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次面對


  「我沒意見。」

  秋欒兒聲音響起,菠蘿神色扭曲一瞬,而一旁的三個雌性則是面露得意之色。

  流閃掐著腰,對菠蘿說道道:「她自己都沒意見,這事還是得讓君上來管。」

  「小雌性你……」菠蘿神情糾結,倒是秋欒兒淡定安撫道:「放心總管,不管結果如何,我心裡都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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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死是活,不過那個男人一念之間而已。

  就是不知道,她死了之後,還能不能再穿越回去以前的世界。

  ——

  不多時,包括秋欒兒在內的四名雌性整整齊齊地跪在大殿上。

  「君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說完,菠蘿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男人臉色,目光觸及男人陰沉如水的面色時,心頭驟然一緊。

  眼下這情況,明顯對秋欒兒不利。

  大殿中央,秋欒兒跪得膝蓋泛疼。

  本是拜見蛇君最常見的禮儀,秋欒兒卻很不適應。

  秋欒兒回想著以前記憶,似乎從侍奉之初開始,男人就沒讓她跪過。

  除了現在。

  憑著自己對男人的了解,猜都能猜到他現在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估計比鍋底還黑。

  這個時間點本是他處理公務的時間,卻被打擾來處理幾個雌性之間的矛盾。

  秋欒兒悄悄抬頭看了眼男人臉色,又迅速收回。

  心底五味雜陳。

  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秋欒兒能感覺到自己對王座上的人有好感,畢竟這人各方面完全在秋欒兒的飯桌上。

  雌性看似小心謹慎的動作實則被上位的男人盡收眼底。

  一旁菠蘿見男人面色稍霽,面上一喜,連忙告退。

  「君上,屬下就不打擾您了。」

  男人『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待菠蘿離去,大殿內霎時間寂靜無聲。

  突然,雌性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

  「君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流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似自己真的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若是尋常流閃這般模樣,倒是挺惹人憐惜,不過如今臉被秋欒兒揍成了豬頭。

  這哭鬧的感覺也就變了味。

  秋欒兒稍稍抬頭瞄了眼流閃如今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伺候了這男人那麼多天,對男人的喜好不說是手拿把掐,也算知根知底。

  他有潔癖,貌似還挺嚴重。

  流閃這般模樣,怕不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秋欒兒再次抬眸看了眼王座上的男人,果不其然,男人面色急轉直下,山雨欲來。

  「嗚嗚嗚……」流閃見蛇君臉色不對,哭聲漸弱,面露怯意。

  談墨被雌性的哭聲吵得頭疼,雌性那眼淚鼻涕一臉的模樣更是讓他內心煩躁不已。

  想起前些日子洛伊的話。

  『墨,沒有一個雌性會喜歡一個殘暴的伴侶。』

  強壓下心底的暴戾因子,談墨揉著酸痛的眉心,冷著語調。

  「本君要實話。」

  秋欒兒那一副鹹魚的性子怎麼可能去主動挑釁他人。

  別的不說,這一點談墨還是有信心肯定。

  垂眸又見秋欒兒沉默著,任憑處置的模樣,心底又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都不辯解一下?

  就這麼不想和他說話?

  秋欒兒壓根不知道男人心底的小九九,流閃一直在添油加醋的污衊,她也可以強行打斷。

  只不過,她現在說什麼估計男人都不會聽,解釋與否又有什麼區別呢。

  只聽流閃斷斷續續地說道:「君……君上,人家說的都是實話……」

  談墨見人無數,又怎會看不出流閃的心虛之色,見秋欒兒依舊跪在地上跟座石雕一般,沒有半分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談墨深吸口氣,暗罵自己沒點骨氣,道。

  「秋欒兒。」

  雄獸低沉磁性的聲音傳入秋欒兒耳膜,熟悉的聲音迴響,秋欒兒身子一顫,只聽男人又說道。

  「抬頭。」

  秋欒兒抿了抿唇,時隔十幾天,這是她第一次直面男人,雖然時間不長,卻恍若隔世般。

  許多日子不見,男人依舊是那般丰神俊朗,只不過眼底泛著明顯的疲憊,看著有些憔悴。

  秋欒兒眼底閃過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

  傳言御蛇城最近要商議與天空之城的貿易之事,新上任的城主性子捉摸不定。

  許多事宜需要從頭來過,作為蛇君,如此重大事件都要由他全權負責。

  所以忙過頭就可以不顧及自己身體了?

  秋欒兒心聲鬱悶,卻不敢說話。

  雌性的心理狀態都寫在臉上,包括那抹心疼,都被談墨看在眼底。

  鎏金色豎瞳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不過面上依舊陰沉無比。

  「你有何解釋?」

  談墨此話一出,秋欒兒才猛然回神,對,她怎麼忘了現在情況。

  大殿內一時寂靜,秋欒兒垂下眼帘,沉默半晌後吐出幾字。

  「回君上,我沒有解釋。」

  話音落下,流閃興奮的話語接踵而至。

  「君上!秋欒兒自己都承認了!都是她的錯!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閉嘴!」

  「君山……唔!」

  雄獸強大的威壓壓得在場的幾個雌性喘不過氣來,一個個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只有秋欒兒一臉淡然地跪著,神色複雜的望著王座上的男人。

  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這是做什麼,釋放威壓卻獨獨避開她……

  談墨沒管三個雌性的是什麼模樣,直接下令。

  「拖下去,處理……禁閉。」

  即將脫口而出的處理變成了禁閉二字,下一秒,守在暗處的暗衛便直接將包括流閃在內的三個雌性直接拖了出去。

  一時間,殿內只剩下談墨與秋欒兒兩人。

  時間相交的瞬間,秋欒兒下意識迴避,卻被男人命令。

  「看著我。」

  秋欒兒咬了咬下唇,直直地看了回去。

  看就看,誰怕誰!

  瞧著秋欒兒這般模樣,直接被氣笑了。

  這還有理了。

  一時間相顧無言,最後還是談墨打破寂靜。

  「實話。」

  秋欒兒知道談墨在問這麼,撇撇嘴巴說道:「她們污衊我,我在花園閒逛。」

  「聽見她們在背後說我壞話,我又不是什麼受氣包,就直接懟回去了。」

  「本來想著接著玩,誰知道流閃惱羞成怒要殺我,我氣不過要反殺回去,結果還沒打完就被花園守衛發現了……」

  秋欒兒垂著腦袋,在談墨眼裡就是受了委屈沒地發,這會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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