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官再大,也得聽我的
馬文斌清楚地記得,前世的時候,他曾經跟幾個哥們去長白山遊玩,在一處人參園中看到過一模一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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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是一株人參?
馬文斌四下望了望,見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於是,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蹲下身,仔細檢查那株花朵。
確信是一株野生的人參無疑之後,這才仔細打量起水井的位置。
發現這個井在山坡下一塊天然的巨石旁,這顆人參則長在被探出的巨石遮住的一片草叢中,很不起眼。
但憑他現在的水平,還無法判斷參的具體年份,只知道跟見過的百年人參差不多一樣高。
如果貿然去挖的話,必會引起村民的注意。如果不挖,到手的財富可就沒了。
馬文斌一面慶幸自己命好,一面思慮著如何尋找機會下手。
正當他想入非非時,身後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嗨,馬哥,我爸說有個大個子來找我,我一猜就是你。」
馬文斌回頭一看,來人正是何春。
馬文斌見到何春,馬上想到了撿糞老頭和挖菜大嫂對他的評價。
有心訓斥他幾句,想了想,何必多管閒事。
於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了求他爹辦事,只好裝作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對呀,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誰讓那天你說有事到雙紅公社找你爸好使來著,哥哥我就當真了。
沒想到你這小子淨吹牛,剛才我到你家去,還沒等報姓名,就被你爸給攆出來了。」
何春一聽馬文斌說他吹牛,當時就不樂意,把嘴一撇:
「我才沒跟你吹牛呢,好使就是好使。你說吧,上我家求我爸啥事?」
「我求你爸的事,已經被你爸一口給否決了。
我就不相信你小子還能做得了你爸的主?算了,就當我啥也沒說。
不管咋樣,見著你了,也不算白來。」
說完,馬文斌轉身就要去取三輪車。
其實他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不想求何春辦事。
只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這小子在家裡說話似乎真的好使。因此故意使了一個激將法。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管用,何春聽完,把小脖一梗,得意洋洋地說道:
「在老何家是我當家做主,我爸他官再大,也得聽我的。」
馬文斌一聽有門,就把陳六子和賀強他們帶人收拾何瘸子的事講了一遍。
本以為何春聽完,會和他爹一樣一口回絕,沒想到,這小子冷笑一聲說道:
「哦,原來你是為了我堂哥被打的事來的。
要說別的事兒吧,我還真就不想管。
但是,就沖何瘸子的這仨字,這事兒我管定了。
走,先跟我去家吃肉去。別人送的鹿肉,老香了。」
說完,拉著馬文斌就往家走。
馬文斌一邊走,一邊和何春閒嘮嗑,這才從他的口裡知道點實情。
原來這位何書記兄弟七個,只生了何震和何春兩個小子。
何震是老大家的兒子,仗著長房長子的身份,沒事就愛搬弄是非,處處壓何春一頭。
前年因強姦婦女被人打瘸了一條腿,命根子也斷了,因此得了個綽號「何瘸子」。
如今老何家只剩下了何春這一個男丁,哥七個就把何春當成了寶貝。
生怕他有個閃失啥的,絕了老何家的後。
加上何春的爺爺曾是雙紅公社的老書記,從小把何春捧在手心裡,養成了他說一不二的性格。
馬文斌聽完何春的講述,心裡總算有了底。
說話間,二人已經進了院。
只見何春指著馬文斌對何書記說道:
「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救命恩人,我馬哥。」
介紹完馬文斌,何春又開始數落起何書記:
「爸,你瞅瞅你辦的叫啥事兒?人家都說來找我了,你還給人攆出去了?你讓兒子的臉往哪兒擱?」
何書記一看寶貝兒子生氣了,急忙站起身,親自把馬文斌迎了進去。
又扶著他坐在自己的旁邊,陪著笑臉說道:
「哎呀,瞧這事鬧的。你進來的時候也沒報姓名,我還當你是馬書記的說客呢。
來來來,既然是我老何家的救命恩人,我敬你一杯酒。算給你道個歉。」
馬文斌一看何春這小子說話是真好使,急忙端起酒杯回禮道:
「哎呀,何書記,不敢當,實在不敢當。
您這麼說不是打我的臉嗎?說道歉的應該是我。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說完,馬文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春給他夾了一大塊鹿肉:
「馬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有啥事找我爸,直接說,不用客氣。
只要我發話,他不敢不給你辦。」
「對吧,爸,我說話好使不?」
何春說完,又沖何書記來了一句。
「好使好使,我寶貝兒子說話能不好使嗎?
那個小馬,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何書記嘴裡嚼著鹿肉,笑嘻嘻道。
馬文斌一看時機成熟,不能再客氣了。
於是為何書記滿上酒,說道:
「何書記,我確實是為您大侄何瘸子的事來的。
但卻不是馬書記讓我來的,而是我自己找您求情來了。
實不相瞞,帶頭來鬧事的陳六子和賀強,是我的兩個結拜弟兄。
這事他們求到我的頭上,我這個當大哥的咋也不能袖手旁觀。」
何書記聽完馬文斌的話,不由眉頭一皺,點上一支煙,思慮片刻,說道:
「那我可要聽聽你打算怎麼個管法了。」
「要說這個事的起因也不全怪我那兩個兄弟。是何瘸子屢次去青年點調戲陳六子的對象。這才把他惹急了。
現在您大侄兒在醫院裡躺著,所有的醫療費我們也都已經出了。
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別把這件事兒捅到縣公安局去。」
何書記聽完馬文斌的話,拿手指敲著桌子一言不發。許久才說道;
「哎呀,這個事怕是難辦了。
我已經派人到縣局報案了,估計此刻他們已經派人去抓陳六子了。」
「何書記,這事可大可小,全憑您一句話。
您完全可以和公安局相關領導通融通融,就說這一切全是誤會,如今都已經解釋開了。
只要當事人不追究,估計他們也不會死揪著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