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兔子玩偶
秋欒兒無意間發現了男人平日裡喝的酒。
秋欒兒湊近一聞,濃郁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
秋欒兒沒喝過酒,但不妨礙她感覺到這酒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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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蛇君拿來品鑑的酒定非凡品。
「嘶……這麼多酒,我喝一點應該沒事吧?」秋欒兒對著酒罈子蒼蠅搓手。
前世的秋欒兒不敢喝酒,怕喝醉失態。
現在倒是沒了顧忌。
反正談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看菠蘿的架勢,估計一晚上都回不來。
想到這,秋欒兒當機立斷,不知從哪摸來個琉璃杯,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狗男人還挺會享受。」
回到床邊,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少女嬌俏的容顏上,琉璃杯晶瑩剔透,襯著杯里的酒水愈發清澈。
秋欒兒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圓潤的指尖與精緻的杯盞構成一幅完美的畫卷。
「好香啊……」
酒香瀰漫,眼神迷離。
酒不醉人,人自醉。
秋欒兒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第一次喝酒的秋欒兒明顯不適應酒的濃烈,被刺激得咳嗽連連。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一股子眩暈感直衝腦門。
啪嗒——
琉璃盞從手中滑落,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秋欒兒趴在床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巴里還喃喃自語著什麼。
「嘶,酒勁有點大。」秋欒兒砸吧著嘴巴,回味道:「不過味道還不錯。」
醉眼朦朧的秋欒兒撈起酒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這次學聰明了,沒有一口悶,而是放在嘴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不知不覺間,酒罈里的酒已經下去了大半,而罪魁禍首卻渾然不知。
「嗝——」
秋欒兒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停下喝酒開始在大殿裡搖搖晃晃地到處閒逛。
「之前一直沒機會……嗝,這次我要好好摸索一下。」
秋欒兒拖著步子朝陌生的方向走去,床邊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落了灰的匣子吸引了秋欒兒的注意。
「這是什麼?」
秋欒兒將匣子拿起,用帕子擦乾淨上面的灰塵,反覆擺弄著。
木匣看起來很陳舊,不同於殿內其他陳設,木匣沒有精緻的紋理和裝飾,甚至很簡陋。
簡陋的秋欒兒覺得這是某個小販隨意丟棄的匣子。
「嗝……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吧。」秋欒兒抱著匣子自言自語。
如果真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談墨又怎會讓木匣落灰呢。
秉承著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的原則,秋欒兒小心翼翼地打開木匣。
借著明亮的珠光,秋欒兒看清了木匣中的東西。
一個陳舊的兔子玩偶。
兔子玩偶……
秋欒兒眉頭一蹙,感覺到了不對勁。
談墨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兔子玩偶?
這兔子玩偶很可愛,一看就是雌性會喜歡的物件。
心思敏感的秋欒兒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連串的畫面,小嘴一癟,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唔……狗男人……留著別的女人的兔子,還好意思來招惹我……」
大殿內寂靜無聲,只有秋欒兒的眼淚,一滴滴地往下掉。
談墨回來時,時間來到了後半夜。
剛踏進殿門,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談墨劍眉蹙起,忘記將他平時喝的酒藏起來了。
那是幾十年的陳釀,酒勁很大,也不知道秋欒兒能不能受得住。
談墨心底焦急,腳下步子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啪嗒——
琉璃杯滾落腳邊,談墨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撿起琉璃杯放在一邊,看向趴在床邊爛醉如泥的人兒。
秋欒兒的呢喃聲很輕,輕到談墨聽得很不真切,便想著湊近些。
「誰啊?」秋欒兒察覺他人靠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剛好撞入男人的美顏暴擊中。
秋欒兒愣了一瞬,隨即便是洶湧的委屈湧上心頭。
「死渣男!嗚嗚嗚嗚……」
談墨先是愣了一下,這才看到秋欒兒臉上滿是淚痕,明顯是剛哭過的樣子。
「怎麼了?」
談墨試圖將人攬入懷中,結果人卻是如同油鍋里的螞蚱一直掙扎。
「放開我,我不要你抱!」
「欒兒!」談墨一把攥住秋欒兒掙扎的手腕固定在身後,拔高音量說道。
秋欒兒先是一愣,更委屈了。
「你還凶我……」
「我沒有凶你。」談墨耐心解釋:「到底怎麼……」
「我不聽!你就是……唔!」
秋欒兒喋喋不休的嘴巴戛然而止,唇瓣上那抹冰涼的溫度無一不在應證著現在發生了什麼。
輕緩的呼吸噴灑在鼻尖,秋欒兒想要掙扎,可酒精上頭的自己早在剛才的掙扎中耗完了氣力。
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唇瓣上緩緩廝磨,模糊之間,秋欒兒甚至能感覺到蛇獸尖銳的毒牙小心擦過唇瓣的輕微刺痛。
身子不自覺的顫慄著。
不知過去多久,知道秋欒兒呼吸不過來時,男人才緩緩鬆開桎梏,任由秋欒兒靠在自己胸膛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鎏金色的豎瞳閃過柔和的光。
指尖輕柔的整理著秋欒兒額角凌亂的髮絲。
放緩聲調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了,跟我說,嗯?」
「呼……」秋欒兒腦袋裡亂成一鍋漿糊,聽到男人如此心平氣和的話,不假思索的直接咬在了男人胸口。
「嗯!」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談墨猝不及防的悶哼出聲,一聲吃痛的悶哼,傳入秋欒兒耳中。
嘴裡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聲音太好聽了,想多聽幾聲。
喝醉的秋欒兒腦迴路似乎只有一條單程線,聽不到自己想聽的聲音後,秋欒兒失望鬆口。
下巴卻被人抬起,下一瞬便撞入一雙充滿溫柔光亮的鎏金色豎瞳里。
「咬夠了?」男人語調帶著隱隱笑意,並無半分責備的意思。
秋欒兒癟癟嘴巴,眼尾還掛著沒掉的淚珠,看著可憐極了。
「沒有。」
男人挑眉:「那接著咬?」
「不要。」秋欒兒搖頭。
談墨捏著秋欒兒腮幫上的軟肉,笑道:「所以到底怎麼了?一個人哭不說,還罵我?」
秋欒兒掙扎無果後放棄,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談墨皺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