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要她們的命
「呵。」
談墨被秋欒兒一系列操作給氣笑了。
「剛才為什麼不說?」
男人語調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秋欒兒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我說了你也不會聽,才……」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嗯?」
秋欒兒話鋒一轉,乖乖認錯:「是我的錯,我剛才就該說實話!」
她就算是再傻也能感覺到男人對自己還是挺寬容的。
不然早在流閃污衊她時就把她嘎掉了。
說實話,秋欒兒很心虛。
男人不說話了,秋欒兒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氣氛再次陷入尷尬的沉寂。
幾分鐘後,秋欒兒終於沒忍住打破了這該死的氛圍。
「君上,流閃她們你打算如何處置?」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似是不知道秋欒所說是何人般。
秋欒兒眼睛一瞪,瞬間想起,這人對不重要的人壓根不進入記憶,解釋道。
「就是剛才帶頭污衊我的雌性,還有其他兩個。」
「全都……」
「嗯?」秋欒兒抬眸望去,卻見男人薄唇微抿,將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談墨眉頭緊鎖,將到嘴邊的『處理了』收了回去。
洛伊的警告仍在耳邊迴響。
談墨視線望向下方的秋欒兒,淺色唇瓣輕啟,道:「你想我如何處理她們?」
秋欒兒一愣,這是將問題拋給她了?
思索一瞬後,秋欒兒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想要她們的命。」
「確定?」
「確定。」秋欒兒咬了咬下唇,道:「她們本來就是想殺我,如今更是不可能善了。」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借蛇君的手解決掉這個麻煩。
秋欒兒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相反,秋欒兒骨子裡是有些個冷血因子存在的。
並且,睚眥必報。
眼見男人半晌沒個回應,秋欒兒內心又開始打起了鼓。
「嘶……」
她剛才說話是不是太直白了?
可是她就是想要流閃和其他兩個雌性的命,再委婉的話也掩蓋不了她的本意。
話說,男人好像都不太喜歡殘忍的女人,所以,這人該不會覺得她太殘忍了吧……
秋欒兒內心腹誹,卻聽王座之上,男子語調沉靜的說道。
「可以。」
秋欒兒猛然抬頭,望向主位上那身形頎長的身影,不確定的詢問道:「真……真的?」
殺了流閃三人可對他的名聲沒好處,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不可能不清楚。
見秋欒兒一副痴傻的模樣,男人鎏金色豎瞳中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本君何時騙過你?」
「額……」秋欒兒凝噎。
好像也是哦,男人一向說話算話。
秋欒兒還是擔心:「你不怕你名聲會受影響嗎?」
談墨冷笑一聲,道:「本君何時懼怕過。」
「那你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嗎?」秋欒兒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畢竟我沒事,可我卻想要她們的命。」
秋欒兒垂著腦袋說道。
就連菠蘿都覺得,既然人沒事,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
秋欒兒神色暗淡一瞬,卻覺身前一陣涼意襲來,腳邊突然多了一抹玄色衣角。
秋欒兒詫異抬眸,卻猛然撞入那雙漂亮的鎏金色豎瞳中。
從前秋欒兒就覺得談墨這雙眼睛著實讓人著迷。
不管是那上挑的眼尾還是特殊的瞳色,都令人無法挪動視線。
回過神的秋欒兒剛要收回視線,下巴卻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掐住,溫柔卻不容置喙的力道讓秋欒兒無法反抗。
只得看向男人。
「你……你要幹什麼?」
如今兩人的關係,加上現在過於靠近的距離,著實尷尬得很。
男人卻似乎毫無感覺,甚至有些疑惑:「本君在想,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誒?」秋欒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懵逼。
談墨疑惑:「不殺了,留著後患無窮?」
秋欒兒說出那句『我要她們的命時』,談墨很驚訝。
於他印象中,大多數雌性都下不了狠心。
不過轉念一想,秋欒兒本身就不是尋常雌性,不能用看待尋常雌性的目光去看待她。
嗯,不虧是他看上的雌性。
秋欒兒眼神躲閃,還是說道:「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男人冰涼的指尖摩挲著雌性下巴柔軟的肌膚,眼底隱秘的角落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不幫你,幫她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秋欒兒急急說道,末了又覺得自己說這話不太合適,又訕訕閉嘴。
見秋欒兒如此表情,談墨劍眉微挑。
「你在逃避什麼?」
「誰逃避了!」秋欒兒梗著脖子,不願在旁人面前示弱,嘴硬道:「我……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在想什麼?」
談墨刨根問底,一向寫滿不耐與煩躁的俊臉上罕見顯露笑意。
「想……」
秋欒兒瞅了眼男人臉色,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之前拒絕你,你不會覺得很沒面子嗎?」
「沒有。」談墨實話實說。
沒感覺到被拂面子,失望和憤怒卻是真。
不然也不會一氣之下將秋欒兒直接調走。
見秋欒兒還是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男人嘆息一聲,大手輕撫上秋欒兒腦袋。
說道:「是我衝動了。」
「對不起。」
「啊?」秋欒兒是真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
這人,在向她道歉???
怕自己聽錯鬧烏龍,秋欒兒指著自己問道:「你跟我道歉?」
「嗯。」談墨淡定點頭:「向你表明心意是我的事,你有拒絕的權力。」
這些時日裡,談墨想了很多,也從洛伊哪裡學到了很多。
秋欒兒不同於尋常雌性,不能用上位者與下位者的關係去約束。
若真的想要得到她的心,就必須先用平等的姿態去走進她的心。
見男人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秋欒兒癟了癟嘴,一股委屈感驟然湧上心頭。
不知是多日壓抑的情緒作祟還是其他原因,秋欒兒一時鬆懈,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大顆大顆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惹得男人慌了神。
「怎麼了?」
他都道歉了怎麼還哭了?
談墨不明白,卻還是下意識抬起衣袖去替雌性擦乾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