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取消資格
秋欒兒心尖一顫,即便相處了有段時間,可她依舊摸不清男人的本質。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她說一個是,就與自由徹底說拜拜了。
「君上,我拒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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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聲冷笑:「很好。」
秋欒兒望向男人,羽睫輕顫,還想說些什麼,男人卻直接打斷。
「滾。」
秋欒兒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
「君上,您好好休息。」
說完,秋欒兒俯身行禮,轉身離去。
夜晚的冷風胡亂拍打在臉上,秋欒兒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嘶……有點冷。」
明明剛才穿著被水浸濕的衣服都沒那麼冷。
秋欒兒望著冷風蕭瑟的外面,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明明是自己拒絕了別人,到頭來她倒是還難過了。
秋欒兒唾棄著自己的不爭氣,回頭忘了眼禁閉的殿門,一咬牙轉身離去。
殿內,光亮昏暗。
那雙鎏金色的豎瞳閃爍著森冷的寒芒,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都未曾消失。
清晨,秋欒兒就收到了消息。
從今日開始,秋欒兒不比參與侍奉蛇君,連輪值侍奉的資格一併取消。
菠蘿很是著急。
「小雌性,你到底跟君上鬧什麼矛盾了?君上寬宏大量,你去道個歉撒個嬌他肯定會原諒你,你快去啊。」
秋欒兒頂著一夜沒睡的黑眼圈聽著菠蘿在耳畔喋喋不休,心底更是煩悶。
「總管,即使沒有我還有其他雌性,君上需要伴侶,又不是只有我能行。」
說這話的時候,秋欒兒眸色一暗。
對啊,又不是非她不可。
「小雌性,你和別的雌性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見菠蘿難得嚴肅,秋欒兒倒是好奇。
菠蘿:「這些天的接觸下來,所有雌性裡面你最特別。」
「提起君上的時候她們眼裡大多是厭惡和恐懼,個別其他也只是將君上當做往上爬的工具罷了。」
「但是你不一樣。」
秋欒兒不明白:「有什麼不一樣。」
講真她也害怕。
「感覺。」
「感覺?」
「嗯。」菠蘿想了想,說道:「好像在你眼裡,君上只是君上。」
不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君,也不是通往權利頂峰的工具。
他只是一隻蛇獸,一個獸人罷了。
秋欒兒扯了扯唇角,道:「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從未想過為了一時衝動放棄夢想,也不奢求那個男人能改變根深蒂固的想法。
「總管,我和君上不合適,這樣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秋欒兒聲音很輕,輕到能被一陣風吹散。
菠蘿沉默片刻後,轉身離去。
秋欒兒望著菠蘿遠去的背影,眼淚再也止不住地落下。
「不爭氣……」
秋欒兒,爭點氣,明明是你拒絕他!
要傷心也是他傷心!
心煩意亂的秋欒兒沒了出去的心思,將自己關在房間,倒頭睡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
殘陽漸落。
天邊布滿火色霞雲。
「君上,那名雌性已經一整天沒有外出。」
酒杯搖晃的動作一頓,男人身上瞬間變得很是陰沉。
「君上~」
雌性刻意嬌媚的聲音尤為刺耳,壓下心底的厭惡,談墨沒將身旁的雌性扔出去。
而雌性仍然在添油加醋。
「君上何必為了那不知好歹的秋欒兒費心,君上不如看看人家,人家各方面都比她強呢。」
男人冷眸瞥向雌性,薄唇輕啟。
「你叫什麼名字?」
見狀,雌性面上閃過喜色,柔媚的嗓音酥麻入骨。
「君上,人家叫溪寧。」
溪寧?
談墨眸光微閃。
這個名字,是他少數幾個記得的雌性名字。
先前秋欒兒受欺負的始作俑者,似乎就是這個雌性。
眼底閃過深冷寒意,下一瞬,雌性尖叫聲響起。
「啊!!!」
只見男人眉宇間寫滿不耐,冷冷地吐出兩字。
「聒噪。」
兩名獸人身上淡定地走進,將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溪寧拖走。
……
月上柳梢頭。
秋欒兒是被餓醒的。
窗外傳來雌性們竊竊私語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溪寧又被君上重傷了,這次比上次還嚴重,直接丟了半條命!」
「溪寧做什麼了,怎麼會這樣!?」
「我聽說呀,是她自薦枕席,君上看不上她,又嫌她聒噪,才會……」
……
都說牆倒眾人推,溪寧靠山沒了,又被上位者的蛇君重傷,以往的欺壓反噬,到處都是關於溪寧和秋欒兒的議論。
秋欒兒沒欺負過人,相反,之前一直是被欺負的那個。
但前幾日受寵時可謂是風光一時。
一個不起眼的存在猛然躍到自己無法觸及的高度,人心難免不會扭曲。
「好餓。」
秋欒兒揉著哇哇直叫的肚子,對外面的議論聲不感興趣。
待人聲散去,秋欒兒摸黑去了廚房。
好在廚房裡的雄獸依舊熱情,聽說秋欒兒的事後反而安慰道。
「小雌性別傷心,你在君上心裡肯定是有位置的……你到時候服個軟,雄獸最受不了雌性撒嬌了。」
秋欒兒勉強扯了扯嘴角,實在不想拂了雄獸們的好意。
「放心吧大哥,我沒事。」秋欒兒避重就輕,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回了房間。
日月輪轉,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
秋欒兒依舊是閉門不出的狀態,而蛇君似乎恢復了以往陰晴不定的狀態。
沒再提起秋欒兒,仿佛秋欒兒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了般。
被冷落的秋欒兒內心已經麻木,再次從床上醒來,抬眼一看,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天氣還不錯。」
秋欒兒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頭髮,望著鏡子裡面容憔悴的自己,嘆息一聲。
「唉……」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經習慣了在那個人身邊,以至於現在感覺空落落的。
整理了下自己,秋欒兒便打算出門散散心。
之前晚上偷摸去的月光湖,絕美的景色讓秋欒兒念念不忘。
還有那條有鎏金色眼睛的小黑蛇,不知道還在不在。
想起那雙眼睛,秋欒兒就不自覺地想起某人。
啪!
秋欒兒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嘴裡嘟囔著。
「一個男人而已一個男人而已!只要男人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