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我的蛇後
秋欒兒原以為男人會追究自己騙人的事,不料男人卻好似完全不在乎般。
只是問道:「為什麼不願意當蛇後?」
秋欒兒抿了抿嘴。
「說話,本君不殺你。」
秋欒兒看了眼男人,從表情上看不出一絲情感外露。
「我……我喜歡自由。」
「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不管是風景還是美男,她都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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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垂眸,道:「知道了。」
「去換身衣服。」
「是。」
直至秋欒兒離開,男人依舊呆坐原地,似乎陷入了某種境遇。
「墨,在想什麼?」
一朵雪花飄落男人眼前,明明周圍熱氣升騰,雪花卻無絲毫融化的跡象。
「沒什麼。」
「你的表情,不像是沒事,倒像是尋常那些愛而不得的雄獸。」
談墨看了雪花一眼,語調冷淡:「你看錯了。」
「是嗎?」雪花圍繞著談墨打轉:「墨,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
「你和那個小雌性鬧矛盾了?」
談墨揉著眉心,語調帶著些苦惱:「她說她喜歡自由。」
「那又如何。」
談墨動作一頓,雪花接著說道:「你都說了,她不過是你的一隻寵物。」
「自由與否,不過是你一念之間的事,只要你願意,造個籠子將她關起來只供你欣賞也未嘗不可。」
「不行。」談墨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雪花另一頭,男子望著天上那輪殘缺的月亮,唇角笑意漸深,道。
「為什麼不行?寵物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你自然有權利決定她的來去……」
「至於她是否願意,這不重要。」
聽著洛伊的話,男人本就煩躁的心情愈發糟糕,索性抬手掐滅了雪花。
耳根子恢復清淨,談墨才靜下心來想著之前的話。
腦海中閃過雌性古靈精怪的笑臉,男人摸索著指尖,那裡仿佛殘留著雌性柔軟的觸感和溫度。
造個精緻的籠子,把她關起來,這樣,她的笑就只有他能看到。
她的肌膚,也只有他一人可以觸碰。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男人幻想著那副畫面,眼底的瘋狂時刻卻戛然而止。
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她還回是現在這幅樣子嗎……
可他為什麼要在乎她的感受。
明明……只是個寵物而已。
祭司塔。
「老師,您為什麼要激君上,萬一他想不開真的把那小雌性給……」
小徒弟不敢往下說。
洛伊揉著小徒弟的腦袋瓜,道:「某人是顆榆木腦袋,不下些猛料怎會開竅。」
更深露重,秋欒兒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匆忙趕來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了。
沐浴池經過特殊處理,裡面的水並不會變涼,絲絲白氣升騰,男人依舊坐在秋欒兒離開時的位置。
霧氣朦朧間,秋欒兒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畫中的神明。
「君上?」
秋欒兒小聲開口。
嘩啦——
水波蕩漾,只見男人站起身,臉上依舊是尋常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是抬手示意秋欒兒更衣。
經過了剛才的囧事,秋欒兒也不敢多說話,默默地拿著毛巾為男人擦乾身上的水分。
「秋欒兒。」
「我在。」
秋欒兒心頭一跳,男人不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唯獨這一次卻讓秋欒兒心頭一跳。
「你喜歡什麼樣的伴侶?」
「啊?」秋欒兒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如此問,想了想說道:「唔……首先得長得好看。」
每天醒來床頭都是個帥哥的絕美睡顏,想想都覺得美好。
秋欒兒美滋滋地想著。
「還有呢。」
「還有……對我好,人品也不能太差。」
她可不想每天跟枕邊人勾心鬥角,累都要累死。
「還有。」
「沒了。」秋欒兒搖頭:「暫時想不到別的了。」
母胎單身的痛,實在想不到別的擇偶要求了。
男人垂眸,道:「權勢。」
男人話音落下的瞬間,秋欒兒心底警鈴大作。
權勢?
這裡最有權勢的獸人不就是眼前這位嗎?
剛才還問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獸人……難不成……
「權……權勢都是身外之物,我還是更喜歡普通獸人的生活……」
男人嗯了一聲,拂袖離去,留下秋欒兒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
「這人喜歡我什麼啊?」
望著水波中的倒影,秋欒兒扯了扯自己臉蛋。
這臉蛋確實張揚漂亮,可能被選來的雌性肯定是長的不差。
秋欒兒不解,而另一頭,床榻上的男人還在跟自己生悶氣。
哪有那麼蠢的雌性會放著權勢不要?
可偏偏眼前就有,偏偏他還眼瞎著了那個蠢雌性的道。
談墨越想越氣,見秋欒兒沒跟上來,更是鬱悶。
「秋欒兒——」
「來啦!」
秋欒兒屁顛屁顛地跑來,咧著嘴露出一抹沒心沒肺的笑:「君上。」
男人將蛇尾伸到秋欒兒面前,示意秋欒兒按摩。
秋欒兒猶豫道:「您確定嗎?」
尾巴可是很敏感的,萬一她力道大了點,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男人冷冷的視線掃過,秋欒兒立刻改口:「您看這個力道行嘛。」
「嗯。」
秋欒兒小心翼翼地按著,眼瞅著男人沒反應,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傳言不真啊,這蛇獸尾巴也沒想像中的那麼敏感。
秋欒兒心裡哼著小曲悠哉游哉地捏著手裡的蛇尾,殊不知,尾巴主人的內心則是在翻江倒海。
雌性柔軟的雙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尾巴上胡作非為,所過之處引起陣陣壓抑的輕顫。
談墨真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讓秋欒兒給自己按尾巴。
放著嘴邊的人不能吃,是一種折磨。
他是個正常的雄獸,哪怕平日裡不喜旁人近身,但眼前的雌性不一樣。
男人眸色一暗,這是他看上還沒得手的雌性。
心底的衝動叫囂著要將眼前的雌性據為己有,可理智卻告訴他。
不行。
那樣得不到她的心。
一個合格的獵手,要完全征服獵物。
本能與理智在腦海中反覆拉扯,終於,男人開口:「秋欒兒。」
「我在。」秋欒兒停下手裡動作,總覺得這次喊她名字的感覺不太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說道。
「最後一次機會,當我的蛇後。」
秋欒兒瞳孔猛縮,男人臉色一沉。
「我……」秋欒兒垂著腦袋,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本君不殺你。」
卻也不會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