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按套路出牌呢
道姑對馬文斌說完這一番話,眼神中似有點點淚痕。
馬文斌被道姑的經歷所感染,如實說道:
「我也不想瞞你,那這根簪子另外兩家一個出價200塊,一個給出價250塊。
而我心中的理想價位是1000塊,不然也不會來這了。
你既幫我白測了字,看著給個價就行。」
道姑聞言,抱歉地笑了笑:
「哦,小兄弟,你不必如此。
其實我收你這個簪子,只為與你結一個善緣。自然不會占你的便宜。
不過我給出的價格,絕對不允許你再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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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道長這樣說,還請講。」
只見道姑伸出左手,比了一個數字。
「你是說這根玉簪你要給我600塊錢?」
馬文斌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個價格給高了,還是給低了?」
道姑眉毛一挑,問道。
「呵呵,不高也不低。
我只是不明白道長出的價格為何比另外兩家要高很多?」
馬文斌滿懷疑慮地問道。
「實不相瞞,這根簪子乃是翡翠中的極品祖母綠。
一看玉料及雕工,必是出自宮廷工匠之手。
再看上面所蘊藏之氣息,便知乃地下之物。
不知我說的是否屬實?」
道姑說完,又添了一支香。
「敢問道長,你怎知這根簪子出自於地下?莫非你開了天眼不成?」
馬文斌再次疑惑地問道。
道姑瞥了一眼簪子:
「因這種東西長埋於地下,上面會侵入屍氣與地中陰寒之氣。故而我是不上手的。」
道姑這一說,馬文斌屬實有些不理解,又問道:
「既然道長已看出這簪子的來歷,又為何要收呢?」
「唉,實不相瞞,我原來所住的道觀曾遭到破壞。
師父年事已高,無力修繕,我只好傾囊相助了。」
「哦,原來如此。
如不是我需要這筆錢,我倒寧願把它捐給道長。」
馬文斌由衷地說道。
道姑擺擺手:
「那倒不必,其實我這個價格收,也能賺些油頭。
只因我看好你,將來必是富甲一方之流。
在未來我需要你的時候,或許也能夠幫我一把,僅此而已。」
馬文斌一聽這位道姑說的富甲一方這句話,頓時想起小的時候見過的一位道長。
馬文斌記得小的時候,村裡有一個五奶奶,生得嬌小玲瓏。
十六歲時,被一位家境殷實的讀書人家看上,娶回家中做了兒媳。
沒想到五奶奶生了孩子之後,那位少爺居然出家修道去了。
自從那位少爺出家修道之後,他們家就開始衰敗。
五奶奶不辭辛苦,先後伺候走公婆。
又一個人苦苦拉扯孩子長大,一輩子也沒改嫁。
最後活到103歲,壽終正寢。
族裡的人非常敬重她,後輩輪流給她守靈。
結果第一天夜裡,靈堂里忽然之間刮來一陣風,之後燭火全滅了。
當大家再次燃起時,赫然發現五奶奶的棺槨上放著一把拂塵。
有人說,是那位富家少爺回來了。但是誰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後來,五奶奶的兒子又死了,族人也在靈堂看到了拂塵。
如果真是那位道長,算一算,應該已經136歲了。
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沒有人相信他還活著。
但是誰也解釋不清楚,那把拂塵到底是怎麼來的。
只有馬文斌知道,因為那個時候他還小,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他隱約記得曾在村口玩耍時,見到過這位道長。
那時道長就曾經說過,他將來必是富甲一方之流。
只不過那個時候馬文斌還小,對富甲一方四個字究竟是什麼含義,根本就不了解。
現在又聽這位道姑一說,下意識就想起了往事。
道姑見他陷入沉思,也不再與他交談,而是說道:
「行了,不多說了。只要你記住今天我所說的話就行。
你等著,我去後面取錢。」
說完,推開門,往後院去了。
功夫不大,拿出來一個小包裹。
「這是600塊錢,你點一點。」
馬文斌打開包裹,見裡面整整齊齊碼了6摞10元大團結。
於是說道:
「不用點了,既然道長這麼有誠意,想必不會誆我。
如果我當著您的面點錢,就是對您的不信任。」
說完,馬文斌把那個包裹放到了野菜筐的底下,轉身準備往出走。
沒想到卻被那位道姑叫住:
「小兄弟,我有一句話囑咐你。大意失荊州啊。」
馬文斌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權當做是善意的提醒,轉身出去了。
結果剛走出沒多遠,珍寶齋的那個年輕人就追了上來。
「兄弟,可否告知一下,你剛才那根簪子多少錢出的手?」
馬文斌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想知道多少錢出的,自己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得意地走了。
想著有了這筆錢,就可以給李梅置辦些時髦的穿戴了。
走著、走著,馬文斌聞著一陣陣飯菜的香味從一個叫寶發園的館子裡飄出來。
據馬文斌所知,寶發園創建於1910年,店裡的四絕菜曾讓張少帥吃完讚不絕口。
前世的他也曾慕名在這裡吃過飯,想起那個味道,猶覺齒頰生香。
馬文斌咽了咽口水,想進去,又有些捨不得花錢。
轉念又一想,今日白得了600塊錢,理應犒勞一下自己。便推門走了進去。
沒想到,他剛一進屋,立刻吸引了店內用餐人的目光。
服務員看到他這身裝扮,還以為他是進城賣東西的,急忙往外推:
「去去去,誰讓你進來的?我們這可不是菜市場。」
馬文斌見他誤解了,急忙解釋道:
「哦,我不是來賣菜的,我是來吃飯的。
說完,馬文斌把菜筐卸下來,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誰曾想,他剛一坐下,旁邊用餐的那對夫婦立馬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站起身,挪了一個位置。
這個動作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馬文斌見到這一幕,心裡的火騰得上來了。
心裡暗罵了一句:
「媽的,怎麼你們城裡人都這麼狗眼看人低?」
不過既然是來吃飯的,實在沒必要與人置氣,於是對服務員說道:
「給我來一盤煎丸子、一盤肝腰合炒,再燙上一壺小酒。」
誰知道他說完了以後,那個服務員卻直接拉起他,指著對面的一個小飯館說道:
「你走錯地了,我們這的菜可不是你一個窮酸能吃得起的。
瞧見沒,對面那個小飯館,那才是你該去的地方。」