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假參半
君堯鳳眸微眯,雖然沒說話,但秋欒兒感覺,這人對自己的回答並不滿意。
不過,不滿意也沒辦法。
「城主大人,你如今出現在這裡,並不合適吧。」秋欒兒出聲提醒。
按道理,這個時候君堯應該在御蛇城專門為天空之城的人準備的驛站里休息,而不是在這裡追問秋欒兒問題。
「若是讓君上知道,恐怕會生出許多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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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誤會,秋欒兒敢保證,若是讓談墨知道君堯來過,整個天空之城的人都不用回去了。
「什麼誤會?」君堯好似不明白秋欒兒的意思,身形一閃,下一瞬,竟直接出現在秋欒兒身前。
!
秋欒兒身子後退一步,青年卻步步緊逼。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秋欒兒能看清青年銀質面具上的細微紋理。
「你要幹什麼!?」對於陌生人的突然靠近,秋欒兒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君堯似乎看出秋欒兒的拒絕,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刻意壓低身量拉近與秋欒兒之間的距離。
君堯越是靠近,秋欒兒就越是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一處冰涼堅硬的東西,秋欒兒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我要喊人了!」秋欒兒警告道,本意是在提醒青年不要靠近,畢竟這裡是御蛇城的地界,外面也都是御蛇城的人,若是鬧大了,會傷及兩城感情。
豈料青年仰頭,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
秋欒兒不解,卻也不想和眼前人有任何交流,索性君堯沒一會功夫便笑夠了,停了下來。
在秋欒兒疑惑的注視下,青年笑道:「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敢在這裡說話和大笑,但是外面卻沒有一個人進來嗎?」
秋欒兒黛眉緊蹙,只見青年抬手指向一處地方,秋欒兒順著青年指的方向看去。
角落裡,閃爍著光,不像是東西發出的光,倒像是什麼透明東西的反射光。
秋欒兒定睛一看,雙眸瞬間瞪大。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字。
結界!
這些日子裡,秋欒兒除了日常的修煉外,也會看些書,多半是關於洛西大陸的介紹以及各種鬼怪誌異的傳說。
其中一本書中就有講述,雄獸所能覺醒的千奇百怪的天賦。
像是談墨血脈傳承里的控水,已經後天覺醒的冰晶術。
還有離策神獸白虎的血脈傳承之一,精神系的特殊能力,類似與催眠或是精神控制。
至於離策後天覺醒的是什麼,秋欒兒並不清楚。
書中記載的異能千奇百怪,其中一項便是結界。
獸人達到五階後隨機覺醒的極為罕見的天賦異能之一。
結界所籠罩之處,相當於結界之主的一方小世界,完全與外界隔絕。
除非結界之主主動撤銷結界,或是人為用蠻力強行從外面拆除,否者結界中的人將會被永遠困在結界裡。
當時秋欒兒看到結界介紹的時候就吐槽過。
這玩意不比監獄好使。
監獄犯人還容易逃走,而且還不知道人咋逃的。
結界就不一樣了,一旦風吹草動,結界主是第一個知道的。
曾經感嘆的關人利器,如今自己被鎖在其中,秋欒兒便一陣牙疼。
「你到底想幹什麼?」
編織結界要耗費不少心力,秋欒兒也不覺得君堯會閒得無聊就跑來這裡。
「不打算和我繞圈子了?」青年鳳眸微眯,面具下的臉看不出神色,唇瓣卻是勾著的。
「有話直說。」
「爽快!」君堯抬手鼓掌,清脆的響聲落在秋欒兒耳中卻是尤為刺耳。
「不愧是能讓蛇君和萬獸城太子都拜倒在裙下的雌性,你果然很特別。」
青年一雙眸子野心蓬勃,直勾勾的盯著秋欒兒,秋欒兒也不甘示弱,直接瞪回去。
「我想知道你的秘密。」
果然。
秋欒兒眸光微閃:「什麼秘密,我的秘密可多了去了,你想知道哪個?」
「你最重要的秘密。」青年壓低聲量,朦朧的語調攝人心魄,讓人忍不住沉淪。
秋欒兒歪歪脖頸,拉開與君堯的距離,道:「說話就說話,不要靠我那麼近,我有伴侶的。」
青年不為所動,好在沒有接著靠近的意思。
「本王聽說,蛇君似乎並未有意限制你找其他伴侶。」
「嗯。」秋欒兒狐疑點頭:「怎麼了?」
「沒什麼。」秋欒兒猜不透君堯在想什麼,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他今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是不會走人的。
就算今天搪塞過去,也肯定會在找機會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秋欒兒面上染上幾分無奈之色:「關於我為什麼能讓惋靈花開放,我自己也不清楚。」
秋欒兒垂眸,似乎對此很是苦惱。
「當初我拿到的惋靈花的確沒有開放,我也嘗試過很多辦法,但都是徒勞無功。」
「後來沒辦法了,我就放棄了,畢竟我又不是祭司,做不到很正常。」
「我把花放在床邊,第二天醒來惋靈花就自己開了。」
青年目光緊鎖在秋欒兒身上,似乎是在思考秋欒兒所言真假。
「然後呢?」
「然後就是物歸原主咯。」秋欒兒神態自然,讓人看不出偽裝的痕跡:「惋靈花本就是萬獸城的委託,花朵開放自然是交給萬獸城的人。」
「剛好萬獸城的太子來了,就把惋靈花給他了。」
君堯鳳眸微眯:「你們就沒調查過,惋靈花到底為何開放?」
「查過。」秋欒兒回答:「但是你也知道,大陸對於惋靈花的記載甚少,以至於開花的必要條件都不知道。」
「祭司猜測可能是之前惋靈花吸收的靈力不夠,恰好跟在我身邊的那一晚靈力吸收夠了,自然而然就開放了。」
秋欒兒的話半真半假,除非君堯現在去掰開洛伊和離策的嘴,否者不可能知道真相。
「行吧。」君堯抬手一揮,下一瞬,秋欒兒明顯感覺到所處的空間不一樣了,
至於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一陣風拂過,房間內已經不見青年身影,秋欒兒耳畔迴蕩著青年留下的話。
「秋欒兒是吧,我承認,你確實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