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挖出東西了
「光頭驢」向馬文斌晃了晃手中的票子,一臉笑意的走了。
留下馬文斌若有所思的呆愣在原地,心裡琢磨著這個「光頭驢」到底是個什麼人,為何對楊縣長的家世竟打探的如此清楚呢。
馬文斌看著「光頭驢」走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琢磨來琢磨去,想得頭都大了,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去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回家後喜滋滋地向李梅報匯。
希望她聽到飛虎的表現後,能讓它進屋。
沒想到李梅把錢收了,卻死活不答應讓飛虎進屋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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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斌拗不過她,吃了飯,只好拿著鐵鍬去鏟地。
由於李梅胎像一直不穩,馬文斌從不讓她干自留地里的活。
幾天沒打理園子,種的菜長得七扭八歪。因為缺水,有些葉子已經泛黃,不能吃了。
馬文斌不顧疲勞,吭哧吭哧彎腰幹了起來。
誰知道馬文斌正鏟著地,忽然覺得腳下的一塊土一松,就在一愣神的功夫,竟直接掉了進去。
這一下可把馬文斌嚇夠嗆,一面慶幸掉下去的不是李梅,一面琢磨前世自家的菜地啥時候挖了這麼一個大坑出來。
剛要攀著坑邊往上爬,忽然,腳底下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
彎腰扒拉開土一看,原來是一個瓷瓮。
再一扒拉,旁邊還有一個。這下馬文斌的小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我去,莫不是我家地下埋著寶貝?」
想到這兒,馬文斌激動的臉都紅了。生怕拿鐵鍬挖會傷了這兩個寶貝,只好跪在地上,拿雙手一點一點摳。
扣了有一個多小時,才把這兩個罈子挖出來。
只見這兩個罈子有半米多高,釉色鮮亮,上面繪著精美的圖案。
釉面上有著細細的開片紋,一看就是兩個老物件兒。
這一幕,激動得馬文斌心跳加速。想像著裡面一定是裝滿了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
於是,迫不及待的掀開罐子,伸手往裡面探了進去。
沒想到,摸了半天,真還給她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馬文斌懷著滿心的喜悅拿出來一看,頓時嚇得「媽呀」一聲,扔到了地上。原來竟是一個死人的頭蓋骨。
馬文斌萬沒想到這兩個漂亮的瓷瓮原來竟是所謂的裝死人的瓷棺。
他這才想到小時候爺爺給他講的孟家村的名字的由來。
據說這個村子在清朝的時候就有了,最初是一家姓孟的舉人開始在這裡居住。
後來孟氏族人丁興旺,沒幾年就發展壯大成了一個村子。
後來孟舉人發達後,就搬走了,這裡就變成了孟家的墳地。
後來又有一些流民搬來這裡,漸漸的就成了一個村落。
如今居住在這裡的人鮮有知道這段歷史的,只有村子裡一些年紀很大的人才能講得出這段來歷。
馬文斌看著這兩個瓷棺,覺得晦氣的不得了。覺得再埋在自家的自留地下,似乎不太妥當。
思來想去,一抬頭,看到了院子外種著的那棵老槐樹。
於是,從馬文斌坑裡爬了出來,也沒敢驚動李梅,就把這兩個瓷棺埋在了那株老槐樹下。
埋完土,踩的實實的,又搬來一個石墩子壓在上面。
忙完了這些,馬文斌已經累得精疲力盡。就連陪飛虎玩,都沒了力氣。
一個人坐在石墩上,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這個令他魂牽夢繫了一輩子的家。
兩間土坯房子,上面鋪滿了灰色的屋瓦。屋前還有一間堆放雜物用的小偏廈。
窗戶分成上下兩部分,上面是一個個小小的方塊狀,下面是整塊的玻璃。
房屋四周是用土壘起來的院牆,種著四五十株楊樹。一進院子,還有幾株柳樹。一排整齊的籬笆將院內的土地分割成幾個區域。
看著看著,馬文斌的目光盯上了碗口粗的幾株大柳樹。這要是砍倒了,完全可以打一套家具出來呀。
而木匠活做的最好的,在他認識的人當中,要數陳六子了。
只是這傢伙生了一身懶肉,只要能動嘴,絕不動手。
想到這,馬文斌站起身,決定去青年點找他幫忙。大不了請他搓幾頓好的。
不過剛走幾步,又停下了下來。
想起那天他和賀強來找自己幫忙打架的事,已經被自己一口回絕了。不想惹麻煩的他只好嘆口氣,繼續回園子鏟地。
黃昏時分,馬文斌終於把自留地拾掇的乾乾淨淨。該拔的荒菜拔了,該澆的水也澆了。
這時候正好趕上李梅出來扔垃圾,看到滿院子的新氣象,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於是親昵地喊道:
「文斌,飯菜已經做好了。酒我也給你燙了。快回屋吃飯吧,別幹了。」
馬文斌抖了抖發酸的胳膊,也感覺確實累了。
進屋坐到炕上,往桌上一看,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黃花菜炒肉,一碟小根蒜炒雞蛋,還有一小簸籮野菜蘸醬。
馬文斌夾了一粒花生米,又抿了一口小酒,感慨的說道:
「小梅,你懷著身孕還做這麼多菜,可要當心身子,別累壞了。」
李梅一邊給他夾菜,一邊體貼的說道:
「文斌,這些日子以來,你每天早出晚歸的忙活,掙的錢又全交到了家裡。
你待我這麼好,我自然也要力所能及的幫襯一把。哪能可你一個人累呢。快吃吧,菜都涼了。」
馬文斌聽著李梅一番真誠的話語,覺得這些日子的辛苦也是值了。
心裡想著再過幾個月就是李梅的生日了,到那個時候如果能打一套新家具做為生日禮物送給她,李梅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想著想著,馬文斌眼角不禁浮出了笑意。
李梅又給他碗裡夾了一口菜,繼續說道:
「文斌,我有個困惑一直藏在心裡沒好意思問你。今天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
「小梅,有什麼,你儘管問,我指定不瞞你。」
「以前你對我非打即罵,動不動就發脾氣。甚至懷疑我和鄭剛之間有染。
怎麼突然之間就轉變得完全像另外一個人了呢?我始終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你?
李梅的話可真把馬文斌問住了。怎麼著也不能說自己是重生的吧。
可要編個什麼謊,才能讓李梅徹底打消心中的疑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