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狗雜種,還想占小爺便宜
時間過得很快,馬文斌估計那個神婆該到家了,低聲讓嚴武去生產隊去找人。
他們三個又等了個二三個小時,此時天已經完全大黑了。
村里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馬文斌這才輕聲對周猴子說道:
「你倆可以按計劃行事了,注意,要隨機應變。」
周猴子點了點頭,拉起何春,往土地廟的方向走去。
為了演得更加逼真,何春一面走,還不忘在手裡擺弄著那根大辮子。
這時,兩雙邪惡的眼睛從土地廟的窗戶中射了出來。
只聽矮個的說道:
「二哥,瞧見沒?那面好像來了兩個人。
瞧那細細的腰身,應該還是個小女娃。」
高個的拿舌頭舔著嘴唇,說道:
「嘻嘻,三弟,這回可夠我們哥倆一飽口福了。
上次那個讓你占了先,這個可該輪到我先上了。
到時候你可別跟我搶,跟我搶,當心跟你急。」
「哎呀,我說二哥,我看這次我們還是不要扯犢子了。
昨兒剛做掉了一個,我這心裡怎麼有點膽突的呢?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事。」
高個的正在興頭上,一聽矮個子打起了退堂鼓,急忙在一旁加油打氣:
「三弟,我說你想多了吧。
我們在這村呆有半個多月了,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著供奉。
村民們要是懷疑我們哥倆,還能集體出錢修這破廟。」
「那還不是憑著我姑媽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忽悠的,我們好不容易有了棲身之所,可別胡來。」
矮個子謹慎地說道。
「我說你怎麼越混,膽子越小。
我們幹的本來就是殺人放火、劫財劫色的勾當。
只要進局子,就是死路一條。
能多享受一會,是一會。能逍遙一天,是一天。」
矮個子聽二混子這麼一說,也打消了顧慮。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
就在二人商量的當口,周猴子已經和何春來到了土地廟前。
然而卻並未見到如他們預期中的那樣,從裡面走出來兩個青面獠牙的神差。
這一下,何春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如果從這進到村子裡,再出村的話,肯定會被這兩個混子看出端倪。
可此時此刻,又不能和周猴子交談。
只好挽住他的胳膊,扯了扯他的衣袖。
周猴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靈機一動,說道:
「丫頭,你說你媽這病,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治好。
依我看,咱不如進土地廟裡求求土地公和土地婆吧。」
何春捏住自己的嗓子,也說道:
「爸,這大晚上的,土地公、土地婆早該休息了。
你就是求他們,估計他們也聽不到啊。」
「丫頭,別這麼說。
他們不在,不是還有兩個神差當值嗎?
只要我們父女虔誠跪拜,我想,一定會心到神知的。」
說完,拉著何春,跨步邁進了土地廟。
遠處蹲守的馬文斌也被這一幕整蒙了。
心裡暗道:
「莫非這兩個混子昨天殺完嚴武,跑了?
壞了,要是這樣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
馬文斌貓在土屋後面擔心,周猴子這邊心裡也直犯嘀咕。
這跪也跪了,頭也磕了,壓根沒見到那兩個混子的身影。
何春也在納悶,莫非自己演的不像,被人看出破案了?
這兩個混子要是在,也就躲在神像後面。
實在不行,乾脆直接繞過去抓他個現行。
想到這,何春站起身,就要往後面走。
卻被周猴子一把按住。他何嘗猜不到何春的心思。
據他和馬文斌分析,這土地廟既然能藏人,肯定有暗道、影壁牆,或後門等不為人知的所在。
一旦驚了兩個混子,就壞菜了。
於是,說道:
「丫頭,你看,天已經大黑了。
咱還是快點回家吧,要是回去晚了,你奶還不得急死。」
說完,周猴子拉著何春往出走。
何春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於是二次跪倒在土地公面前,禱告道:
「土地爺、土地奶,我叫大春,今年十六了。
求二位神差幫忙,給我找個好婆家。
只要能讓我過上好日子,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二位的大恩大德。」
「嘿嘿,小姑娘,看你這麼誠心,就讓神差哥哥好好疼疼你如何?」
就當何春再也不抱希望,準備起身離開時,忽然聽到神像後面傳出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與此同時,伴隨著噠噠的清脆聲響,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後面閃了出來。
二人皆身披白斗篷,手拿棍棒,面目十分猙獰。
好在何春心裡早有準備,不然早被這一幕嚇癱了。
周猴子雖然聽嚴武講過,但大晚上的冷不丁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二人愣神之時,那兩個神差已來到面前。
周猴子和何春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雙雙「啊」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二哥,沒想到竟是兩個膽小的。倒省得你我動手了。」
「三弟,沒想到這個小女娃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快,把她拖後面去。你我好好享受享受。」
「二哥,那這個瘦子怎麼處理?」
「這還用問,跟昨天那個一樣。
打暈嘍,扔後山一埋了事。」
二混子和三混子說完,一個彎腰來抓何春。一個掄起棒子要置周猴子於死地。
周猴子和何春佯裝真暈了,瞅準時機,用腳使勁蹬向二個神差的大腿。
耳聽得咕咚一聲,二個神差重重倒在了地上。
「不好,二哥,上當了。快弄死這倆個損鳥。」
「放心吧,落到咱哥倆手裡,準保一個也跑不了。」
說完,二個人同時從腰間拔出匕首,分別刺向何春和周猴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飛虎像離弦的箭一樣,自廟門外飛速而至。
一下子將矮個的混子撲倒,大嘴一張,直接咬住他的屁股。
何春則趁勢騎到他的身上,掄起拳頭,對著他的隱私部位一通猛砸。
一邊砸,一邊罵:
「狗雜種,還想占小爺便宜。
看我今天不廢了你的命根子,讓你變成沒根的東西。」
直疼得那人雙手捂襠,卻又動彈不得。
馬文斌和周猴子則按住另一個,一通拳打腳踢。
待出夠了氣,馬文斌這才一把扯下兩個人的面具。
不出所料,果然是那兩個混子。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二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狠狠地說道:
「姓馬的,我們哥仨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沒想到卻在你這條小陰溝里翻了船。
只要我們活著出來,定要滅了你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