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的玩具他的床


  「因為我?」談墨不解。

  秋欒兒不是喜歡隱瞞的性子,當即便指著床上躺屍的兔子玩偶說道。

  「這個,是不是你之前討其他雌性歡心的時候用的?」

  玩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卻被主人保存的很好,想必玩偶主人將它看得很重要。

  光是想想,秋欒兒就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瞥見男人望著兔子玩偶愣神的樣子,心裡更是委屈。

  「你既然都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來招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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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秋欒兒話還沒說完,便被人一把擁入懷中。

  男人身上冷冽的香氣傳入鼻腔,秋欒兒因醉酒發蒙的腦袋也因此清醒了幾分。

  然而,越清醒就越心痛。

  緊接著,頭頂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如給秋欒兒的當頭一棒,讓秋欒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隻兔子,不是用來討雌性歡心,是我兒時的玩具。」

  談墨眼底閃過一抹暗淡,被他很好的掩飾。

  「玩……玩具?」秋欒兒有些傻眼,實在無法將軟萌可愛的兔子玩偶與現在冷峻的男人聯繫到一起。

  「嗯。」談墨點頭,耐心給秋欒兒解釋道:「我的母親將我視作異類,父親也對我不喜,尋常王室幼崽有很多玩具。」

  「我只有它。」

  談墨語調淡淡的將說道,可秋欒兒卻望著男人掉了眼淚。

  「哭什麼?」

  「沒……沒事。」秋欒兒一把抹開眼淚:「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除了冤枉人的心虛外,秋欒兒還很心疼。

  早就知道幼年時期的談墨過的很慘,但現在看來,只怕比傳言中的更慘。

  「沒事。」談墨將秋欒兒腦袋按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女孩柔順的髮絲。

  「除你之外,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雌性,所以,下次遇到類似的時間,先聽我解釋?」

  秋欒兒心虛的很,乖乖點頭答應道:「好。」

  見秋欒兒這般乖巧的模樣,談墨開始秋後算帳。

  壓低嗓音危險質問。

  「所以,為什么喝那麼多酒?」

  「額……」秋欒兒從談墨懷裡別過腦袋,看向旁邊已經空空如也的酒罈,這才意識到。

  自己剛才半夢半醒的時候居然喝完了一整壇的酒。

  難怪現在頭這麼暈。

  見秋欒兒又在愣神,談墨直接捏著秋欒兒下巴讓讓她看著自己,嚴肅道。

  「下次不能喝這麼多了。」

  「知道啦。」喝醉的秋欒兒心思尤為敏感,見男人一臉嚴肅,有點難受,說道。

  「我不該未經允許就動你的酒,下次不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談墨說道:「酒性太烈,我怕你身體承受不住。」

  談墨用帕子輕輕擦去求欒兒眼角的淚水,溫柔道:「我的一切,包括我,都屬於你。」

  「只要你想,你可以動我擁有的任何東西,包括我。」

  秋欒兒眸光一顫,下一瞬,酒勁上頭困意襲來。

  「談墨墨,我好睏,我們明天說好不好?」

  忙碌一天好不容易抱上人的談墨怎能甘心,咬牙切齒道:「不許睡!」

  「不嘛……」秋欒兒軟聲軟氣的撒嬌,卻被男人以吻封緘。

  「唔!」

  不同於前兩次的淺嘗輒止,這一次的吻似乎帶著某種情緒,撬開牙關,溫柔又帶著股子強勢且不容拒絕的意味。

  掠奪著秋欒兒嘴裡的所有氣息。

  「談……唔。」

  秋欒兒想要掙扎,可軟綿綿的身子根本不允許。

  綿長的吻結束,秋欒兒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想要說些什麼時,身子一個騰空,下一秒便落入一個硬邦邦的地方。

  手下是柔軟的布料,秋欒兒下意識抬頭,卻再次被男人堵住嘴巴。

  醉意朦朧的秋欒兒早已沒了反抗的氣力,雙手抵在男人胸前。

  軟綿綿的力道不像是反抗,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至少在談墨眼裡是這樣。

  充滿涼意的吻從唇角一路蔓延到脖頸,秋欒兒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可亂糟糟的腦子卻不支持思考。

  直到無法抵禦的困意襲來,秋欒兒眼睛一閉,意識徹底陷入沉淪。

  半晌過後,衣襟大敞的男人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用秋欒兒的話來說,就是欲求不滿。

  談墨現在確實是欲求不滿的狀態。

  他是個正常的雄獸,也有正常雄獸應有的欲望。

  雖然對那檔子事不是很熱衷,但是,心愛的雌性就在眼前衣衫不整的躺著。

  他不想動才是有鬼了。

  談墨當然可以趁秋欒兒睡著來個先斬後奏,或者將秋欒兒叫醒繼續。

  但他答應過秋欒兒。

  所以不可以。

  少女熟睡的側顏柔軟無害,談墨看著看著,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不知過去多久,談墨才回過神來,看著還未消下去的欲望,以及床上隨的很死的少女。

  露出苦笑。

  「自找苦吃。」

  談墨自嘲一聲,隨即給秋欒兒蓋好被子後轉身離去。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踏著一身寒意歸來。

  床上的秋欒兒將自己翻了個身子,被子也被扯起。

  談墨嘆息一聲,上前為求欒兒蓋好被子,剛要上床卻發現熟睡的秋欒兒縮了縮脖子。

  這才想到自己身上的寒氣對雌性來說太冷了。

  像是認命一般,談墨深吸口氣後,從床邊退了下來,坐在一旁的軟榻上,直到天亮。

  望著床上窩在黑色被褥里的人兒,鎏金色的豎瞳閃過一抹奇異的光。

  睡的是他的床,蓋的是他的被子,看著秋欒兒渾身裹慢沾有自己氣息的東西。

  談墨內心那股瘋狂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慰藉。

  ——

  許多人宿醉之後最難受的大概就是頭疼了。

  秋欒兒也不例外。

  如上三竿之際,秋欒兒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摸腦袋。

  因為太疼了。

  「嘶,好痛!」秋欒兒捂著痛到要爆炸的腦子做起身子,下意識的抱怨。

  「好硬的床,睡的好難受。」

  她的床可是很軟和的……等等!

  她的床!?

  秋欒兒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臉不可置信的打量著四周,最後經歷了長達三秒的頭腦風暴後才意識到。

  這……貌似是蛇君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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