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經病
「你叫秋欒兒,對嗎?」
祭司聲音從身後傳來,秋欒兒趕忙站起來行禮:「祭司大人……」
「無需拘禮。」洛伊湛藍色的眼眸清澈無比,冷漠的外表下又好似藏著極強的親和力。
讓人不自覺地放下戒心。
「叫我洛伊便好。」
秋欒兒眨眨眼睛,不明白這位祭司找自己幹啥,乖乖叫道:「洛伊。」
洛伊沒有絲毫祭司的架子,如尋常人交流對話般說道:「你覺得,墨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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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蛇君?
依稀記得蛇君的本名好像叫談墨來著。
「君上……人挺好的。」秋欒兒想了想,選了個折中的說法。
畢竟眼前這位一看就跟蛇君很熟,要是說兩句壞話傳蛇君耳朵里就完蛋了。
看出秋欒兒的顧忌,洛伊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他我和你說過話。」
「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我信你個鬼哦。
秋欒兒臉上笑嘻嘻,心裡吐槽嘴上卻甜得很:「我真的覺得君上人挺好。」
情緒穩定,人長得還帥。
「好吧。」洛伊似乎沒了和秋欒兒說話的興致,臉上笑意淡了幾分,說道:「墨應該在找你了。」
「那我先走了。」秋欒兒行了個禮,轉身就走了。
洛伊看著秋欒兒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沒人比他更了解談墨。
丰神俊朗的外表下隱藏的是顆偏執占有欲極強的心。
看似沉靜冷漠,實際骨子裡殺戮氣非常重。
旁邊面容略顯稚嫩的少年說道:「老師,這紅鸞星似乎與您預測的樣子並不相符。」
洛伊笑著敲了下徒弟腦袋,道:「神明尚會出錯,我又怎會料事如神?」
原以為能安撫談墨內心暴戾的雌性應該是位如水般柔和的雌性。
卻不料恰恰相反。
不管是從長相還是接觸下來的性格上看,這雌性明顯和柔和不搭邊。
反倒肆意張揚得很。
「那我們還要不要再撮合……」
「順其自然便好。」洛伊:「能說的師傅我可是都說了,就看某人如何決定了。」
「獸神大人既然安排他們相遇,就一定有祂的道理。」
……
秋欒兒回去的時候才被告知,蛇君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小雌性,君上說最近幾日都不用你侍奉了。」
「好吧。」秋欒兒不解,卻也不敢跑到蛇君面前質問。
自己只是眾多備選雌性之一,哪有膽子和資格去質問高高在上的王。
落差感總歸是有點的,奈何秋欒兒心大,壓根沒將這點難過放在心上。
樂呵呵地去廚房搜刮吃的去了。
「君上,那名叫秋欒兒的雌性並未表現出傷心之色,現在正在去廚房的路上。」
暗衛跪在地上,低頭報告,額角冷汗直冒。
去廚房幹嘛,目的不言而喻。
啪——
琉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碎了一地。
暗衛頭貼著地,而主位上的男人,臉色陰沉如水。
半晌,唇角勾起一抹獰笑:「好。」
好得很!
廚房乾飯的秋欒兒只覺背後一涼,然後繼續埋頭苦吃。
就是說不愧是蛇君嚴選,這些雄獸的手藝擱現代怎麼說也得是個幾星級的大廚。
心滿意足的吃飯,秋欒兒便打算回房間躺平,不料自己不找事總有事找自己。
「喲,這不是君上眼前的紅人嗎,怎麼今天不在君上面前轉悠了?」
雌性嘲諷的語調傳入耳膜,秋欒兒尋聲望去,是個長相妖艷的碧蛇族雌性。
不說還好,一說秋欒兒心裡就起了骨子無名火。
直接反懟道:「你有本事你去啊。」
雌性臉色難堪,秋欒兒卻是沒停下輸出:「我可不像是某人,我至少得意過。」
「某人恐怕連君上的臉都沒見過吧。」
「賤人!我讓你好看!」
雌性惱羞成怒,揮手朝秋欒兒面門襲來。
啪!
秋欒兒單手捏住雌性手腕,任憑雌性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賤人!放開我!」
「放開你?」秋欒兒嫣紅的唇瓣勾起,嘲弄道:「行啊。」
說罷,手下稍稍用力。
下一瞬,卡巴——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伴隨雌性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秋欒兒鬆手後退,冷眼看著那名雌性地上痛苦的哀嚎。
神色冰冷的看向不遠處還在觀望的雌性,冷笑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敢惹我,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
先是溪寧後是這個雌性,還真當她是以前的原主好欺負呢。
說完,秋欒兒不管其他雌性是何表情,撩起頭髮瀟灑離去。
待遠離人群,秋欒兒氣勢瞬間萎靡,心裡總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
望著自己雙手,疑惑呢喃:「我力氣有那麼大嗎?」
她剛才只是想嚇嚇那個雌性,沒想到真的把她手腕擰斷了。
話說這次總不會像之前打傷溪寧時一樣找她算帳吧。
「啊啊啊啊!煩死了!」秋欒兒心煩意亂,索性將被子往頭上一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窗外月明星稀,時不時傳來幾聲蟬鳴。
秋欒兒剛拖著昏沉的腦袋從床上做起,門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扣扣扣——
秋欒兒頂著雞窩樣的腦袋打開門,菠蘿的聲音讓秋欒兒瞬間清醒了幾分。
「小雌性你怎麼剛睡醒!?」
秋欒兒撓頭:「君上不用我侍奉,所以我就回來休息了。」
提起這事秋欒兒心裡就賭的難受,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看。
焦急的菠蘿卻沒注意,自顧自說道:「現在用了!」
「小雌性你趕緊去準備一下,君上讓你服侍沐浴。」
秋欒兒兩眼一瞪:「你是不是聽錯了,君上叫的是不是別的雌性?」
下午剛讓自己最近不用侍奉,晚上就讓她去服侍沐浴。
這不是神經病嗎?
況且沐浴屬於很私人的一件事,之前秋欒兒服侍左右的時候也是不被允許進入的。
「沒聽錯!」菠蘿篤定道:「你是不是叫秋欒兒,雌性裡面沒有重名的,就是你!」
秋欒兒迷迷糊糊的換完衣服,站在沐浴湯泉門口時,腦子還是蒙的。
直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秋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