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梁家惡行


  說著,便大搖大擺地朝著楚楚走來,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里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

  走到楚楚跟前,他伸出手臂,一下子攬上了楚楚的肩膀,手臂的力道著實不小,緊緊箍著楚楚,讓楚楚微微皺起了眉頭。

  楚楚趁機將藏在懷中的信快速塞給男子,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掙脫開來,她往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憤怒與委屈的神色,大聲喊道:「你放開我!你這流氓!」

  那聲音清脆響亮,在大堂里迴蕩著,不少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戲謔。

  隨即,楚楚趕忙轉身跑遠,腳步急促而慌亂,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男子看著楚楚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嘴裡嘟囔著地道:

  「裝什麼清高,沒意思!小爺我也沒心情再玩了,姑娘們,來日再會!」

  說著,他朝著那兩個還站在一旁的姑娘拋了個飛吻,動作十分誇張輕浮,然後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轉身瀟灑離去,背影里透著一種滿不在乎的勁兒,很快也消失在了這迎春院大堂的喧囂之中。

  華燈初上,屋內燭火搖曳,沈姝華正同雲翳和柳鶯鶯坐在桌前,悠閒地用著晚膳。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柳鶯鶯坐在一旁,眼眸中透著溫柔,時不時就會貼心地為雲翳夾菜,還會將自己精心燉製的美食往雲翳那邊推一推,嘴裡念叨著讓雲翳多吃些,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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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雲翳,每次都是微微點頭致謝,卻不知怎的,那些原本該進他嘴裡的美食,最後大多都進了沈姝華的肚子。

  沈姝華倒是吃得毫無負擔,腮幫子鼓鼓的,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還時不時誇讚柳鶯鶯的手藝好。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匆匆走了進來,恭敬地將一封信遞到沈姝華面前,隨後便退了下去。

  沈姝華接過信,隨意地看了一眼,便隨手將信塞到雲翳的懷中,然後又繼續拿起筷子,朝著那盤自己愛吃的菜伸去,一心撲在努力乾飯這件事上,仿佛那封信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物件。

  柳鶯鶯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看了看正吃得歡快的沈姝華,又看了看拿著信、神色平靜的雲翳,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開口問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繼續吃著飯菜,不過心思明顯已經不在這飯菜上了。

  很快,沈姝華風捲殘雲般地用完了膳,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拉著雲翳直奔書房而去,腳步匆匆,透著一股急切勁兒。

  一進書房,沈姝華便關上門,轉身看向雲翳,開口解釋道:「這便是我在那迎春院中安的眼線,送回來的情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期待與好奇。

  雲翳聽了這話,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似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神情。畢竟沈姝華今日才剛同他說去迎春院探過情況,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進展,這效率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沈姝華邊拆信邊同他說:「沒想到吧,這效率這麼高,我也沒想到!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若是能從中找到關鍵線索,那咱們接下來行事可就方便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信拆開,目光緊緊盯著信紙上的內容,臉上的神情也隨著閱讀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起初,沈姝華心裡其實對這封信並未抱什麼太大的希望,畢竟在這複雜詭譎的局勢中,想要一下子就得到關鍵且有用的情報,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當她逐字逐句讀完了楚楚寫的信以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神情變得無比凝重,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仿佛有千鈞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交織的神色,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信中所描述的那些可怕場景,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

  過了好一會兒,沈姝華才面色複雜地緩緩將信交給雲翳,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像是手裡遞出去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罪惡。

  雲翳接過信,目光落在信紙上,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眼神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待看完信的最後一個字,他猛地將信狠狠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在這靜謐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心中憤怒的宣洩。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那平日裡總是沉穩冷靜的模樣早已不見蹤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獅子,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那些惡人撕成碎片。

  信中所述的內容實在是太過殘忍、太過觸目驚心了。

  在地牢中,滿滿當當關著的儘是梁家所擄來的無辜百姓們,那梁序和梁月儀,身為南陽王府的人,卻喪心病狂到以折磨人為樂,他們時常大搖大擺地走進那陰暗潮濕的地牢,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臉上露出扭曲又猙獰的笑容,然後變著法兒地折磨他們。

  他們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甚至還喪心病狂地將人剝下來完整的皮,製成燈籠,那原本象徵著光明與美好的燈籠,在他們手裡卻成了血腥與罪惡的承載物,整個地牢宛如人間煉獄,慘絕人寰。

  沈姝華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開口道:

  「早知道那梁月儀和梁序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他們的所作所為就盡顯惡毒,可沒想到竟惡毒至此。我也知曉你在朝中有諸多安排,不能隨便對南陽王府動手,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可我實在是恨啊,凝香被折磨成如今這副模樣,還有那麼多無辜的百姓遭受著這般非人的痛苦,什麼時候才能揭發他們,給大家一個交代呢?」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眼中滿是恨意與無奈交織的複雜情緒。

  昌樂郡主不知多少次在背地裡給她使絆子,暗害她,而凝香和她在莊子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梁月儀所賜,讓她對梁家的恨意,更是推升達到了頂點,她真的恨不得親手了結了那梁月儀,讓她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雲翳聽了沈姝華的話,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一下又一下,那有節奏的敲擊聲在這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在思考時的一種獨特韻律。

  他沉默良久,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猶如寒潭一般,讓人望之生畏。

  終於,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光芒銳利得仿佛能刺破這黑夜,他緩緩開口道:

  「很快了,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我定會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還世間一個公道。」

  話語擲地有聲,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與狠勁,仿佛已經在心中謀劃好了一切,只等合適的時機,便要將梁家的罪惡徹底揭露,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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