傳聞里那麼邪乎。」

  陸壓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封神世界裡釘頭七箭書確實是挺逆天的,扎個草人寫上名字,天天上香拜,二十一天直接把人魂魄拜散,大羅金仙都扛不住。

  可放到如今的天武大陸上顯然是不行了,天地規則不一樣,靈氣濃度差了十萬八千里,別說拜死李靖了,草人能不能接住氣運都是兩說。

  「那實際效果咋樣?」

  敖眥聽得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

  「起效慢,威力也弱,而且也不是什麼直接要命的殺招,頂多算是慢性折騰人。」

  陸壓伸出一根手指。

  如今他手中的這款釘頭七箭書,頭七天,是氣機牽引的階段,目標只會覺得心口發悶,精神頭差,處理公務容易走神,吃飯睡覺都不香,跟操勞過度的症狀一模一樣,尋常軍醫根本查不出來。

  第二個七天,罡氣才會開始亂,渾身經脈時不時抽痛,看東西慢慢發花,手腳發軟,普通武將還能硬撐,像李靖這種以謀略為主、自身戰力不算頂尖的,基本就沒法長時間處理軍務了。

  到了第三個七天,症狀才會徹底爆發,雙目開始模糊,到最後直接失明,渾身骨頭縫都跟針扎似的疼,罡氣徹底紊亂用不了,整個人癱在床上起不來,跟廢了差不多。

  「就這?」

  敖眥眨了眨眼,有點失望。

  他還以為是什麼一招秒人的狠招呢,合著折騰二十一天,就只是把人弄病倒?連命都收不掉?

  「真要是能直接咒殺,我早把蘇夜也給釘死了,還用等到現在?」

  陸壓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這門秘術限制多了去了,不然他早就拿出來用了,何至於被大羿堵在營里當吉祥物。

  而且這使用的第一條條件,就是得有目標準確的生辰八字,或者常年貼身的物件,兩樣占一樣才能建立氣機牽引。

  李靖的生辰八字不好搞,但貼身物件不難,前幾次兩軍對陣的時候,他們手底下的天人修士早就趁亂撿了不少祁軍遺失的物品,裡面剛好有李靖之前遺失的一枚帥印配飾,夠用來定位了。

  第二條也是最麻煩的一條,得有身負大氣運的人日日祭拜,充當「氣運引子」。

  草人本身是死物,光靠陸壓自己的罡氣催動,根本勾不動李靖這種級別的人物。

  必須得有天生帶氣運的人,天天對著草人上香叩拜,用自身的氣運去撬動對方的氣機,這秘術才能生效。

  「普通百姓不行,寒門士子也不行,至少得是王侯級別的血脈,最好是皇朝直系。」

  陸壓慢悠悠道。

  「並且估計單個的氣運還不夠厚,撐不住二十一天的消耗,得多找幾個輪流來。」

  敖眥聽到這兒就皺起了眉。

  大氣運的皇朝直系?這玩意兒上哪兒找去?

  總不能把景王上官洌拉過來天天拜草人吧?

  別說人家不肯,就算肯,他們也不敢用啊,把自家主公氣運耗光了,打贏了仗又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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